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麽?”宮勒顯然還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隻是盯着田園因爲幫助梅星雲塗藥時順手扶上她下巴的手。
那眼神有一種要把他手剁了的感覺。
田園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趕緊松手放在“沒什麽,宮先生,您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是什麽沒帶嗎?”
“嗯。”宮勒是不會說自己這幾天沒見她太想她,所以才會借着來拿東西的名義回來看她一眼。
“宮先生下次要拿東西就給我打電話就好了。”田園剪了一塊紗布貼上梅星雲的傷口防塵,動作間難免會碰到梅星雲的臉,旁邊的宮勒看着幾次都想讓他把手,雖然他知道田園絕對不會有别的想法可他還是不舒服。
宮勒覺得還是眼不見爲淨,轉身離開。
看宮勒走後兩人對視了一眼。
“梅小姐,這爲什麽不可以讓宮先生知道?這對你和宮先生沒有壞處。”田園将東西收拾好,站在梅星雲面前,“梅小姐,宮先生喜歡你卻又因爲他時刻謹記父母死因的關系經常頭疼又糾結,爲什麽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宮先生,我不想看宮先生繼續用安眠藥入睡用止疼片止頭疼,宮先生還年輕,吃那些藥隻對他有害無利!”
梅星雲吃驚,她從不知道宮勒會這樣。
“他從沒告訴過我這些。”
“宮先生不想讓梅小姐看見他狼狽的樣子。”宮先生有些男權主義,不喜歡讓自:己的女人看見自己的軟弱。
梅星雲低頭看着戒指嘀咕了一句,“偶爾狼狽一下不好嗎?每天都過得那麽完美就一定過得好嗎?”
田園聽到她的話,不由自主的的笑了出來,他最起碼看見的是宮先生不是一廂情願就好。
“你們在說什麽?田園笑的這麽開心。”田園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不苟言笑的模樣,反倒在梅星雲這裏笑的這麽開心,讓宮勒都有些吃味?
見宮勒過來了,田園趕緊收斂笑容站的筆直。
“宮先生,梅小姐在說,她想你了。”
梅星雲瞪大眼睛看着田園,心裏暗罵他不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