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歐陽老爺子似乎還沒有回過神來,回過神之後,也開了口:“安世和祐昀突然跑到了A市,我看你有沒有給我打電話,所以就有些擔心。”
“對不起歐陽爺爺,我這邊的事情有些忙。”說起這件事情,蘇沫染的臉上就閃過一絲愧疚,都怨自己思考的不全,害怕爺歐陽老爺子擔心了。
聽到沫染說這話,歐陽老爺子不由得笑了笑:“傻丫頭,這有啥對不起的,你自己沒事吧?”
沫染抿着唇笑了笑:“沒事,怎麽會有事呢。”
既然沫染自己親口說了,那證明有什麽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歐陽老爺子心裏也放心了不少:“沫染啊,雖然你和歐陽胥那小子不是真的結婚,可是我是真把你當做孫女來疼。這歐陽家也是你的家,要是有什麽事,記得告訴爺爺。”
當年蘇沫染和歐陽胥結婚,一是爲了保護沫染,二是爲了安世和祐昀那倆孩子。在孩子生下來不久,就由歐陽老爺子公證,簽訂了離婚協議,不過這個事情倒是誰也不知道。
離婚協議裏面的内容,完全是偏向沫染的,歐陽老爺子對沫染是極好的。
聽到歐陽老爺子的話,蘇沫染的臉上滿是感動:“是,歐陽爺爺,要是有什麽事,我就給你打電話,讓榮叔帶人來滅了他們。”
“對,就要這樣,我們歐陽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歐陽老爺子眉頭一挑,滿臉的笑意。
沫染躺在那裏抿着唇笑了笑:“謝謝歐陽爺爺。”
“這丫頭,還和爺爺客氣什麽。”歐陽老爺子說完之後就擡頭看了一眼挂在書房的鬧鍾,都已經九點多了:“好了,我不跟你說,自己在那邊注意安全,早點休息吧。”
“嗯,爺爺你也早點休息。”沫染和歐陽老爺子道完别之後,一直将手機拿在手機,直到歐陽老爺子那邊将電話給挂了。
看着電話被挂了,沫沫染心裏暖烘烘的一片,自己真是很幸運呢。
“打完電話了就擡頭。”一直靜靜站在身邊的盛稷,将毛巾重新打濕了一下,走到了沫染身邊。
這個時候,蘇沫染才回過神來,握着手機,擡頭愣愣的望着盛稷。
盛稷伸手給沫染洗了把臉,卻發現她還保持着剛剛的模樣,不由得問了一句:“你在幹什麽?”
“你,你這個号碼歐陽爺爺知道嗎?”沫染回過神,趕緊問道。
“歐陽老爺子嗎,知道啊,逢年過節的時候還給歐陽老爺子發過短信,有什麽事嗎?”盛稷将毛巾放在了一遍,淡淡的開了口。
“我說歐陽爺爺怎麽突然說起了我和”話說到一半,蘇沫染才想起盛稷還站在這裏,不由一下子洩氣,躺在了床上。
聽到沫染這種口氣,背對着她的盛稷手微微的頓了頓,眸色微暗:“要是害怕歐陽老爺子誤會,你可以再打回去解釋一下?”
“不用的。”蘇沫染說完之後,側頭望着盛稷,漂亮的眼睛裏閃爍着複雜的神色。
歐陽老爺子肯定是誤會了,以爲自己和盛稷已經和好,所以才會提起自己和歐陽胥的關系,讓自己不用忌諱。
既然沫染都這樣說了,盛稷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麽,端着盆子走到了床尾,把被子掀開,拿着毛巾替她腳。
察覺到盛稷的動作,蘇沫染臉上劃過一絲詫異,下意識的就把腳往回抽:“你不用的。”
“别亂動。”盛稷說完之後,就再一次的将沫染的腳握在了手心裏,低着頭仔仔細細的替沫染洗着腳。
望着滿臉認真的盛稷,沫染的心裏突然浮現了一個念頭:他們是不是還有機會在一起?
就像蘇沫染想的那樣,歐陽老爺子卻是以爲她再一次的和盛稷在了一起。
歐陽老爺子坐在椅子上,伸手打開了旁邊的一個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盒子,盒子裏面是一張歐陽老爺子和盛老爺子的合照。
摸着都有些發黃的照片,歐陽老爺子滿是欣慰地開了口:“老盛啊,你孫媳婦和你孫子又在一起了,這下子你就不用擔心了。”
“你說你咋那麽好的命,居然有沫染這麽好的孫媳婦,還有着那麽厲害聰明的兩個太孫子和太孫女。”歐陽老爺子一想起沫染安世祐昀他們,就忍不住的開了口。
說着說着,歐陽老爺子就笑了起來:“要是歐陽胥那小子喜歡女人,我肯定讓他把沫染那丫頭給搶過來,真是可惜啊。”
不過說着說着歐陽老爺子的神色憂慮了起來:“沫染那丫頭确實是好啊,就是有一點認準的事情死活聽不進去勸。我說你的事情我來處理,可是那丫頭非不肯,非要自己去A市自己動手。”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去睡了,年紀大了精力也越來越不行了,說不定啥時候就去找你了。”說完之後,歐陽老爺子便把盒子給合了起來。
給蘇沫染洗漱完之後,盛稷就回了房間洗漱。
原本蘇沫染都以爲盛稷不會再過來的時候,盛稷居然濕着頭發走了回來。
一進門就看見蘇沫染目不轉睛的望着自己,盛稷擡眸望向了她:“我有什麽不合适的地方嗎?”
“你怎麽都不擦頭發啊?”
“它自己會幹,擦它幹什麽。”盛稷滿不在乎的開了口。
可是蘇沫染卻皺了皺眉:“那可不行,濕着頭發最容易得病了,你把手巾拿過來我給你擦擦。”
聽到這話,盛稷愣在了那裏。
“怎麽還站在這裏啊,趕緊去拿啊。”沫染白了他一眼,臉上似乎有些不滿。
盛稷看着沫染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了浴室,不過看着吹風機和毛巾的時候,他選擇了吹風機。
看到盛稷手裏東西,沫染有些不解:“你怎麽拿的是吹風機啊,這個用多了對頭發不好。”
“毛巾幹的慢。”盛稷将吹分機插好,遞給了蘇沫染。
蘇沫染癟了癟嘴,這種隻追效率的人最不好了,不過想起來晚上吃飯的時候,囫囵吞棗的習慣倒是改了。
因爲盛稷害怕蘇沫染傷沒好,累到了,将整個身子都放低了幾分,湊到了沫染的面前,一擡頭呼吸都打到了她的下巴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