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站在門口寒暄了一會兒之後,還是依次走了進去。
慢慢的王建就先走到了前面去,留下來蘇沫染還有盛稷走在了後面,但是雙方人都裝作沒有看到對方。
到最後還是因爲走到了拐角處,一起轉彎碰到了一起。
蘇沫染擡頭看向了站在自己身邊的盛稷,腳步已經探出去了一半,自然是不會再收回去了,所以她希望也以爲盛稷會選擇退步。
但是這次她猜錯了,盛稷并沒有退步,而是靜靜地站在了那裏,望着蘇沫染。
看着他們這樣的場景,旁邊經過的工作人員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幾眼。
就在肖榕準備說話打破這尴尬的氣氛的時候,蘇沫染的臉上突然勾起了一抹恰當的微笑,望向了盛稷還有李谷他們,輕輕地開了口:“盛候選人,你們先請。”
“呵。”李谷輕哼了一聲,隻是掃了一眼蘇沫染,跟着盛稷的腳步就走了過去。
然而在這個時候,後面突然就出現了記者,拿出照相機,将現場蘇候選人謙讓盛候選人的場景給完完全全的給記錄了下來。
因爲公館内部是不允許記者随意走動的,所以這個時候出現記者是大家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李谷的臉上不由得出現了嫌棄:“蘇候選人的計謀真是越來越多了,計劃的真是滴水不漏。”
聽到李谷的話,盛稷也将自己的目光移了過去,畢竟現在這種情景真的是很像蘇沫染計劃好的。
對于李谷的話,蘇沫染是不打算放在心裏的,但是盛稷的懷疑的眼神卻讓她的心抽痛了起來,也不想再解釋了,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李隊誇獎,這一直都是我的追求。”
說完之後,蘇沫染也不再看李谷和盛稷邁步就先走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肖榕和李小米見到蘇沫染的模樣,趕緊的跟了上去。
在确定四周沒有人之後,李小米湊到肖榕身邊,小聲的問了一句:“秘書長,這些記者真的是候選人的安排嗎?”
此話一出,肖榕立刻就掃了一眼,李小米吓得趕緊縮起了脖子,雖然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愚昧,但是肖榕還是跟她解釋了一下:“怎麽可能,今天你一直跟在我和候選人身邊,你見候選人什麽時候聯系過記者。”
經過肖榕這樣一說,李小米确實想了起來,候選人今天根本就沒有聯系過其他人,又怎麽可能會是候選人找的人呢:“那那些記者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啊?”
“我也不知道。”肖榕皺了皺眉頭,感覺剛剛的事情發生的很可疑。
走在前面的蘇沫染雖然沒有參與到她們的對話當中,但是也将他們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心裏不由得浮現了一個念頭,那些人很有可能是王建送過來的?
之所以這麽說的原因是因爲,那些記者既然不是自己放進來的,也不是盛稷放進來的,那證明很有可能是經過王建授權才進來的,而且他是自己剛剛他他們的位置的。
見到蘇沫染一臉的嚴肅了正經,肖榕不由得走了過去:“怎麽了?”
“我懷疑剛剛的事情是王建安排的。”蘇沫染站在那裏皺着眉頭小聲的說着。
“王建候選人?他這麽做是爲了什麽?難不成是因爲拉攏你不成,想要挑撥你和盛稷?”聽到蘇沫染的話,肖榕不由得開始推測了起來。
蘇沫染攏了攏眉,心裏有些莫名的煩躁,事情肯定不會是那麽簡單,而且王建也不可能剛好預測到自己會和盛稷鬧了矛盾啊?想到這裏的時候,蘇沫染心裏突然就有了一個猜測,臉色刷的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
“你想到了什麽?”看到蘇沫染的表情,肖榕趕緊問了一句。
“我懷疑王建知道了我和盛稷的關系。”蘇沫染木着臉開了口。
一聽到這話,肖榕立刻就張大了眼睛:“這怎麽可能,咱們最近一段時間的保密工作做的可是很好呢。”
“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諸蔑調查說的,上官琳跟王建在私下見過面,我和盛稷的關系上官琳可是五年前就知道,而且盛稷手裏的那些照片就是上官琳拍拍的。”蘇沫染轉身看着肖榕淡淡的分析着。
“什麽?那些照片是上官琳小姐照的?”旁邊的李小米突然開了口,臉上滿是驚訝。
原本緊張的氛圍突然就被李小米這句驚呼給打破了,肖榕和蘇沫染的眼神立刻就望了過去。
李小米立刻就往後退了一步,在嘴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我什麽都沒有聽見。”
這樣的動作,不由得讓蘇沫染勾起了一抹笑意:“現在你知道了這麽多事情,可最好跟緊我,萬一要是讓上官琳和其他的人知道了,說不定會殺人滅口。”
此話一出,李小米吓得眼睛瞪得渾圓。
這下子就連肖榕也忍不住的笑了笑,忍不住的開口道:“好了,趕緊說正事,沫染你的意思是王建這是想要拍你和盛稷,結果出了意外?”
“我的猜測是這樣子的。”蘇沫染斂去臉上的笑容,點了點頭,神色之間滿是嚴肅。
“要是這樣的話,可就嚴重了。”肖榕看着蘇沫染滿是擔心,真是讓人忍不住的操心啊。
倒是蘇沫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表情在有些傷心之中猛然就放松了下來:“沒有什麽嚴重的。”
“你和盛候選人的關系都被别人知道了,這還不嚴重?”對于蘇沫染這幅不關心的模樣,肖榕有些恨鐵不成鋼,什麽時候才能上點心啊。
但是蘇沫染卻是接着開了口:“知道了又怎麽樣,那是五年前的事情,去年前知道我和盛稷關系的人多着去了。”
說完之後,蘇沫染不給肖榕說話的機會,就轉身離開了。
後面的肖榕臉上滿是驚訝,沫染這是打算放棄那個盛候選人了?
在想到這裏之後,肖榕臉上立刻就浮現了笑容,雖然有那些不堪的照片,可是她心裏還是堅定地相信沫染不是那樣的人,既然盛稷不懂得珍惜,沫染就不應該在他身上浪費那麽多時間。
可是走在前面的蘇沫染臉上卻滿是失落,哪怕她心裏十分的清楚,她和盛稷已經一點希望都沒有,可是她還是放不開他,放不開最後一點希望。
肖榕和蘇沫染在這裏說的怪精彩的,可站在旁邊的李小米卻一句話都沒有搞明白,除了最開始上官琳的那一句,有些問題她明知道不該問,可是還是忍不住的問出了口:“秘書長,盛候選人和候選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聽到李小米的話,肖榕扭頭看了她好一會兒,才慢慢地開了口:“盛稷原先和咱們的候選人是戀人。”
就算最開始的時候,李小米心中已經有一些猜測,可當親耳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驚訝。
對于李小米的模樣,肖榕并不算陌生,自己當初估計也和她差不了多少,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既然知道了這些秘密,就好好的呆在候選人身邊,别有什麽其他不該有的想法。”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堅定不移的站在蘇候選人的背後。”李小米趕緊表情立場,恨不得把手指頭立起來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