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大驚失色,什麽情況?難道真是乾隆玉玺?
“我看看!”
于老趕緊接過碧玉蹲龍玺,仔細研究起來,歐陽老爺子幾個人也湊過來,一起讨論。
“不可能!乾隆自強不息寶玺失落多年,自從被溥儀帶出宮再也沒有消息,你……”
吳天緣看着周建雲驚慌的樣子,不屑道:“什麽不可能?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我找了好幾年,終于在河北通縣一個小地方發現玉玺,不信你問問幾個老爺子。”
“真的!果然是乾隆失落多年的碧玉寶印!”
于老激動着,愛不釋手道:“無論材質和字體都和早年台灣拍賣那塊32億的碧玉玉玺一模一樣,真迹無疑!”
所有人一片嘩然,今天竟然能見到乾隆爺失落民間的禦用寶玺?
那塊青玉螭龍玉玺是目前所知的8件“乾隆禦覽之寶”玉玺中最大的一件,印面呈正方形,面積爲7厘米7厘米,爲青玉質,三螭龍鈕,漢文篆書陽文“乾隆禦覽之寶”6字。
台灣宇珍國際藝術有限公司在台北舉行的一場拍賣會上,清“乾隆青玉螭龍玉玺”以新台币3億元落槌,加上傭金,以新台币8250億元成交。
北京時間2009年11月5日,乾隆玉玺“八徴耄念之寶”被倫敦蘇富比拍賣行以折合人民币4000萬元左右拍出。
2010年9月,英國寶龍拍賣行拍賣清朝乾隆皇帝的白玉玺,保守估價至少在500萬英鎊以上,最後也天價成交。
沒有比玉玺更能代表古代帝王身份和權利的象征,隻要是帝王玉玺出現,都是天價成交。你想自己手裏握着乾隆當年的玉玺,那是什麽感覺?
周建雲眼前一黑,耳朵什麽也聽不見,原本請出來鎮店之寶,以爲穩操勝券,結果竟然遇見乾隆蹲龍玉玺?這個還比什麽?
“小子,第一局鬥寶你勝!幹淨漂亮!”
歐陽老爺子高興着,天緣居是琉璃廠的人,今天還見到流失多年的玉玺,消息傳出去大家又是一個宣傳。
吳天緣客氣着,看于老愛不釋手的樣子,也不好意思要回玉玺,讓老爺子先玩一會。
“姓周的,繼續吧?”
周建雲一咬牙,他就不相信吳天緣還有什麽重器,趕緊拿出第二件寶貝。
“這是吳昌碩大師雕刻的來修齊田黃大印,高十厘米,重260克,請大家看看。”
“又是一個大塊頭?”
“260克的方章?這原料最少400克以上吧?”
“太震撼了!”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着,第一次見超過兩百克以上的田黃,還是個方形章。上次吳天緣那塊吳昌碩閑章,才90克,都拍了七百多萬。這塊大了足足三倍,價值連城。
“這是你師父早年的收藏吧?你小子真用西林的鎮店之寶來鬥寶?”
于老一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不客氣道:“爲了一己之私拿你師父留下的珍藏欺負新人,哼,老夥計你教了一個好徒弟啊!”
周建雲臉一陣紅一陣白,事到如今他什麽也管不了,要不能反敗爲勝,下場更慘。
“我無話可說,小子,看你的了!”
于老搖搖頭,隻能希望吳天緣有好寶貝,不說是不是吳昌碩大師雕,就光田黃本身就是極品。
“沒問題,你這塊田黃不就是大?再大能大的過雍正禦寶雕龍鈕白玉玺?”
“靠!又一塊玉玺?”
“你小子是打劫了皇帝的書房?”
“這次是雍正的雕龍白玉玺?”
于老不可思議的接過白玉瓷,一上手就知道真品無疑,因爲寶印齋也有一塊小的鎮店之寶白玉玺,材質和款識一模一樣。
馬老也是醉了,低聲道:“你小子有玉玺不早說,白讓我擔心了幾天。”
“我也是剛剛找到,就在通縣的小土坡,也是牛哥給我的線索,無意間發現,沒有辦法。”
吳天緣隻能推給牛峰,反正他的線索也指向通縣附近,最合适的借口。
“雍正的玉玺存世一共沒幾塊,基本都在故宮,這塊應該是唯一的流失民間,太珍貴了!”
歐陽老爺子激動着,對吳天緣刮目相看,難怪連馬定祥老夥計都提前幫那個小子說好話,請自己來助陣,真是個人才!
“我不信!”
周建雲發瘋的搶過白玉玺,和自己帶的人仔細鑒定着,于老冷哼道:“連我都不信?死了也是自找的!”
“我輸了!”
周建雲痛苦的吐出三個字,大勢已去,吳昌碩名氣再大,田黃再重,遇見玉玺什麽也不是!
三局兩勝,天緣居完勝周建雲,就連跟着他一起來的專家也如看死人般,這次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請出鎮店三寶,結果還是被人家秒殺,西林印社這次丢人丢大了!
“周建雲,不要再丢人現眼了,把最後一個給我們,早點回公司承認錯誤吧!”
年長的專家低聲道,他是專門押送重器的人,早就對周建雲不滿,現在丢人丢到這個份上,回去還做什麽總經理?
“咦?你們說不比就不比?拿我們琉璃廠當什麽?”
吳天緣一看周建雲要撤?大聲呵斥道:“各位老少爺們,鬥寶是他們西林主動挑釁,現在輸了就要拍屁股走人?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媽的,輸了就要跑!”
“不能走,大家堵死門!”
“不給個說法誰也走不了!”
十幾個人群情激奮,一下子就堵死天緣居的大門,吓的三個人一哆嗦,才意識到自己在人家的地盤。
“三位老爺子您看?”吳天緣請示道。
“姓周的,你什麽意思?鬥寶沒完就要走?”
歐陽老爺子呵斥道:“當我們琉璃廠是什麽地方?你西林印社的後花園?我今天撂下一句話,不給老少爺們一個滿意交代,誰也走不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