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朝陽的話,盛稷的眼前就不自覺的浮現了那日在墓地裏看到的人,眯了一下眼,擡頭将酒杯裏的酒喝盡,放到了一邊台子上:“怎麽可能。”
“那就好,雖然這丫頭長得和那誰有點像,但是人品可是絕對的不一樣,都照顧了你那麽久呢。”
“和誰長得像?”盛稷像是聽見了關鍵字一樣,扭頭看向了張朝陽。
在盛稷犀利的眼神下,張朝陽有些心虛:“沒誰,就是一個人品不行的女人。”
對于這個答案,盛稷自然發現他有所隐瞞,不過既然他有意瞞着,盛稷自然也不會現在去問:“我去别的地方了。”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張朝陽也趕緊跟了上去,卻發現盛稷愣在了那裏,不由得朝着他的視線望了過去:“你看什”
話說到一半,張朝陽就愣在了那裏,而且站在衆人中心的張國昌和文惠也停下來,望了過去,愣在了那裏。
這是沫染第一次出現在大衆面前,平肩長裙,一抹深藍,幹練的短發,得體的舉止,恰到好處的微笑,讓人有一些移不開眼。
像是沒有看見大家的反應了一樣,沫染朝着張國昌和文惠走了過去,真誠的笑了笑,微微的鞠了一個躬:“主席夫人好。”
聽到沫染的話,文惠猛然回過了神,上前就給了沫染一個擁抱:“真的是沫染,你這麽多年都到哪裏去了,我們找了你很久了呢?”
“夫人,你問這麽多我怎麽回答嘛。”沫染在文惠的懷裏,揮手摟住她,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重。
張國昌也回過了神,笑了笑:“就是,你先松開沫染再說。”
“也是,也是。”邊說文惠邊将沫染松開了,上下打量着,臉上滿是心疼:“天啊,沫染這麽多年不見,你怎麽瘦了那麽多啊?”
沫染伸手握住了文惠的手,抿着嘴笑了笑:“哪有,我還覺得我自己胖了呢。”
“哪有,還胖呢,要是讓你爺爺看見,肯定心疼的不得了。”文惠說着說着就忍不住的心疼了起來。
聽到文惠的話,沫染垂眉笑了笑,眼底浮現了一些哀傷,不過很快就掩飾了起來。轉身将象棋從身後諸蔑的手裏拿了過來,遞到了張老爺子面前:“這是送給主席您的禮物,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叫主席那麽生分幹嘛,直接叫爺爺不就好了。”張國昌伸手将東西拿了過來,忍不住的看了一眼,打開的時候滿眼的驚喜:“象棋?”
“嗯,在G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手工特别好的木匠,想到爺爺特别喜歡,就拜托他給做了一套。不過爺爺現在也用不到了,将東西送給您,我想爺爺也不會生氣的吧。”沫染望了一眼象棋,臉上劃過一絲愧疚,畢竟當初在盛老爺子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不在。
文惠看着沫染的表情,不由的伸手拍了拍她的手:“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嗯,不過還希望張爺爺不要嫌棄喲。”沫染擡頭對着張老爺子笑了笑。
張老爺子笑着将東西遞給了身邊的人,滿臉感慨的開了口:“哪裏能嫌棄啊,要是讓老盛知道我搶了他的東西,肯定又會跟我吹鼻子瞪眼的。”
“哪有張爺爺說的那麽誇張啊。”沫染聽到張國昌的話,忍不住的笑了笑,可是心裏也是忍不住的有些贊同。
大家都沒有見過沫染,還以爲是個名不見經傳的人,誰知道居然和主席和夫人那麽熟。
見到這邊的動靜,盛稷猶豫了一下,伸手将酒杯放在了旁邊侍員的盤子上,轉身走了過去。
随着盛稷的動作,張朝陽一把抓住了的他的胳膊:“你幹嘛去?”
“我過去看看啊。”
“你去看什麽?”
“我爲什麽就不能去啊。”盛稷擡頭望着張朝陽,忍不住的皺了皺眉,似乎對于他的行爲有些不解。
“我,我。”張朝陽臉上有些煩躁:“你問那麽多幹啥,你原先不是很讨厭那種場合的嘛。”
盛稷站在那裏明顯有些懷疑。
“我們才走了多大一會兒,你們就準備切磋了。”羅雲和張珊走了過來,看着盛稷和張朝陽之間的氛圍,忍不住的開玩笑。
“棄,我才不會和一個大老粗動手呢。”張朝陽将杯子的酒喝盡,放在了桌子上換了一杯。
盛稷瞥了他一眼,懶得理他:“既然你來了,就管好你老公吧,我先走了。”
“喂。”張朝陽看着盛稷潇灑離開的身影,很的直接咬牙切齒。
“到底發生了什麽?”看着自己老公的模樣,羅雲的臉上滿是意外。
握着手裏的張朝陽喝了一大口酒:“蘇沫染回來了。”
“沫染?她回來了,在哪?”羅雲一把抓住了張朝陽的胳膊。
望着羅雲和張朝陽緊張的模樣,張珊滿臉困惑:“蘇沫染是誰啊,是很重要的人嗎?”
“這個,”羅雲看了看張朝陽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畢竟她對盛稷的心思他們都看在眼裏,心裏也是明白得很。
不過看着他們模樣,張珊心裏是更好奇了。
到了那邊的盛稷剛走過去,四周的人就讓開了,直接走到了沫染他們面前,笑着伸出了手:“你好。”
見到盛稷過來,文惠趕緊扭頭看向了沫染,畢竟不知道盛稷失憶的事情,她知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
低頭看着盛稷伸出來的手,沫染擡頭望了他一眼,伸手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你好,上次見面還沒有自我介紹呢,我叫蘇沫染,很高興認識你。”
握着手的那一瞬間,盛稷感覺很是熟悉,剛準備握緊。
沫染将手抽了回去,擡頭望着他深邃的眼睛,不走心的笑了笑,轉身看向了張國昌和文惠:“主席,夫人,我先到别的地方看看了。”
“去吧,去吧。”張國昌望着沫染和盛稷之間奇怪的氛圍,揮了揮手。
走的時候,沫染都沒有多看盛稷一樣,看上去倒像是真的是才認識一樣。
站在那裏看着沫染離開的背影,盛稷的眼眸深邃,不由得握緊了剛剛那隻手,像是想要抓住什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