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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腸寸斷可不是說說的,再加上毒玫瑰給孫家造成的恐懼是抹不去的,聽到是毒玫瑰的藥丸,孫鴻臉色一下就變了。
“放我們離開,我會找人把解藥給你送去的。”我笑着說道。
孫鴻咬着牙,擺了擺手,示意那些保镖把槍都放下,随即苦笑說道:“不愧是死神,憑借一個人就能頃刻間扭轉戰局,如果你能幫我,别說拿下孫家家主之位,就算拿下四大家族我也有把握,今天我輸了,但我還是誠摯的邀請你跟我一起,或許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新的時代。”
我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多說話,押着他走出了工廠,随即接過諾諾離開了這裏,臨走的時候我對着孫鴻說道:“我不喜歡給人做小弟,你說的新時代,我自己就可以創造。”
說完這番話我帶着諾諾離開了,看着我離開的背影,那個方才被我捏斷手腕的大漢咬着牙問道:“這個林峰還真特麽夠嚣張的,會幾手三腳貓功夫就以爲天下無敵了?少爺,要不要追上去把他宰了?”
孫鴻陰沉着臉,嘴上帶着邪魅的冷笑,他冷冷的看了看那個大漢,突然從口袋裏彈出一把槍,直接頂在大漢的頭上。
大漢發現槍頂在頭上吓得手足無措,頭上冒着冷汗,一下子跪在地上,求饒道:“少爺,别開槍,少爺”
“知道爲什麽你是條狗,而他是死神了嗎?當槍頂在他頭上的時候,他想的是反抗,而你是像條狗一樣求饒,這就是差距!”孫鴻冷冷地說道,拍了拍大漢的後腦勺,把槍收了起來,轉身離開了廢棄工廠。
帶着諾諾從廢棄工廠的山上下來,我不敢多做停留,開車連忙帶諾諾離開了這裏,而在車剛開走不久後,一邊的樹上跳下來一個女人,她望着越來越遠的車影摸了摸鼻子,說道:“還真不錯呢,竟然能在重重困境中救出孩子還全身而退,啧啧,厲害,不愧是龍震天的兒子。”
從幼兒園到廢棄工廠,諾諾一直以爲這是個遊戲,看來孫鴻也不是太過無恥,也正因爲他沒有傷害到諾諾,我履行承諾的把解藥給他郵送過去了。
看到諾諾平安無事,蘇瑤激動的抱着諾諾,而以爲這是一場遊戲的諾諾還不知道麻麻爲什麽哭,一臉的茫然。
這場突如其來的插曲讓我意識到,我可能真的要跟他們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因爲我,真的可能會給她們帶來緻命的危險。
回到住處,我仍然後怕着,不由得打電話給零尋求支援。
彙報了最近的情況後,零那邊思索片刻,說道:“你家裏方面我會派人保護周全,這種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現在孫家來勢洶洶,你也要有自己的勢力才是,我會派一個班過去幫你,能不能成功守住東海就看你的本事了,另外透露你一個消息,暗皇可能去東海了,你多加小心。”
說完,零就結束了通話。
聽到零最後一句的時候,我心跟着一顫,暗皇來東海了?那個男人傷好了?!
提到這個名字,我腦海中不由得腦補出一個畫面。
那是一個實力接近神的男人,用他們的評判等級就是,s+級,最強大的人,我跟他交過手,整整一個排的潛龍部隊,全都折戟在他一人手裏,甚至最後我跟毒玫瑰聯手都沒有在他手上占到上風。
如果不是我右腳的爆發子彈加上毒玫瑰的魅毒,可能那次我們兩個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盡管我們底牌盡出,仍然沒能殺死暗皇,被他成功逃竄。
想到他如今來東海,我自腳底升起一股寒冷,那是深深地恐懼,烙印在靈魂裏的恐懼,在我的記憶裏他似乎真的是沒人能夠戰勝的。
他現在來東海,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來複仇的!
本來就是多事之秋,要面對孫家的進攻,還要防備藏在暗中的昌,如今又多了一個不可戰勝的暗皇,我想想都覺得頭疼。
毒玫瑰傷好以後就離開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如果她在的話我還能跟她商量商量,現如今隻有我一個人真的有點孤掌難鳴的感覺,幸好零調了一個班給我,不然恐怕我真的要輸了,不過即便調來一個班幫我,我也仍然不抱有多大勝算。
一想到那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男人,我心裏就沒有底。
“暗皇!媽的,不該來的時候全都來了!”我不由得罵了一句。
雖然難度極大,但仍然要面對。
零的話果然不假,一個班的兵力很快就給我調過來了,還都是曾經在我手下的兵,這也讓我增加了不少底氣。
既然要擁有自己的勢力,那就不得不重建當年的峰天會了。
我喊來了胡軍,加上二叔的幫助,組建了一支新的峰天會。
新的峰天會隻有五十人,但在我看來足夠了,我租了個場地,把這五十人交給了潛龍部隊的那個班,讓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把他們訓練出來,不求能跟潛龍部隊媲美,最起碼能以一敵三的。
調來一個班的班長小南笑着拍着胸脯跟我保證道:“放心吧,峰哥,我保證三十天後把這五十人訓練的跟小老虎似得!”
我聞言點了點頭,同時着手另一方面的事情。
青狼幫雖然還是童思源說的算,但其實說白了已經跟我的差不多了,他如今可以說是在青狼幫的代表人了,有解藥的威脅,他雖然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的隻能做我的傀儡。
我從青狼幫同樣調出了五十人,交給小南等人訓練。
這一百個人,就是我的一支奇兵,一支可以在這場戰鬥中發揮扭轉戰局的奇兵,而能不能成功達到預期效果,那就要看小南的訓練成果了。
同樣,組建了峰天會,我也借助二叔的力量,挂名了一家安保公司的法人,峰天安保公司開業的當天,東海整個上流社會都來了,光是賀禮就讓我受了不菲的一筆,然而這些也隻夠給小南訓練經費而已。
成立了安保公司,我得名頭也算在東海站住腳了,剪彩的時候毒玫瑰現身了,還給我剪了彩,我看到她還特地問她去哪了,結果回到住處的時候她給我看了個東西。
“這是什麽東西?”看着桌子上擺的盒子我忍不住問道。
“打開看看!”毒玫瑰笑着說道。
我聞言拆開了盒子,赫然看見裏面裝着個人頭,正是前些日子殺我未成逃跑的殺手排行榜第七的昌。
“你把他殺了?”我忍不住問道。
毒玫瑰彈了彈手指甲,不以爲然地說道:“他一路追殺我到東海,又打傷了你,該殺!隻不過這小子逃跑有一手,讓我整整追了這麽久才殺了他,不過正好,給你公司開業當賀禮了。”
聽到這女人的言論,我不由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果然圈内那句話沒錯,甯可得罪暗皇也不要得罪毒玫瑰,惹了這個女人,真的跑到天涯海角都沒用。
“暗皇要來東海了!”我喘了口氣,把這個一直壓在我胸口的東西傾訴給毒玫瑰。
毒玫瑰聞言眉頭緊蹙,她望着我,說道:“你說什麽?”
“暗皇應該是打聽到你我都在東海,來複仇了!”我說道。
毒玫瑰聞言先是一愣,随即拉着我胳膊就要走,我見狀不禁問道:“你拉我去哪?”
“現在不跑你還等什麽呢?暗皇啊,那可是暗皇,既然已經得到了消息爲什麽還不走,留在這裏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