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來啊,别光知道說。”曹靖絲毫沒把歐陽胥對他的評價放在心上,平時他的嘴更毒好不好。
歐陽胥聳了聳肩,并不打算在接着說下去,因爲他的視線放在了車外滿臉漆黑的盛稷身上。
站在外面的盛稷黑着臉,盯着什麽都看不見的窗戶:“開門。”
聽到這話,坐在旁邊的華醫趕緊将門給打開了。
但是看見被打開門,盛稷沒有一點打算進去的醫院,而是瞅着蘇沫染身邊的歐陽胥再一次的開了口:“我要坐那個位置。”
“不行,我還需要坐在這裏保護我的夫人呢。”歐陽胥伸手摟着蘇沫染,偏着頭,用着滿是挑釁眼神笑着看着盛稷。
這樣的眼神很好的挑釁了盛稷,他渾身的戾氣都快冒了出來。
察覺到盛稷異樣的情緒,蘇沫染立刻将歐陽胥的手從自己的胳膊上面拿了下來:“好了,都别鬧了,歐陽你到副駕駛去坐着吧。”
“你怎麽可以這樣,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歐陽胥說完這句話之後,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盛稷伸手的李谷,眼裏閃過一絲意外。
然後歐陽胥二話不說直接就把門給打開了:“好吧,既然你的态度那麽強烈,我也隻好滿足你了。”
說完之後,沒有給蘇沫染詢問的機會,直接就走了出去。
趁着這個機會盛稷哧溜一下就坐在了那個位置,一把摟住了蘇沫染的腰,将頭埋在她的頸間蹭了蹭:“老婆,老婆,老婆……”
這樣黏糊糊的盛稷看得前面的曹靖眼睛都快掉下來了,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的偶像居然是這樣的。
而其他人雖然有些驚訝,但是還沒有把自己的驚訝表現的那麽明顯。
低着頭望着在自己懷裏撒嬌的盛稷,蘇沫染眉眼之間滿是暖意,嘴角就算是抿了起來,也擋不住自己的笑意:“盛稷别鬧了。”
“我才沒有鬧呢。”盛稷起身,順便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蘇沫染眨了眨眼睛,還沒有開口呢。
盛稷猛然的豎直了身子,瞪向了華醫,吓了他一跳:“你這麽惡狠狠的看着我幹嘛,我又不是歐陽胥,又不是沫染名義上的老公。”
随着華醫說的話,盛稷的臉色越來越黑。
“好了好了,我隻是開玩笑的嘛,你不用那麽當真的。”實在是被盛稷瞪的受不了了,華醫趕緊解釋道。
但是很明顯,盛稷并不打算接受他的解釋。
坐在旁邊的李小米看了一眼可憐的華醫,又看了看盛稷漆黑的臉,決定看在他是個好人的前提下,稍微的幫一下他,向沫染發送了一個求救式的眼神。
看到自己小助理的模樣,蘇沫染擡頭親了他一下。
剛剛還瞪着華醫的盛稷,眼睛突然亮了一下,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李小米看到盛候選人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有一些抑制不住,總感覺這樣的盛候選人有點萌怎麽辦?
外面的李谷在看見歐陽胥出來的那一刹那,就下意識的想要逃走,可是還沒等他邁開步子呢,就一把被歐陽胥拽住了手腕,一把拉到了懷裏:“見到我跑什麽?”
李谷在歐陽胥的懷裏掙紮了幾下,卻發現掙紮不開,不由得有些氣惱:“你幹什麽呢,快放手,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呗。”不管李谷怎麽手,歐陽胥似乎都不打算松手。
兩個人差點就這樣子打了起來。
“松手。”
“那是不可能的,有本事你就再把我關在警察局裏。”歐陽胥不光沒有松手,反而的得寸進尺的低頭在李谷的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李谷稍微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之後,一拳打在了歐陽胥的眼眶上。
站在旁邊的張晉眨了眨眼睛,準備裝作自己什麽都沒有看見。
但是後面車子的人卻沒有看見這麽精彩的場景,因爲大家的視線都放在了盛稷和蘇沫染的身上了。
在被蘇沫染安撫了不到兩分鍾,盛稷又擡頭滿是不高興的看向了曹靖:“别以爲我沒說你,就以爲我沒發現你在偷看,你能不能開快點,我老婆還在發燒呢。”
“是。”被看了一眼的曹靖趕緊回到了一句,然後扭頭眼看前方,認真開車。
這個時候,華醫立刻就開了口:“先别去醫院,直接到我那裏去吧,那邊肯定有很多媒體,要是被人看見了盛稷,肯定有會出大事。”
“好。”曹靖點了點頭。
倒是坐在一邊的肖榕看了一眼還站在外面的張晉,詢問道:“那張晉,和歐陽少爺怎麽辦啊?”
“不用管他們的,自然會跟上的。”說完之後,盛稷扭頭看着臉色越來越紅,但是精神卻越來越不好的蘇沫染,一把将她抱在了自己懷裏。
察覺到盛稷的動作,蘇沫染看了他一眼:“你又幹什麽呢?”
“我抱着你,你靠着我睡一會兒。”盛稷低頭看着沫染輕輕的開了口。
聽到盛稷的話,蘇沫染的嘴角再一次的揚了起來,挪了挪自己的位置,在盛稷的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地方躺了下來。
見到蘇沫染的模樣,盛稷的嘴角也揚了揚,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卻無意間碰到了滾燙的額頭,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扭頭在車子裏看了一圈之後,伸手将放在了旁邊的礦泉水拿了過來,又把自己的領帶給扯掉了,浸濕之後不停的擦拭着蘇沫染的額頭、臉頰還有胳膊。
坐在旁邊的李小米不由得感慨:“現在的盛稷好溫柔,好細心啊。”
“嗯。”關于李小米這個說法,華醫也表示同意,這原本是自己這個醫生該想到了。
前天因爲盛稷沒有休息好,昨天因爲新聞的事情沒有休息好,在加上沒有好好吃飯,身體有些虛弱,蘇沫染在盛稷的華醫沒多大一會兒就睡着了。
看着沫染皺起來的眉頭,盛稷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開快點。”
那嚴肅的聲音讓曹靖下意識的就回答是。
華醫的醫院雖然離公館有一些遠,但是車子的速度快,沒多大一會兒,就到了。
但是到了醫院之後,盛稷抱着蘇沫染也不肯松手,害的旁邊的助理也沒辦法替蘇沫染輸液。
到最後還是華醫這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地開口說:“你别在這耽誤事情了,你先松開,把沫染放在床上,你這樣子連輸液都沒法輸。”
聽到華醫的話,盛稷勉爲其難的點了點頭,滿是不舍的将沫染放在了床上,然後扭頭看向華醫交代着:“你輕點。”
“呵,就是輸個液,紮個針而已,你要不要這麽”
華醫還沒說完呢,就被盛稷瞅了一眼,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好好,我輕點,絕對不會紮疼沫染。”
哎呦哎,真是誇張啊。華醫便替沫染紮針,便在内心吐槽鄙視着。
站在旁邊的李小米他們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肖榕看着躺在床上的蘇沫染,心裏忍不住的感慨,如果是這樣的盛候選人,難怪沫染會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