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秋母聽到狂風驟雨中夾雜着不尋常的動靜,哪想到一出門就見到女兒拿着槍指着别人,吓得連忙上前制止,“月白!你哪裏來的槍!”
秋月白不耐煩地甩開秋母的手。
而當她轉頭看清槍指之人時,表情愈發複雜起來。
“好久不見。”江夏卻一臉輕松的跟秋母打着招呼,“看來是我這些年疏于拜訪了,讓您女兒跟我如此不熟。”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順便說一聲,你女兒的槍是我給的。”
“你!你到底要把我們家害成什麽樣子!”
害?
你當初用的,可是“求”這個字。
“對了,這件事直接跟你說的話可能會更好。”
“……什麽?”
“你女兒現在有一個能進入聖米尼亞的機會,明天報到。”
……
秋母看了眼秋月白,她知道,聖米尼亞曾經是女兒的夢想更是她的痛處,而此時秋月白的表情是如此的不屑……
“她能去聖米尼亞嗎?”
“你幹嘛跟她說這些!我不去!”
秋母拉着秋月白,讓她不要任性。
“果然還是大人好說話,聖米尼亞那邊已經過了一遍程序,就看你女兒去不去了。”
“……你爲什麽要幫我們?”秋母雖然不想錯過給女兒的這個機會,但她對江夏依舊存在着戒心。
“不算幫你們,我隻不過是還以前欠你老公的。”
“你算什麽!”秋月白猛推了一把江夏,讓本就沒被請進門的她“砰”的一聲撞在了大門上。
不過江夏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我算什麽?你不清楚嗎。好,那我再說一遍,我,是聖米尼亞學生會的會長,你永遠也進不了的那個——聖米尼亞!”
秋月白擡手就要往江夏臉上扇巴掌,但立馬就被秋母制止,“月白!”
“該說的都說了,敢不敢來,你自己決定,不打擾你們了。”
江夏利落的從那個每開一口都能噴出火來的環境中脫身,但關門之後,迎面而來的是更加兇猛的暴風雨。
狂風刮的江夏眼睛都難睜開。
現在,回山莊的話,沒車隻能走,等我走到山莊,天應該都亮了……
去酒店……
江夏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果然隻有兩塊錢。
那麽……
“你冒着這狂風暴雨的到我家,逆回川知道嗎?”安齊郡詫異地看着渾身濕透如落湯雞般的江夏。
“我隻是想來問你,你知道他家的密碼嗎?”
“我怎麽會知道,雖然我有問過他,不過他不告訴我。”
……
“你幹嘛想知道他家的密碼,你!你真的很奇怪!”
……
“好像是你剛剛問我要他家的密碼……”
“算了。”
江夏把安齊郡推到一邊,走進他的公寓,卻沒想到……
“沒想到楚副會長也在,看來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不過對不起了,我不打算當個識趣的人。”
“沒關系,反正對你也沒期待過。”
“别誤會,她可不是我請來的。你渾身都濕透了,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你們是這種關系嗎?”
楚枭警戒的模樣讓江夏覺得好笑。
“他沒跟你說我們之間的關系嗎?我還以爲來這裏的女人都知道呢。”
江夏故意刺激着楚枭,因爲她還從未見到過楚枭工以外的表情,真是讓人好奇——特别是爲女人的一面。
不過她竟然對安齊郡感興趣,這是令江夏最爲奇怪的。
因爲這兩個人,不管是生活方式還是爲人處世,看起來都完全是走在兩條鋼絲上的人。
但是因爲江夏今天不開心,當然也不想讓别人這麽開心,特别對象還是阿卡德米的副會長。
“我去洗澡了。不知道出來的時候你還在不在,有禮貌的我先跟你說一聲,拜拜。”江夏擺了擺手指後就進了浴室。
哈,氣死你!
江夏進了浴室,卻直接坐在了馬桶蓋上,其實在出秋月白家的時候,她就覺得頭有些發昏,現在已經沒有精力做别的事了。
……不知過了多久,混沌不清的江夏在朦胧中聽見了敲門聲。
“江夏,你在裏面幹嗎?”
……
“是泡暈了嗎?”
……
“不管你穿沒穿衣服,我開門進去了?”
……
安齊郡正要插鑰匙就聽見門内傳來沒有精神的開門聲。
“……偷進女生浴室,你還真是病的不輕啊……”
……
“我看病的人是你吧。”安齊郡把江夏扶出浴室。
安齊郡想把江夏扶到床上,但江夏推開他,踉跄着倒在了沙發上。
“我很累了,别煩我了……”
……
安齊郡倒是很聽話的就讓江夏睡在了沙發上,不過,他也不是個耐得住寂寞的人……
當江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床上,而且還是在逆回川家的床上。
……
昨天……
是做夢了?
要是做夢的話,那是從哪部分開始的?!
“醒了?”
逆回川的聲音讓江夏條件反射的躲進了被窩裏。
……
但是她馬上就反應過來——我爲什麽要躲?
我沒有做破壞聖米尼亞形象的事。
身上沒有傷痕。
我光明磊落!
從被窩裏出來的江夏立馬被逆回川手裏的手機鎮得又成了縮頭烏龜。
在給她看得手機裏,第一條信息是一個浴室門的照片,下面附帶的信息是:你猜現在在裏面洗澡的人是誰<( ̄︶ ̄)>
第二條信息就很直接了,是江夏躺在沙發上的照片,這很正常……要是沒有另一張臉入鏡的話。
最要命的是下面的文字:我們要睡了,你也晚安()
……
“昨晚天災人禍的,不過你好像玩得很開心。”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