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甯靜慌亂搖頭,想往後退去。然而床狹小到隻能容納兩人,被單滑下,春-光乍現。
她羞紅了臉,轉身把頭蒙進被子裏。又想了想,從被子裏探出頭來,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進洗手間沖澡去。
熱死她了!!
然而她走路的姿勢……實至滑稽。夏天遠看在眼裏,隻能搖頭笑。
她的背上盡是他所留下的痕迹,彰顯着昨夜的瘋狂。
她是他的了。
隻是他一個人的了。
浴室裏,甯靜拿着毛巾挂上,看着半張鏡子裏,倒映出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臉上就忍不住發燙。默念着沖動誤事,沖動誤事……
可是事情都發生了,還談個毛線啊??
半透明的玻璃門外,有人影若隐若現,似乎想輕輕敲擊。
“不準進來!”甯靜一急,往後退了一步。“等我洗完!”
“我也要洗澡……”門外人略帶委屈的聲音傳來,“不如……我們來洗鴛鴦浴?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甯靜冷漠。
她的纖纖玉指伸向門的另一邊:“洗床單。”
“爲何?”倚着玻璃門,夏天遠不解問道。
“你不洗難道我去洗嗎!明明是你先撲倒我的!”甯靜怒目,不經意間的一轉身,未褪去的吻痕又顯露,好在隔着一道門,夏天遠看不到。
“明明就是你先同意……”夏天遠站在門口,半笑着看着她,“洗床單可以,但是老婆,你要先答應我一個要求……”
“嗯?”甯靜懶洋洋地磕了下眸子,腦海中自動過濾他的稱呼。
“喂飽我。”他意有所指。然而下一句話,已經暴露了他的真實目的:“直到你沒有力氣了,我再動。”
一盒面巾紙直接從夾縫裏丢出來,随後,玻璃門被人用力關上,伴随而來的還有甯靜的怒吼聲:“自己用手解決去!!”
事實證明,好女……終是鬥不過惡男。甯靜太過後悔她扔面巾紙的舉動,導緻門鎖打開,夏天遠直接推開門,擒住她的腰身。
他的手滑過她的肌膚,她瞬間就軟了。已經深知她敏感點的夏天遠,隻是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然後将人打橫抱起,繼續帶上床。
大灰狼攻勢太猛,反抗無效,最後小綿羊被迫承歡……翻雲覆雨。隻聞喘息和嬌嗔聲在空中交織,缭繞不斷。
再次醒來已是午後。
好吧……甯靜揉着酸痛的腰身,内心诽謗,知道你忍了二十年不容易,但是也能不能……想一想她啊!!
看着身下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床單,甯靜囧了。
這一下,餍足的某人終于懶洋洋地拿了空調遙控器給她,順帶手從她的肩膀處一直滑下,被她給擒住,咬了一口。
“不準亂動!”
甯靜憤然,打開空調後,轉了個身子,想了想也沒有什麽可去的地方,最後選擇換好衣服,蹲在小木屋裏看電視。
隻是晌午已過,她的肚子又不争氣地叫了起來……
彼時夏天遠穿戴完畢走出來。
“怎麽,餓了?”他忍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