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修羅也是學着如孫佰一樣的笑着,随即笑容之間猛然一拳打在孫佰的後心上。
“噗!”孫佰瞪大雙眼,一口鮮血噴出。
“孫佰!”白如霜紅着眼睛大吼一聲。
孫佰被一拳重擊,整個人都僵直,瞪着的眼睛渾圓。
“是你自找的!”修羅冷冷說道。
孫佰緩緩倒下,沒有再起來!
“孫佰!!!”白如霜紅着眼睛又吼一聲。
雖然平時所有人都不怎麽喜歡這個好吃懶做的胖子,但畢竟大家是在一起訓練了這麽長時間的兄弟。
那個膽小,好吃,貪财的胖子,在這一刻敢挺身出來,沒有逃跑沒有投降,這已經夠讓白如霜震驚的了,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明知道對方是一個不可戰勝的敵人後還敢動手,看到孫佰倒下,冷淡高傲的白如霜在這時也憤怒了,大吼一聲後朝着孫佰沖去,将孫佰摟在懷裏。
“你特麽怎麽不逃跑,怎麽不投降,你特麽爲什麽要沖過去送死,你傻嗎?!”抱着孫佰,白如霜大吼道。
孫佰嘴角滿是鮮血,咳嗽一聲,可這一咳嗽頓時噴出鮮血,他露出了那個标志性的微笑,斷斷續續的說道:“因爲,你是我兄弟,我不能讓.....讓你一個人戰鬥!”
聽到這話,白如霜眼角不由得露出兩行眼淚。
“幫我照顧好我的......我的霜兒妹妹,可别讓她受欺負,還有記得讓......讓龍峰還我錢,咳咳咳。”孫佰說着臉上露出了極爲痛苦的神情,随即緩緩閉上了眼睛。
“孫佰!!!”
寂靜的無人路上,爆發出撕裂人心的吼聲。
“你這個殺人兇手,我要殺了你,爲孫佰報仇!”白如霜紅着眼睛站起來看着修羅說道。
“是他自己沖出來送死的,怪不得我,怪就怪他自不量力吧。”修羅冷笑一聲,絲毫不介意。
“草泥馬!”白如霜咬牙罵出這三個字,同時再次握緊瑞士軍刀,朝着修羅又一次沖過去。
因爲孫佰的死觸碰到了白如霜的底線,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控制不住情緒,爆發出無盡的怒火,實力都因此提升不少,一時間拼命地進攻竟然讓修羅都有點招架不住。
“我要你死!”
白如霜通紅着雙眼大吼道,瑞士軍刀朝着修羅的腦袋刺去。
“找死!”修羅冷哼一聲,用手抓住了白如霜刺過來的軍刀,同時一拳朝着白如霜的胸口打去。
白如霜咬着牙,根本沒有去防禦這一拳,反而是伸手抓在瑞士軍刀上。
瑞士軍刀割破白如霜的手,頓時鮮血直流,而在哪一個瞬間,白如霜掰碎了瑞士軍刀的刀尖,抓着刀尖猛然劃向修羅的喉嚨。
“!!!”修羅也沒有想到白如霜竟然如此不要命的打法,在他的拳頭打在白如霜的胸口的同時,他連忙向後退了一小步,但即便如此,那刀尖還是劃在了他的喉嚨上,頓時間鮮血噴出,但并沒有割破氣管。
白如霜被重重一拳打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放在地上後猛的吐着鮮血,胸口都因爲這一拳突進去凹陷進去。
雖然沒緻命,但白如霜卻也是同樣站不起來了,放在地上嘴裏不斷溢出鮮血。
修羅被割破喉嚨,連忙捂住自己的傷口,避免流血過多。
“我要殺了你!”修羅眼中露出讓人顫抖心驚的恐怖殺意,這可是在面對栾蝶時都沒有的恨意。
看到修羅沒有死,白如霜眼神不由得黯淡一絲,本來以爲這以命搏命的辦法能夠成功擊殺修羅,但事實證明這是不行的,等級的差距就如同天大的鴻溝,很難逾越。
用自己撕下來的衣服包紮了喉嚨後,修羅咬着牙走向白如霜,看着還沒有死的白如霜,他将其那半截的瑞士軍刀,說道:“以S級的實力差點殺了我,你足以自豪,因爲即便你死在我的手裏,我仍會記住你,現在,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修羅,到了下面告訴閻王,你是被修羅殺得!”
說完,修羅将那半截瑞士軍刀朝着白如霜的心髒紮去。
“嗖!”
一個簪子朝着修羅飛射過來。
修羅隻能放棄擊殺白如霜,向後一轉,躲過這枚簪子。
那簪子正是栾蝶扔出來的,扔出這簪子,栾蝶費勁了全部的力量,癱軟倒在地上。
“你竟然還有力氣!”看着栾蝶,修羅陰冷的一笑。
“既然你不讓我殺他,那我就先來殺你吧。”修羅淫笑一聲,陰冷的眼神瞄向了栾蝶。
随即,修羅一步步朝着栾蝶走去,面對着毫無反抗之力的栾蝶,直接伸出了自己的鹹豬手。
而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在到達修羅這裏的時候,那陣風赫然變得無比鋒利剛猛,竟然将修羅伸向栾蝶的手齊生生斬斷!
“啊啊啊!”修羅痛嚎着。
“我的手,我的手!”修羅捂着自己不斷湧出鮮血的胳膊痛嚎道。
看着那被斬斷掉落在地上的手,栾蝶露出一絲笑容。
“栾櫻,風姬!禦風妖姬!”修羅露出驚恐的眼神,絲毫不顧自己的斷臂,轉頭就跑,風一般的逃竄。
但就在他跑出幾百米外,又是一陣風不自然的在原地吹起。
“唰!”
一陣鮮血飚出,修羅的人頭落在了地上,隻剩下他的身子還在奔跑着。
看着這一幕,白如霜露出震驚的眼神,對方才修羅喊出的那個名字,露出深深地忌憚。
禦風妖姬,栾櫻!
那不就是栾蝶的親母,黃昏的主人嗎?!
随着一陣風又一次吹起,那些跟着修羅一起來的黨羽也全都被一陣悄然無息的風斬首。
随即,一群人出現在這裏,爲首的赫然是一個氣勢極強的女人,看樣子三十多歲的樣子,絲毫不像已經是人母,那氣質格外冰冷,一步步走過來,那強大的氣勢壓的白如霜都喘不過來氣。
“媽!”看到女人,栾蝶笑了一聲叫道。
“姐,你沒事吧。”大塊頭囚連忙跑過來。
“小蝶。”段寬也跟在後面跑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第一時間就把消息傳回去了,讓風姬大人及時來營救。”
段寬無疑是在邀功,但卻被栾蝶極爲不屑,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逃跑說得這麽有正義感呢。
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卻在最危險的時候逃跑,這種人已經讓栾蝶徹底失望了,同時她又不由得想到那個折而複返來救自己的男人。
想到那個男人,栾蝶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媽,龍峰還在洛瓦小鎮!”
......
......
“砰砰砰!”
一連對了數十拳,我氣喘籲籲的站在那裏,而反觀羅斯,卻是一點事都沒有的樣子,仿佛跟我對拳隻是一個大人再給小孩陪練。
“這就是宗師級跟非宗師級的差距,即便隻差那一絲,但不是宗師就不是宗師。”我腦海裏想到。
哪怕我注射了北美灰熊的百獸液,到達了無限接近宗師級的實力,但仍然不是羅斯的對手,因爲他是貨真價實的宗師,單單是那蘊含真理,就已經足夠将我打敗,雖然拖了這麽長時間沒分勝負,但我清楚的很,那是羅斯沒有動用自己的真正實力,如果他全力而爲,怕是我連三分鍾都挺不住。
不過好在我的防禦力足夠強大,這麽一陣進攻下來,除了消耗體力以外,我也沒有其他的什麽損傷。
“小子,把你剛才注射的那個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嘿,别那麽小氣嘛,你拿出來的話我能讓你死的輕松點,至少不會那麽疼。”羅斯笑着說道。
羅斯之所以一直沒有動用全力,就是在檢測那百獸液到底能給我提升多大的力量,現在幾十拳對下來,羅斯也已經漸漸了解,所以也就沒有打算繼續陪我“玩”下去。
“廢話真多,吃我一拳!”我咬牙喊道,攢勁一拳打過去。
“既然你不願意主動拿出來,那就讓我殺了你以後自己去拿吧。”羅斯笑着說道,随即也是一拳迎過來。
這看似平淡的一拳,卻是蘊含真理的一拳,那仿佛就是天地應有的一拳,融合了天地,極爲自然的一拳。
“嘭!”
兩拳生生碰撞在一起,爆發出無盡的轟動,四周的空氣都被這力量排擠的向外掀開。
“噗!”
我大吐一口鮮血,整個人被羅斯那強大的力量驟然轟出去,一下子撞在洛瓦小鎮的牆壁上。
“咳咳......”我咳嗽出幾口鮮血後站了起來。
“受了我這一拳竟然還能站起來,看來你注射的那東西不光能帶給你力量,還能帶給你驚人的防禦力,哦,這倒是讓我沒想到,有趣,有趣,有趣!”羅斯一連說了三個有趣,眼睛發亮,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我倒是想看看,這強大的防禦力,能接我幾拳!”羅斯笑着說道,随即再次沖過來,主動出擊而來,蘊含真理的一拳再次打來。
“嘭!”
我又一次被擊飛,鮮血不要錢狂吐,但有北美灰熊的強大防禦力,除了吐血以外我并沒有受到其他什麽嚴重的傷。
“啧啧,不錯,兩拳了,再來!”
羅斯說完,又是一拳!
“嘭!”
第三拳打過來,我仍然沒有事。
随即,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第九拳!
“噗!”
這第九拳格外迅猛,比之前八拳加起來還要恐怖,直接打破我的防禦,重重命中我的胸口,百獸液也直接被其生生打倒失效。
“咳咳。”我咳嗽着從地上爬起來,看着已經漸漸升起來的太陽。
“他們應該已經逃掉了吧,那麽......”
“我也應該走了吧。”我嘴角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
“哦?你要走?”羅斯疑惑的問道。
“看!”說着,我拿着一瓶新鮮的血液。
“這是什麽?”羅斯很是疑惑。
“這是你的鮮血!你以爲我這麽多拳都是被你白打的嗎?”我笑着說道。
羅斯聞言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腿上,那裏不知何時已經被割破,正孜孜不倦向外流着鮮血。
剛才打的太盡興,導緻自己竟然都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腿在流血!
羅斯皺緊眉頭。
“百獸液百獸液,不知道摻雜了宗師的鮮血,會有什麽樣的神奇反應!”
我淡淡笑着,随即摻雜進了百獸液中,紮在了自己的動脈裏。
随即一股強大到前所未有的力量沖進我的身體裏,那股舒爽讓我不由得呻吟了一聲,那從未有過的力量讓我向往。
“宗師級的力量,我這有!”我擡頭望着羅斯,淡淡笑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