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沙發上坐的兩個小豆丁,華醫決定重新構建一下自己的權威,于是故作威嚴的開了口:“來來來,我給你們講一下課。”
“講什麽?”祐昀和安世一起望了過去。
“生物醫學課。”見到安世祐昀看過來。華醫覺得自己心裏的不滿,迅速的消散了。
結果安世聽到華醫的華醫的話之後,一點興趣都沒有,低頭安裝着被自己拆的七零八碎的直升飛機。
而祐昀的表現則是嘴一憋,滿臉索然:“不要,很無聊的好不好。”
一聽到這話,華醫立刻就瞪住了他們,居然敢這樣子說他專業實在是太過分了:“很有趣的好嗎?你知道一這麽小的一點,身體裏面有多少塊骨頭嗎?!”
“知道啊。”祐昀伸手玩着桌子上積木,淡淡的說了一句。
此話一出,華醫就趕緊開了口:“多少塊?”
祐昀拿着積木擡頭望着華醫:“一共有206塊骨骼,分爲顱骨、軀幹和四肢3個大部分。其中,有顱骨29塊、軀幹骨51塊、四股骨126塊。”
“你怎麽知道的?”華醫張大着眼睛滿是驚訝。
對于華醫的驚訝,祐昀小公舉表示很不屑:“這都是基本知識好不好。”
這世界是怎麽回事?這怎麽可能是基礎知識?!這兩孩子也才五歲好嗎?自己難道已經out了嗎?
旁邊的安世掃到華醫的神色,嘴角忍不住的勾了勾,表示自己的同情。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基礎知識,隻不過是因爲常宇那家夥天天在自己和妹妹面前念叨,還動不動就解剖動物,還威脅他們把他們給卸了,時間一長爲了保住性命,自然就記住了。
就在華醫震驚的時候,大門突然就打開了。
坐在那裏的祐昀一聽到聲音,立刻就跳了下來,哒哒哒的跑到了門口:“爸爸爸爸~”
而安世坐在那裏,也看了過去。
“什麽爸爸,我是你們媽媽!”蘇沫染一把門打開就聽見了祐昀的聲音,不由得憋着嘴開了口,以前天天喊媽媽,現在就知道喊爸爸。
“啊?媽媽啊,你怎麽回來了?”祐昀站在那裏眨了眨眼睛。
蘇沫染轉着自己的輪椅,然後伸手戳了戳祐昀的腦門:“怎麽見到我很失望嗎?”
“怎麽會,我最喜歡媽媽了。”祐昀嘴上這樣子說,小臉上滿是失望。
見到祐昀的模樣,蘇沫染輕輕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呀就是會說。”
祐昀仰着小臉笑了笑:“嘴甜的人受歡迎。”
沫染撇了她一眼,臉上卻挂着滿滿的寵溺。
“候選人,既然你到了,我就先回去了,這裏比較安全,醫院有人守着還是好一些。”站在那裏的熊偉看着沫染淡淡的笑了笑。
聽到熊偉的話,蘇沫染趕緊點了點頭:“嗯,有什麽事情就給我打電話,我會盡快趕過去的。”
“好。”熊偉說完了之後,轉身就走了出去,露出了站在後面的肖榕。
坐在那裏的華醫扭頭看了一眼蘇沫染,趕緊走過來,幫她推着輪椅:“你還真回來了?我開始還以爲你說笑呢。”
“說什麽笑,我一直可都是認真的。”既然華醫願意幫自己推輪椅,蘇沫染也就不想動手了。
旁邊的肖榕一走進去,就去蹂躏了兩個小孩子的腦袋:“見到我也不打招呼,真是越來越壞了。”
一聽到肖榕說這話,祐昀趕緊伸手摟住了她的腰,笑嘻嘻的開了口:“怎麽會,肖榕阿姨對我們那麽好,剛剛沒看見。”
那麽大的人站在門口,怎麽可能沒看見,肖榕伸手捏了捏祐昀的臉。
“盛稷他今天什麽時候回來啊?”蘇沫染伸手拿了一個玩偶捏了兩把,又給扔了回去。
華醫将沫染推到沙發邊上之後,自己就坐了下來,懶洋洋的開了口:“你都不知道,我怎麽可能知道。”
盛稷今天下午原本就是去找蘇沫染了,最後見到的也是她。
聽到華醫的話,蘇沫染認真的點了點頭,說的也對。思索了一番之後,蘇沫染突然就擡頭看向了電視機:“怎麽在看财經新聞啊?”
一說起這個,祐昀就忍不住的憂傷:“爸爸不讓我看霸道總裁愛上我,其他的又不好玩,隻能看财經了,不過上面假的很,說的也有很多是錯的。”
看着祐昀臉上嫌棄的小模樣,蘇沫染輕輕的笑了笑:“你可以看一些大學經濟類的講座。”
從小沫染就發現了,安世喜歡軍事槍支機械,但是祐昀卻超級愛錢,對理财投資也是很感興趣。而蘇沫染向來是不會插手孩子的興趣,除非孩子玩的太過分。
祐昀點了點頭,滿臉的認真:“嗯,哪個?”
“A大,胡文校長的,原先也是經濟領域的北鬥人物。”蘇沫染淡淡的說了一句。
肖榕站在一旁看着蘇沫染,對于這種事情習以爲常,可是華醫卻是滿臉的震驚。
突然,他一點不對剛剛自己問的那個問題感到驚訝了,不過這樣的小孩子真的正常。
坐在沙發上的祐昀拿着遙控器随便的搜索了一下,然後就打開了一個胡文校長的講壇,邊看邊玩些手裏的娃娃。
聽到電視機裏面傳來的各種名詞,華醫一頭霧水,輕輕的問了一下祐昀:“你聽得懂裏面講的什麽嗎?”
“聽得懂啊。”
“怎麽可能,裏面那些名詞感覺很高深!”華醫滿臉的難以置信。
祐昀坐在那裏的卻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哪裏高深了,明明是基礎詞彙。”
聽的祐昀的話,華醫的表情有些難以言表,又是基礎詞彙?哪裏來的那麽多基礎詞彙!
察覺到華醫的挫敗,肖榕滿臉同情的開了口:“從小祐昀就開始聽财政經濟新聞了,知道這些東西你不用感到太驚訝。”
“這”華醫動了動唇,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一浪更比一浪高,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沫染坐在那裏見到祐昀正在聽課,也就不去打擾她了,轉身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安世?你在幹什麽?”
“裝東西。”安世擡頭看了一眼沫染,回答以後,低着頭繼續弄。
“裝什麽東西呢,這麽認真?”蘇沫染邊說邊将自己的輪椅推了過去,結果就看見了地上一堆的零碎東西。
從地上的轉盤和旁邊的包裝盒,還依稀的可以看出來是前幾天才買的直升飛機,旁邊還放着各種小工具。
見到沫染的動作,華醫和肖榕也走了過來,華醫趕緊跟她告狀:“你兒子好像把直升飛機給拆了,我今天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地上的一堆東西,玩具是玩的,又不是搞破壞的。”
聽到華醫的話,蘇沫染看着安世笑了笑沒有說話。
但是安世少有的解釋道:“我拆之前問過爸爸,他還幫我拆了一點,他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讓我先練習一下。”
這下子,肖榕和華醫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這家人的腦回路太大。
不過華醫倒是愣了愣,剛剛祐昀說話的時候自己還沒注意到呢:“安世,你剛剛口裏的爸爸是盛稷?”
“嗯。”安世隻是輕輕的應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的意願。
看着安世的模樣,華醫隻好轉身看向沫染。
“怎麽你對安世祐昀叫盛稷爸爸有意見?”蘇沫染看着華醫的眼神微微的挑了挑眉。
“怎麽會。”華醫下意識的就回答道,不過說完就趕緊問到:“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隻是”
還沒等華醫問完呢,蘇沫染就轉身了:“就算介意,你也沒辦法。”
望着蘇沫染的後腦勺,華醫真是無力吐槽,還是等盛稷回來問他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