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法式熱吻?蘇沫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見到自己的老婆這樣一看自己,盛稷内心的悲傷都已經逆流成河了:“老婆,我錯了,我以後絕對不會再亂吃飛醋了,誰讓你魅力那麽大呢,要不然我也不會那麽沒有安全感。”
這話哪裏是抱怨啊,分明是恭維,蘇沫染雖然沒有笑,但是氣勢明顯的将了下去。
被晾在外面的李小米左等右等,都沒等到自己的候選人回答,她不由得再次開了口:“候選人,你還在嗎?我能進去嗎?”
這個時候,蘇沫染才想起李小米還站在外面,趕緊開了口:“進來吧!”
說要以後,李小米就提着飯盒走了進去,她一走就去就明白了蘇沫染爲什麽說不用盒飯了,因爲她和盛候選人正吃着呢。
察覺到李小米的目光,盛稷的眼神在她手裏的飯盒上多看了幾眼:“飯你們拿下去吃了,你們候選人吃我帶的就夠了,不用那麽奢侈。”
雖然說盛稷嘴上答應了不亂吃飛醋,但是這話裏的酸味可仍然很大啊!
李小米眨了眨眼睛,看向了蘇沫染,似乎有些小小的不知所措。
“就聽盛稷的吧,你們拿下去吃了吧。”看到李小米詢問的眼神,蘇沫染輕輕的開了口。
既然自己候選人都已經發話了,李小米也隻好點了點頭:“那好吧。”
等到走出去的時候,李小米看着手裏的飯盒,不由得歎了一口氣,真是可惜啊。雖然紀溪先生也是特别好的,可是抵不過候選人喜歡盛候選人啊。
“現在滿意了嗎?”在李小米走出去之後,蘇沫染扭頭看向盛稷,抿了抿唇。
“滿意,特别特别滿意。”盛稷忍不住點着頭,說道。
原本說那話,是用來諷刺盛稷的,誰知道他居然順杆爬了上去,這真是讓蘇沫染有些忍俊不禁。
察覺到蘇沫染眼裏有着淡淡的笑意,盛稷的嘴角也揚了起來,順便在蘇沫染的嘴上親了一口:“老婆最漂亮了。”
“哼,那是必須的。”蘇沫染挑着眉說到,臉上是一種被稱爲傲嬌的表情。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就已經差不多到了時間,盛稷看着蘇沫染吃完藥之後就離開了。
等到盛稷走了,蘇沫染才猛然的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己還沒有教訓盛稷的私自做主呢。
真是一見到美色就容易昏頭啊!
因爲這一次總理候選的時間太過于惡劣,全國上下都在督促着國家調查清楚,所以張海林他們調查出來之後,立刻就向國務院做了彙報,在得到準許的第一時間逮捕了王建。
被人抓住的王建情緒很是激烈:“你們簡直太大膽了,我是總理候選人,你們憑什麽逮捕我?”
張海林看着王建面無表情的開了口:“根據有關證據,我們懷疑你和盛候選人以及蘇候選人的誣陷案有關,所以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其實在上官琳放棄他之後,王建心裏便隐隐有了不好的感覺,但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天回來的那麽快,但是他仍然沒有辦法接受現實:“不可能,和我沒有關系,不是我做的!”
“是不是你做的,等調查清楚不就明白了。”張海林也不想在和他再啰嗦了,直接示意旁邊的那人,将王建給架進了車子裏。
這次的行動張海林并沒有躲避公衆視線,所以這樣的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甚至還有聞風趕過來的媒體。
看到如此狼狽的王建,記者媒體立刻就忍耐不住了。
“請問你們是國安局的人員嗎?是在調查盛候選人和蘇候選人被誣陷的事情嗎?”
“你們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是因爲王建候選人參與了盛候選人和蘇候選人的事情嗎?”
……
雖然詢問的聲音很多,但是作爲國家安全部門自然不能随便說沒有确定的事情。
但是有一個小報社的記者,盯着張海林突然就開了口:“我在國家部門的照片上見過您,您叫張海林對吧?您今天早上曾公開支持過蘇候選人,您是否希望她重新參加總理候選呢?”
聽到這個記者的問題,張海林不由得轉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公開支持蘇候選人,但是所有的一切隻是代表我的個人看法。”
說完之後,張海林迅速的上了車子,示意司機趕緊開車。
到了之後,張海林就讓人直接把王建帶進了審訊室,剛準備過去,就聽見了有人說左西來了。
這左西可是上官琳的心腹,他這個時候過來,絕對沒什麽好事。
張朝陽看了一眼張海林将手裏的文件遞了過去:“你先過去,我出去看看。”
“好,你自己小心一點。”張海林說了以後,拿了東西便去了審訊室,國家催的着急,他們的動作必須迅速。
“左先生,你怎麽有空到國安部來了?”雖然張朝陽不喜歡左西,但是還是要保持友好,不能撕破臉皮。
左西自然是聽出來了張朝陽的不歡迎,不過他們原本的關系就不好,也不需要他太歡迎:“小姐,讓我來送禮。”
“呵,那你們家小姐還真是客氣。”張朝陽的眼裏一片冷意。
“這是應該的。”左西邊說邊伸手将一個文件袋遞了過去。
但是張朝陽并沒有伸手去接。
見到張朝陽的模樣,左西什麽表情都沒有,隻是伸着手,繼續靜靜的看着他。
到最後還是張朝陽妥協了一步,一把将文件扯了過來。
東西被張朝陽拿走了之後,左西沒有絲毫猶豫,轉身就走了出去。
看到左西的背影,張朝陽心裏是忍不住的怒火:“該死的上官家。”
這邊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那邊的審訊卻一點動靜都沒有,這真是讓張海林有一些着急。
就算事情真的是王建做的,但是在沒有确切的證據下,他還是總理候選人,别說動他了,估計都關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僵持的時候,張朝陽突然就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張海林問了一句:“怎麽樣了?”
張海林歎了一口氣,瞅了一眼王建:“什麽進展都沒有,嘴硬得很,事情有點棘手。”
聽到張海林的話,對面的王建依舊黑着一張臉,雖然自己不開口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但是自己還是要想辦法,萬一他們有了确切的證據就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