“天遠哥?”
誰知在下一刻,她已經被一雙小手攬入溫暖的懷抱。夏天遠隻比甯靜大不到一歲,二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但是,他幼小的肩膀卻顯得那樣的寬大。
這一刻,她忘記了哭泣,好像隻聽見了兩人的心跳聲。
咚,咚,咚。
加速的明顯。
他在緊張。
“我會保護你,甯靜。”他的聲音低低的,似乎是在對甯靜做下承諾,又好像是在爲自己立下誓言。
兩人脖頸上的戒指相碰,在無聲下散發着淺淺的光芒。
“那個男人,離婚就離婚了,咱們不要他了!友琴,你還有甯靜啊!”
天遠媽拍了拍甯靜媽的背安撫着她,義憤填膺地說道。
怎麽這樣!說離婚就離婚!渣男一個!
“甯靜……”甯靜媽的聲音聽起來蔫蔫的。
從談戀愛,到結婚,到生下甯靜,到拿到這份離婚協議書。她哪一件事情,都不是從容不迫的去面對了呢?
不過是爲了一個男人,自己爲什麽要哭的撕心裂肺了呢?
“友琴,過去的就讓他過去了吧,難道沒了一個陳子旭,你就不能好好生活下去了嗎?”天遠媽叉着腰在甯靜媽耳邊大吼,“友琴,振作起來吧!那個哭過的自己就讓她過去吧!Say-good-bye!”
甯靜媽破涕爲笑。
“嗯,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
過了幾天,甯靜媽帶着甯靜去了公安局,将甯靜所姓的陳,改成了程。
程友琴,是她的名字。從此,甯靜跟她姓程,程甯靜。
陳子旭就像是人間蒸發一般,很快,房子竟是也被賣了出去。
甯靜媽咬着牙搬了出來,到了甯靜外公外婆以前的房子住。
她找了份新的工作,雖然很忙很累,但是工資卻比原來高。爲了能夠養甯靜,她不得不一個人支起這個家。
外公外婆家與甯靜家和天遠家都住在差不多的地方,自那次後,天遠媽來看甯靜媽的次數越來越多了,而且每次都會帶上夏天遠來,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故意的。
夏天遠和甯靜相處的次數越來越多,幾乎是每天都一起出去又回來。
很快,九月到了,甯靜也到了上幼兒園的年齡。
那天早晨,夏天遠牽着甯靜的手去幼兒園。兩個人在一個幼兒園,不過夏天遠在中班,而甯靜是在小班。
本來老師覺得夏天遠可以直接跳級去大班,但是夏天遠卻拒絕了。
用天遠媽的話來說,就是你不能跑得太快,不然,她就沒法追上你的腳步了。
開學第一天,甯靜并沒有哭。看着身邊那些與家長分離的小孩子哭的昏天黑地的樣子,甯靜吸了吸鼻子,但是還是沒有哭出來。
媽媽那麽堅強,她一定要跟媽媽一樣,做一個女……女強人!
她不能哭!哭了就會讓媽媽傷心了!
“甯靜真乖。好了,大家都要像甯靜一樣,不要哭,知道嗎?你們進入了幼兒園,可都是大孩子了。”
老師話一出口,身邊的小朋友都用敬佩的目光看着她。甯靜有些得意地揚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