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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勞狄烏斯翺翔在雲層之上,炙熱的光環驅散了漫天的雨雲,陽光灑落在密林之中,同時也在克勞狄烏斯深紅色的龍鱗上散射出了微微的星光——這家夥的龍鱗并不光滑,摸上去也好看上去也好是磨砂的光澤,那種仿佛塗了上好的油蠟的磨砂光澤,在陽光的照耀下呈現出星光滿點的色彩。這是一頭驕傲、強大、極爲健康而且正踏入生命之中最美好階段開頭的紅龍。得意洋洋的紅龍玩着花式飛行,平日裏這家夥倒是沒那麽大的興緻玩這個,今天也是突然有了興趣試試看自己的飛行技巧。懸停、倒飛、筋鬥,紅龍玩着各種各樣的機動飛行,“這已經能算得上是靈巧了吧。”他自吹自擂地想道。
地面上的三個“女性”看着天空中的紅龍自得其樂,氣氛倒是相當平靜。天津禍土原本就比較冷淡不太喜歡說話,密涅瓦在這個地方也比較放松,銀龍伊利亞拉薩是根本不敢爆發,于是乎也乖乖地坐着拿果子吃——可憐銀龍其實也是食肉動物,吃果子真的不是她們所喜歡的,當然如果是金子或者寶石做的果子,那麽心情肯定會變得極好。
比如現在密涅瓦就摸出了一個蘋果,吸引了伊利亞拉薩的巨大注意力。那是一個金蘋果,純金,“不!不是金子!是更值錢的!”帶有微微的紫色的黃金蘋果光滑無比,果梗上的葉片是用綠色的寶石磨制。密涅瓦将蘋果把玩了片刻之後放在了一邊的桌子上,天津禍土露出了表情,抓起了這個金蘋果開始撫摸把玩。伊利亞拉薩露出了我好想要的表情,但是她并沒有勇氣從密涅瓦以及天津禍土手裏奪來這個金蘋果好好鑒别。
随着氣流的卷動,巨大的紅龍精細地控制着氣流不讓它化爲狂風将大地上的東西一掃而空——否則多半密涅瓦會有點生氣,這樣的話克勞狄烏斯會被一大堆麻煩的羊皮紙報告纏身,讓他陷入到超級無聊的行政事務之中去。落地的克勞狄烏斯化爲了披着長袍的男人,這家夥幾乎全身裸露,隻有一條長布從肩膀一側披下,遮住了要害部位,強健而優美的肌肉反射着陽光,當真如同神殿裏那些完美的雕塑一般。
克勞狄烏斯走了過來,這也是因爲這地方空間有限,若是用龍的形态的話估計站不下,這家夥走到了桌子邊,随手抓起了一串葡萄,将幾顆葡萄丢進了嘴裏。“喔,充滿了靈氣,真是甜啊。”紅龍扭頭相當高興地看了自己的部下岚龍天津禍土一眼,“我覺得讓柚子帶着她的部下來這裏種植經濟作物的選擇還是挺不錯的。”接下來克勞狄烏斯注意到了天津禍土手裏拿着的金蘋果。
“咦?你從哪裏拿來的這個金蘋果?而且我記得這種色澤.....給我看看。”這家夥抓過了天津禍土手裏的金蘋果,知道克勞狄烏斯并不是那種貪婪的巨龍,并不會特意來搶奪财物,所以天津禍土并沒有死死捂住不放手。“啊哈,這玩意比看上去還輕啊......而且這個硬度,你從哪裏弄來的奧利哈魯鋼?這玩意可是号稱神之金屬,比精金跟秘銀還要昂貴得多啊。這種東西居然沒拿去做盾牌做武器,拿來鑄造了一隻金蘋果。哈哈哈哈,有見地!幹得好!”聽見克勞狄烏斯說這個是奧利哈魯鋼的時候,伊利亞拉薩的耳朵已經豎起來了,而眼睛也瞪得賊大,滴溜溜地看着紅龍手裏的金蘋果,恨不得從喉嚨裏伸出一隻爪子來個我要。可惜紅龍沒注意到,他抛了抛金蘋果之後,将這個寶貝丢回了天津禍土手裏——在此期間,密涅瓦一點也沒有表露出這個東西是她拿出來的,而且還看着銀龍露出的表情在偷笑——伊利亞拉薩完全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金蘋果上,完全沒有注意到密涅瓦在嘲笑着看着她。
“好了,女奴!我們該走了!”紅龍彎下腰撿起了鎖鏈頭,拉了一下之後趾高氣昂地宣布道。
在紅龍幹這種好事的同時,海龍奧博辛恩也一下子從海中伸出上半身,爪子搭在了船上,弄得船一下子往一邊傾斜,“我想我找到目标了!”船身迅速扶正,整個龍骨跟船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海水被從另一側濺起了巨大的浪花,“該死!有忘記了!再這樣下去這船肯定要壞!到時候密涅瓦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海龍嘴巴裏碎碎念着,化爲了年輕的男人爬到了甲闆上,脖子上的項鏈還閃耀着魔法的光芒。
在奧博辛恩的命令下,鲨魚人們瘋狂地轉動舵輪,同時升起風帆,拉緊繩索,兩條戰船劃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向着一側的海岸滑行而去。
海岸上,這裏有數十名半人馬生起了火堆,雖然這裏是南方,但是海邊的夜晚還是蠻冷的。雖然半人馬們不能說是熱帶動物,但是能暖和一點總是更好。巨大的原木被砍伐,破開這些粗大的木頭對半人馬而言并不比劈砍小樹困難到哪裏。熊熊的火焰邊這些半人馬在聊天,同時時不時地放聲大笑,甚至還有雄性半人馬在雌性面前大獻殷勤,誇耀自己的勇武。
海岸邊巨大的火堆成爲了指引目标的燈塔,奧博辛恩跟鲨魚人們小心地控制着船隻不斷靠近岸邊——他們并不害怕落水,但是要是船隻不小心撞上了岸邊的礁石形成了損毀,那麽密涅瓦絕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出于對女龍牙兵統帥的恐懼,奧博辛恩跟鲨魚人們終于在一個多小時之後終于靠近到了一個足夠的距離。在此之前奧博辛恩已經通過自己的龍威與船上發射的火箭,與岸上的半人馬們取得了聯系。當他命令鲨魚人們開始搭建浮橋的時候,半人馬們已經差不多準備好要登船了。
“該死!怎麽這幾個家夥去哪裏了?!趕快叫他們出來!”一直帶領着這支半人馬騎兵的第一個跳出血池的雄壯半人馬看着自己的部下吼道,“不行!我自己跑一趟!”這家夥氣沖沖地拿起了鞭子,向着黑暗沖去。
果然有好幾對半人馬在辦事,雄性半人馬騎在雌性身上奮力沖刺着,雄性的吼叫跟雌性的**混雜在一起,展現了原始的**。領頭的半人馬幾乎要氣歪了鼻子,“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辦事!你們就不能早點幹麽?”這家夥一鞭子一鞭子地抽着那些倒黴的家夥,命令他們立刻退出來,同時在雌性半人馬不滿的咕哝聲中穿好魚鱗甲拿起武器,飛快地列隊準備登船。
奧博辛恩當然看見了這一切,這家夥幾乎都要笑死,“果然是傳統的半人馬,估計他們也會非常喜歡酒的。好酒好女人本來就是半人馬們的習俗啊哈哈哈。”但是實際上,半人馬們是嚴格的一夫一妻制度種族,隻是他們習慣于興緻來了就不分場合地辦事,這個壞習慣估計早晚會被矯正......
元旦居然也要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