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下面良久沒有動靜,蘇沫染接着又說了一句:“大家不用擔心,旁邊候着的就有醫療人員,隻要證明藥是真的,醫生就會在第一時間爲大家處理。”
不過就算是這樣,大家仍然有一些不放心,相互看了看,似乎誰都不願意上前。
倒是一直犀利提問的那個記者,看着站起來的盛稷突然開了口:“盛候選人,你就這麽相信說候選人嗎?你就不怕這藥真的對您造成很大的傷害嗎?”
“相信,更何況蘇候選人是一個聰明的人,應該不可能在這種時候動手腳。”盛稷的話說的很理智,但是也确實能夠讓人信服。
聽到這話之後,那個記者朝着蘇沫染看了過去:“蘇候選人,我願意試一下。”
“謝謝,就請你和盛候選人一起到台上來吧。”蘇沫染朝着他輕輕的笑了笑,眼裏滿是贊賞。
在那個記者和生候選人一起走上台子的時候,攝像頭一直緊随着他們,而醫生也從旁邊走了出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華醫。
看着懷疑,盛稷的眼裏滿是意外,他怎麽也來了?難不成今天的事情沒得瞞着他們了嗎?
但是畢竟他們都是處在燈光之下,就算盛稷現在心裏很疑惑,他也不可能詢問出口。
而華醫自然也是當做什麽都沒有看見,徑直的走到了蘇沫染旁邊,看着下面的人,對着話筒進行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華醫,目前是一家私人醫院的醫生,獲得過國際fiona名譽,拿到過肯德獎,醫學實力過硬,大家可以相信我。”
在場的這些記者和人員大部分都是在政壇奮鬥的,對于醫學領域的了解還是知之甚少,自然也不會認識華醫。
但是網絡上面卻有很多人認出來的華醫,評論彈幕紛紛冒了起來。
【真的假的?居然請來了華醫?】
【不明覺厲,請問華醫是誰?】
【華醫,男,32,在十八歲的時候就已經獲得了國外著名醫學院的學士學位,後來又轉到了另外一個著名大學,進行了碩博連讀,回國的時候不到25歲,卻早已享譽國際……】
【感覺很厲害的模樣哎。】
【樓上的樓上一定是懷疑的腦殘粉。】
【不行,我要去考察一下,看看這到底是誰?】
但是在華醫做完介紹之後,隻是扭頭輕輕的對着蘇沫染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身邊的助手。
那個助手立刻端過來了一個盤子,上面放了一隻粉紅色的藥劑。
華醫在另外一個助手的盤子裏接過了一次性的手套,戴到了手上之後,将紅色的藥劑拿了起來,走到了那個記者身邊:“你叫什麽名字?”
“嚴謹。”
聽到這個名字華醫輕輕地笑了笑:“和你的性格還挺相符的,你最近有沒有感冒燒,或者是身體上有一些其他的不舒服?”
嚴謹搖了搖頭:“沒有,目前也沒有現過敏症狀。”
“那就好,我現在給你注射進去,如果你要是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華醫伸手給他的胳膊消毒,然後将手裏的藥給他注射進去了四分之一。
在完成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華醫走到了盛稷身邊,也将剛剛自己問嚴謹的話重新重複了一遍。但是在注射的時候,華醫卻将針筒裏面剩下的四分之三全部注射到了盛稷的體内。
就算藥效再強,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揮作用。所以大家都站在旁邊,開始靜靜地等待着,整個大廳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連網上的彈幕和評論也停了下來。
開始的時候,旁邊的嚴謹臉色還是很是嚴肅,可是慢慢的大家就現了異常。
站在旁邊的華醫趕緊走了過去,替他檢查。
助理也開了口:“臉色潮紅,體溫升高,心跳加,血壓有點升高,瞳孔有一點放大,藥效作了。”
華醫點了點頭,抿住了唇,附身對着嚴謹開了口:“嚴謹,你怎麽樣了?”
但是嚴謹并沒有回答,眼神迷離,無意識的哼了哼。
見到嚴謹的模樣,華醫扭頭看向了蘇沫染,臉色嚴肅:“嚴謹身上沒有抗藥性,反應十分劇烈,必須停止。”
“好,不過會不會對他的身子有什麽傷害?”蘇沫染抿着唇,這真是既在她的計劃之内又出了她的計劃之外。
“不會有太大問題的,隻不過在藥效過後,他會感覺到十分的虛弱。”華醫察覺到了蘇沫染的擔心,立刻就開口解釋。
“那就好。”蘇沫染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她隻是希望能夠證明盛稷的清白,千萬不能牽連到别人。
但是這樣的行爲卻引起了上面某些記者的不滿。
“現在隻是剛開始,如果在這個時候就停止了的話,那根本就無法體現藥效的強硬了?”
“而且,這個記者也很有可能是你們的托啊?”
“哼,什麽托,不知道你們腦子裏天天在想些什麽?選優秀不夠強,你過來試試啊,反正我這裏還有一些,我不介意給你打一點。”華醫一聽到這話,臉色立刻就垮了下來。
政壇上的老油條們回答問題向來不會犀利,因爲害怕得罪媒體,猛然遇到華醫這樣的人都讓他們有一些不知道該怎麽接話。
網上也炸裂了,紛紛喊華醫好帥,有顔又有才,要給他生猴子,霸氣外漏。
“好了,關于嚴謹就趕緊停止吧,咱們隻是爲了做對照,不能讓他出什麽事情,如果要是有誰懷疑的話,可以自己親自上來試一試。”蘇沫染打破了僵持的氛圍,掃視了一眼下面的人。
一聽到蘇沫染的話,華醫立刻行動了起來。
就在大家都忽視了盛稷的時候,一個給嚴謹做救護的助理開了口:“咱們要不要去看看盛候選人,畢竟他注射的藥物要比嚴謹多的多?”
經過這個助理的提醒,大家的目光迅的轉移到了盛稷的身上。
但是盛稷卻是低着頭看不出來有什麽異樣。
蘇沫染和華醫相互看了一眼,便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自己想要說出口的答案,盛稷犯病了。
離盛稷比較近的一個助理擡頭看了一眼蘇沫染和華醫,在得到他們的示意之後,走了過去,伸出了手,準備拍一下盛稷的肩膀:“盛候選人,你沒事”
誰知道手還沒碰到盛稷,就一下子被他推了好遠,幸好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把那個助理給扶住了。
事情生太突然了,大家都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
到最後還是李谷和章建迅的從台下跑了上來,然後在其他保安的幫助下,将盛稷困在了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