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見過盛稷這副模樣的羅雲眼睛都快掉下來了,實在是太讓人驚訝和意外了,真是沒有想到冷面狐狸居然有這樣的一面。
不過蘇沫染卻早就習慣了,卻以爲盛稷還在鬧妖呢,下意識的就準備推開摟在自己腰間的手:“幹什麽呢,羅雲他們還”
不過教訓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沫染就突然感覺到手濕濕的,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爲是盛稷沒有擦手呢,結果低頭一看卻發現他的手指流血了。
“你這手是怎麽回事啊,怎麽流血了?”蘇沫染握着盛稷的手指,臉上滿是緊張。
在廚房一聽到張朝陽的話,盛稷腦海裏什麽都沒有辦法思考了,特别害怕蘇沫染會離開他,他隻想抱着她,于是他就沖了出來。
但是在看見蘇沫染那雙漂亮的眼眸寫滿了擔心的時候,盛稷的心一下子就放下去,眼前的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會離開自己,立刻就換上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張朝陽剛跟我說你要離開我,我一緊張就一不小心切到了手。”
剛走出廚房門的張朝陽就聽到了盛稷誣陷自己的話,簡直超級不滿:“你可别這樣說,我啥時候說沫染會離開你呀?我隻不過說她那個怕啥。”
說說的張朝陽就說不下去了,他總不能跟蘇沫染說他自己剛剛跟盛稷打個小報告呀。
“老婆,你看他自己都默認了。”盛稷見到張朝陽的模樣,立刻開口說道,然後接着問一句:“沫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低頭望着盛稷的忐忑不安的眼眸,蘇沫染的心裏滿是紛雜,伸手揪了揪他的臉:“就你現在黏着我的這副模樣,我能到哪裏去,我能離開你嗎?”
“嘿嘿,我就知道張朝陽他是騙我的,老婆才不會離開我呢。”盛稷立刻就燦爛的笑了笑,然後抱着蘇沫染就親了一口。
可是盛稷沒注意到,蘇沫染說的是他這副粘着她的模樣,如果不粘呢?
站在旁邊的羅雲,這下子算是真的愣在了那裏。
而她老公張朝陽的臉色有一些複雜,他突然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被盛稷利用了的感覺。
蘇沫染沒有想到盛稷會突然偷襲,稍微愣一下,然後想起來張朝陽和羅雲還站在旁邊,臉不由得紅了起來,瞪了他一眼,然後就扭頭對他們說道:“不好意思,盛稷的手受傷了,我去給他包紮一下。”
說完之後,蘇沫染就拉着盛稷跑了。
回過神的羅雲伸手拉了拉自己老公的衣服:“這真的是盛稷,你确定沒有被人調包?”
察覺到自己老婆的疑惑,張朝陽決定詳細的跟自己老婆講解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
就在蘇沫染給盛稷包紮傷口的時候,蘇沫染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看着旁邊的手機的來電顯示,祐昀稍微地思考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頭,自己剛剛忘記邀請叔叔了,他也幫媽媽很大的忙了呢,想到這裏她手機拿了起來:“紀溪叔叔,你好。”
猛然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紀溪還有一些沒有反應過來:“佑昀,你怎麽拿着你們媽媽的手機,你們媽媽呢?”
“媽媽在下面做飯呢,叔叔你也到我們家裏來吃飯吧?”佑昀抱着手裏的芭比娃娃向紀溪發出了晚飯邀請。
聽到這話的紀溪臉上浮現一抹喜色,但是突然想到昨天新聞發布會上的那個男人,又猛然的有一些憂慮:“方便嗎?”
“這有什麽不方便的,媽媽要在家裏辦大聚餐,還讓我們邀請你,但是我還沒來得及。”祐昀甜甜的開了口。
“好,那我馬上過去。”紀溪說完之後挂了電話,臉上還有着笑意。
明宇在旁邊看着紀溪的表情,全身起雞皮疙瘩。
而乖寶寶佑昀在知道自己做事情沒有做到很難完美的時候,立刻就去找了自己的媽媽,準備向她檢讨。
卻發現自己的爸爸手上綁了繃帶,不由得問道:“爸爸,你這是怎麽了?受傷了嗎?”
因爲出生在軍人世家,所以祐昀被這些事情特别的敏感。
察覺到自己女兒眼睛當中的擔心,盛稷一把将她抱在了懷裏,笑着說道:“沒受傷,就是不小心劃了一個小口口,但你媽媽擔心,非要給我包起來。”
“那你小心點。”祐昀抿着唇交代到。
“恩。”盛稷輕輕地笑了笑,捏了捏自己女兒的臉。
蘇沫染坐在旁邊将藥盒收了起來,看向了自己的女兒:“不是在房間和哥哥玩嗎?怎麽突然過來了?”
“我最開始的時候忘記邀請紀溪叔叔了,不過他剛剛打電話過來,我就剛好邀請了他。”祐昀說着還偷偷的看了看自己的媽媽,害怕她責怪自己。
對此,蘇沫染無奈的笑了笑:“忘記了就忘記了,不是到最後一樣還邀請了沒有關系的。”
“恩,那我就去找哥哥玩啦。”見到媽媽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祐昀的小臉立刻就明媚了起來。
“去吧。”蘇沫染低頭親了親祐昀寶貝的小臉說道。
等到祐昀一走,旁邊的盛稷就立刻垮下了臉,看上了蘇沫染:“你爲什麽要請他,我不想看見他。”
對于盛稷又說的話,蘇沫染沒一點意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果你實在不願意今天請他,也沒關系,改天我單獨請他就是了。”
“不行。”話音一落,就遭到了盛稷的強烈反對,怎麽能讓他倆單獨的吃飯呢,那個人一看就對着自己老婆有着非分之想。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幹什麽?”蘇沫染站在那裏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簡直霸氣側漏。
完全的鎮住了某隻想鬧妖的大型犬,雖然盛稷很不想請紀溪過來吃飯,但是他也隻好委曲求全:“女兒都已經請了,那就讓他來呗。”
看着盛稷的模樣,蘇沫染真的是忍不住的想笑:“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真的沒什麽關系,不過他最近這段時間也幫了我不少的忙,請他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
“嗯,我明白的,我就是有一些小小的吃醋和生氣,那個蠢貨居然笨到把你推到紀溪那裏。”想起前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盛稷就氣不打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