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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有的一切,包括這四年你所經曆的一切他都知道,二叔歎了口氣說道,
我聞言沉默了,想到自己這四年經曆的一切磨難,我緊咬着牙關,問道:他是不是一個大人物,
二叔點了點頭,回答道:他在中國的權利地位可以排到前三,
我聞言感覺心被人揪住,那種委屈的感覺充斥整個心頭,忍不住大聲質問道:他既然是這麽厲害的大人物,爲什麽不幫我,,爲什麽不救我,,爲什麽要我受那麽多苦,,
二叔聞言歎了口氣,說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這也是他的難處啊,
難處難處難處,他有什麽難處啊,有能力卻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救,還算什麽父親啊,二叔你不用告訴我他的身份了,我也不想知道了,我沒爸,我咬了咬牙冷漠說道,
二叔聞言歎了口氣,說道:我就知道告訴你這些事,以你的脾氣會是這個反應,但是還是不得不告訴你,小峰啊,其實不是大人物就可以掌控一切的,你爸爸雖然身處頂峰,風光無限,但其背後也有無數人想把他拽下來啊,一旦犯錯,就可能落入萬劫不複之地啊,所以你要體諒你爸爸的難處啊,這四年雖然你經曆了難以想象的磨難,但這何嘗不是一次成長的曆練呢,而且你以爲你這四年裏那麽多次大難不死都是僥幸嗎,
什麽意思,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其實你爸一直在關注着你,同時也在保護着你,我看得出來,提到你的時候,他很自豪也很欣慰,所以小峰,真的不要怪你爸爸,他很疼你的,隻是有時候礙于某種情況,他無法疼愛你,就像你跟諾諾一樣,你現在也是當爸爸的人了,你應該懂,二叔苦口婆心地說道,
我聞言沉默了,沒有說話,腦袋裏不由得回想起童年裏的一點一滴,那個雖然一年都見不到幾次面的父親,他似乎真的很愛我,包括四年前給我打的那通電話,雖然沒有多少言語,但那種從骨子裏的疼愛是聽的出來的,或許真如二叔所言,他有他的難處,不然怎麽可能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管不顧,
你爸的電話你應該有吧,有些話我說還是不合适的,還是讓他親口跟你說吧,二叔歎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即離開了,
二叔走後,我一個人坐在包間裏的沙發上,思緒萬千,想到了太多太多東西,
他不認諾諾,是爲了保護他,那我爸不見我不幫我,難道也是一種保護,
人一旦站在高處,面臨的也是危機重重,就連我現在僅僅這般成就就要抵擋太多東西更何況是他呢,
似乎想通了,我的心裏爽快了不少,那一直無法釋懷的隔閡此時也消散了不少,
這時候柳夢龍走了進來,那修長的美腿踩着一雙紅色高跟鞋,踩在地闆上發出好聽的聲音,她望着我淡淡的笑道:聽說你一個人在這裏,怎麽了,有啥煩心事,說出來釋放釋放,我願做一個傾訴者,
我苦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酒大口喝了一口,但似乎這種酒對我是無效的,喝了一杯如同喝水一樣,我忍不住說道:連酒都沒辦法麻痹我的神經,這算不算一種痛苦,
柳夢龍笑了笑,說道:算吧,隻不過什麽事能讓我們的死神愁成這樣,都需要借酒消愁了,
我幹笑兩聲,說道:如果我說我的父親是全中國權利最大的哪幾位之一,你信嗎,
柳夢龍聞言一愣,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忍不住說道:林峰,你喝醉了嗎,
我這種話估計說出來也沒人信,我苦笑着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這件事,我又喝了一杯酒後問道:最近孫鴻哪邊什麽情況,
柳夢龍搖了搖頭,蹙眉說道:最近孫鴻銷聲匿迹,孫家也沒有什麽大動作,安插在孫家的探子也沒傳回來什麽有用的信息,一切突然陷入了平靜,很奇怪,
平靜,
我皺眉思索後道:暴風雨來臨之前都是平靜的,我猜孫鴻要搞什麽大動作了,讓手下人都提防着點,我怕出問題,
柳夢龍點了點頭,說道:這些你都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但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最近總覺得心神不甯,老覺得要發生點什麽事,林峰,我們不會輸吧,
我見狀安慰她道:不會的,有我在你就放心吧,除非孫家全員而動,要不然一個孫鴻是不可能打敗咱們的,好了,都後半夜了,去休息吧,
柳夢龍聞言點了點頭,回二樓睡覺了,
她走後,我拿電話打給了小南,問他監視的那些中小勢力頭目怎麽樣了,
小南說道:這些人都很老實,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但是,,,,,,
但是什麽,我問道,
但是有兩個中等勢力的頭目暗中見了兩個日本人,好像在研究什麽se情服務,這個要管嗎,小南說道,
我聞言皺了皺眉,說道:日本人,東海什麽時候來日本人了,
好像也就是最近,小南說道,
你調查一下這些人的來曆,然後給我打電話,我說道,
小南聞言嗯了一聲,随即挂了電話,
挂了電話我不由得思索,東海怎麽會來日本人呢,真的隻是簡單的se情生意,東海的市場都已經飽和狀态了,日本人爲什麽要插一腳,
這裏面沒有貓膩我是不信的,不過還是要調查一下才能定結論,畢竟不能輕易武斷,那些中等勢力在東海也是有一定規模的,如果擅自動手的話,可能會讓其他中小勢力人心惶惶,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孫鴻現在沒有動作指不定是在策劃什麽東西,所以有些東西不得不防,可能因爲一點小小的疏忽就滿盤皆輸,這也是四年的磨煉給我經驗,
想到這四年的磨煉,我不由得想到二叔跟我說的那番話,我拿出手機,摁出了一串數字,但卻猶豫許久沒有打過去,
我咬着牙,不知道該不該打這個電話,打過去我該說什麽,責怪他,還是原諒他,我不知道,也有一點茫然,
嘟嘟嘟,不知不覺我發現我竟然摁出了撥号鍵,
喂,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這聲音陌生卻又熟悉,讓我的記憶不由得拉回了四年前給他打電話的一幕,
是小峰嗎,電話裏聲音詢問道,
我聽到這個聲音忍不住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口氣,不重不輕的嗯了一聲,
嗯,怎麽樣,過得還好嗎,男人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傳過來,
托您的福,還沒死,雖然釋懷了不少,但聽到他的聲音還是忍不住賭氣地說道,
聽到我賭氣的話,男人苦笑一聲,說道:還在生氣爸爸爲什麽沒救你嗎,
沒氣,我咬了咬牙說道,
其實人站的越高,越難,你之所以面臨四年前的危險因爲我,所以我通過關系送你去了部隊,隐瞞了你的身份,讓别人都不知道你,你可知道,如果我救了你,你所面臨的危險比這四年的磨練更要恐怖十倍百倍,男人沉穩的聲音漸漸傳來,
所以,不要怪爸爸不管你,因爲我管你就是讓你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之中,怪就怪你是我兒子吧,唉,男人歎了一口氣,
我聞言咬了咬牙,問道:那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