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搖頭,使勁地搖頭——卻喪失了語言。
她雖然不知道逆回川爲什麽會找到這個房間,但她知道一定是蕭蔓□□了其中某個環節。
比如,蕭蔓在拿房卡的時候一定跟前台多了句嘴!
而前台一定沒有說明讓她這麽告訴他的人是誰,不然他現在怎麽會對在這件房見到的我産生這樣的誤解。
“你不是就是讓我來欣賞,然後吃醋的嗎?你攔得這麽緊實,我可真進不去了。”
“沒有!我完全沒有這種野心!”
“你開個門怎麽這麽吵!”
蕭蔓松散地披着質地順滑光澤的豔紫色浴袍。
江夏頓時睜大了瞳孔,雖然知道逆回川已經看到了,但還是用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不是讓你不要動嗎!這麽耗費任務物力财力的地道溫泉你就泡這麽點時間,你知道這有多對不起帝王母如來佛祖嗎!”
“你在說些什麽?逆回川已經來了,那麽你就可以走了。”
這個妖!邪!之!物!
江夏一副想撕咬了蕭蔓的兇惡表情。
不過這一邊,逆回川變得安靜起來。
而江夏也感受到了這異樣的氣息。
“這不會是你,又給我找的女人吧?”
又?
他說又?
該不會以前那次……
逆回川将擋在自己眼前江夏心虛的手拿下,“既然幫我找了,就應該讓我好好看看才對。”
逆回川露骨地盯着眼前的蕭蔓,“不過這是你用錢就可以左右的人嗎?你的交際圈真是一次又一次的超出我的想象啊。”
在男人眼前的蕭蔓也毫不掩飾,“既然都應邀來了,就快點讓閑雜人等離場吧。”
“很好,那麽辛苦你擺了這麽久的造型,你可以走了。”逆回川用指名道姓的目光直直地看着蕭蔓。
江夏卻先反應過來地将逆回川推出了房間并在自己也出去了之後快速關上。
“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嗎?”
“這個不是你爲我準備的?”
……
“這是專門爲她準備的,爲了不讓她去你的房間——你爲什麽邀請她來這裏?爲什麽這幾天什麽音訊都沒有?你真的……厭倦了嗎?”江夏憋着一口氣道出了一連串想問得事,甚至忘記了這是會有人路過的走廊,卻還是在最後卡了殼。
……
“這幾天她借着縱火的事突然又對我積極起來,所以就随口說了一句,順便試試她隻是一時興起還是另有所圖。至于沒有音訊……你現在的曝光率也越來越高了,認識你和我的人随時都可能會出現,所以就幹脆斷開聯系幾天……而這個早點厭倦……不是你千叮咛萬囑咐的期望嗎?”
兩人的情感因這一問一答又直線升溫,此時門毫不客氣地打開了。
“你們兩個,别人不趕你們是仁慈,你們死賴着不走就是……”
蕭蔓因聽到了逆回川說得話而怒火中燒,差一點就要從自己嘴裏說出有失身份的粗俗之言。
在蕭蔓爆發的臨界點,逆回川拉着江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這兩個人真是厚顔無恥!
竟然在要試探的人面前毫不顧忌地卿卿我我,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真是惡心!
好啊,你們就先惡心着吧,我會讓你們笑不出來的!
怒摔房門的蕭蔓邊走邊褪下浴袍,又走進了溫泉中,用翻騰的水暫時壓火。
這溫泉舒筋活絡的功效令蕭蔓靈光乍現。
那個江夏以打工者的身份在這地方有點太來去自如了吧,簡直就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擡腿撒尿的中華田園犬。
……
另一邊,被逆回川拉着的江夏抵在了房門口。
她猛然意識到,這是第一次和逆回川到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裏,也就是俗稱的……還是不說了。
“确定不進來?”
……江夏堅定了一下下。
“想進來的人有很多哦。”
江夏沒有猶豫的就進去了。
不能松懈!絕對不能松懈!
要在見縫插針的人看見這條縫之前把縫給堵住了!
她想一本正經來着,卻在逆回川一句“要先洗澡嗎?”的挑逗下瞬間破了功。
逆回川其實隻是想要逗弄一下江夏,卻因見到她一遮三羞的模樣而燃起了興緻,再加上多日不見的小滋小味添了絲氛圍……
江夏故意爲之的言語誘惑會因爲之前頻頻上演的不良記錄而被逆回川所時刻警惕着,殊不知,她無意識中誠實的身體動才是魅惑他的利器。
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被逆回川壓在了身下……
她緊閉着嘴——因爲心髒就快跳出來了!
但是這個床在彈壓時散發出的陌生味道令江夏似醍醐灌頂,她想到了一個最根本的問題。
“你……爲什麽來這兒的酒店?”
被江夏突然緊抱的逆回川吃了一驚,原本就在暧昧着的動在江夏收緊的懷抱中愈發澎湃起來……
“昨天……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誰?”
江夏的這句話如十米高浪,頃刻間狠拍在朵朵浪花之上……過後,隻剩一片死寂。
“是個漂亮的女人。”
……
逆回川此時在耳邊的輕語對江夏來說無疑是根根芒刺,紮耳入心。
“隻可惜……”
……
“什麽?”
她……家裏突然出了急事讓她回去了?還是在回房之前吃得太多提前出局了?不然就是……就是直接沒有來?
“聽一個路過的放牛人說,我等的那個人,去跟别人約會了。”
……誰?
誰敢爽你的約?
放牛人?
江夏現在的腦海裏總是浮現出吳家特牽牛的身影。
你敢給我亂牽線!
那我也要把你的齊雨深給賣了!
“你昨天跟誰約會去了?”逆回川突然猛地轉身,讓身下的江夏伏在了自己身上。
?
可這沒由來的提問把江夏給問懵了。
她橫擺的前臂讓她能夠撐在逆回川的胸膛,腰部稍稍使勁,試探着對方的意願。
因爲逆回川攬在她腰上的力量同樣使了勁,江夏也就安然地保持了動。
看着逆回川戲谑的眼神令江夏明白了些什麽。
半期待地開口,“你是在……說我嗎?那個漂亮的女人?”
“一半一半吧。”
“……啊?”
“看明天的新聞吧,你就知道了。”
這句話讓江夏的臉色又變了一次。
他果然還是做了什麽……
他才是……應該被關起來的那個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