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病房,田果就給遠在大洋彼岸田園發了短信,将梅星雲詢問宮先生的事情和田園詳細說明,又将梅星雲的照片發給宮先生才暗自祈禱宮先生最近開機能看見那張照片。
才看完短信的田園看吧台上睡得爛醉的宮勒,他嘴裏隻嘟嘟囔囔着三個字,“小星兒”。
吧台上的手機突然響起,趴在桌上的宮勒遲鈍了幾秒才突然驚醒去摸手機。
午後的陽光下照射在病床上的可人,單耳塞着耳機的梅星雲腦袋低低的垂着,拿着錄音筆的雙手緊緊絞着,無神的雙眼沒有任何焦點,整個人沒有任何生氣,就像被遺棄在街角的小狗。
“小星兒,對不起……”
私人飛機上,宮勒拿着手機看着田果發來的那張照片一手那些酒杯,仰頭将酒一口氣飲盡,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手機屏幕。
田園不停的給宮勒倒酒,旁邊已經堆了幾個烈酒瓶。
深夜兩點半,田果收到田園發來的短信快速下樓站在冷風口等待着他的大boss。
一輛黑色轎車極快的出現在田果的視線,沒半分鍾就已經停到門口。
宮勒等不及田園下車給自己開門,他推開車門沒有半分停留的朝樓上的一個房間大步流星而去。
路過田果時,田果能清晰的聞見他身上的酒氣。
“田園,十二個小時不到,你們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田園和田果沒有跟上去,隻是并排散步一樣的速度上樓。
“老大看到你發的照片就坐私人飛機上回來了,飛機上還喝了不少酒。”
“老大到底有沒有發現自己喜歡梅小姐啊?”田果這些天一直陪在梅星雲身邊,也心疼這個命苦的女孩。
“肯定是知道,隻是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已經愛上梅小姐了。”宮先生肯定過自己愛上梅星雲又否定過自己的内心,他也不知道宮先生現在是怎麽想的。
田園和田果心裏都清楚,宮勒是愛梅星雲的。
“對了,梅小姐的眼睛怎麽樣了?”
“醫生隻說希望不大,梅小姐也是很消極,不是很願意配合治療。”田果将這幾天的情況大概說了一下,“你們去美國那邊怎麽樣?”
“布蘭登醫生已經答應了,會來醫治梅小姐的。”
這些天宮先生一邊在美國忙事務一邊又想辦法說服已經退休的布蘭登醫生讓他答應會來中國治療梅星雲,可以說根本就是分身乏術,宮勒這一個星期都很少有空休息。
“布蘭登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我相信梅小姐一定會恢複的。”田果雖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有一絲擔憂。
開着床頭燈的病房裏,宮勒看着在床上睡着,一隻耳朵還戴着耳機的梅星雲,腳步放輕放慢的過去。
宮勒側躺上床,借着燈光看她熟睡的模樣,她身子蜷縮着很沒有安全感。
長臂一伸将她納入自己的懷中。
被抱住的梅星雲突然醒來,“誰?”
“是我,小星兒。”宮勒越發收緊抱住她的手,“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