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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蘇燦突然睜開眼瞪了弩哥一眼!妹的,燦爺這是故意暈倒,用的苦肉計啊,你現在把燦爺公主抱是個什麽意思?
燦爺容易嗎?
這個時候燦爺是不是應該要趴在弩哥堅實的胸肌上,好好地享受一下被大名鼎鼎弩哥公主抱的溫暖?
呸呸呸……就連蘇燦自己都被惡心到了。 不過,不得不說,弩哥身上還真是臭得慌!
靠……
蘇燦突然特别想從弩哥的身上跳下來,可是他這一跳下來的話,赫謝爾老頭肯定就現蘇燦是騙人了,再之後,要想進駐農場就更難了。瑪姬和格倫,很有可能從此就擦肩而過了!
“等等。”赫謝爾老頭看着弩哥抱着蘇燦的背影,突然有些心軟了。畢竟自己的繼子和蘇燦一樣大……親情無價……但他并沒有直接作出邀請,而是轉身往屋子裏走去,順便留下一句,“把那亞洲小子抱進來。”
蘇燦心頭一喜!苦肉計成功!
抱着蘇燦的弩哥突然皺了皺眉,好像懷裏的蘇燦突然有些不對勁……剛才他的手臂是不是被掐了一下?
瑞克見蘇燦突然昏倒,也全然不顧赫謝爾老頭的倉庫裏是不是關着很多行屍了,當務之急,是讓蘇燦得到妥善的救治。
“走,快進房間!”
卧室的房間推開,這裏很整齊很幹淨……和之前大家呆着的那個家庭旅店比起來,要幹淨舒适多了。
弩哥抱着蘇燦停在一張大床的旁邊,将蘇燦小心翼翼地往床上一放……
蘇燦實在忍不住出一聲‘啊’的一聲,因爲這張床實在太軟了,太舒服了!
“他怎麽了?”弩哥突然有些疑惑,爲什麽他會出一種很享受的聲音?他不是昏迷了嗎?
蘇燦突然意識到剛才有些嘚瑟,眼睛依舊緊緊地閉着,生怕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一大群人舉着槍杆子向自己逼供,“說,你剛才是不是欺騙我們所有人?”
哎呀我的嗎……蘇燦有些心虛,燦爺會告訴你們!我這是裝苦肉計,爲的就是讓赫謝爾和瑞克一生基友好嗎?
“大家都讓開。”赫謝爾拿着一個藥盒走進卧室大門。
瑞克、弩哥、戴爾、黑人胖子、弩哥、艾米紛紛往後退一步,讓了一條小道給赫謝爾。
“我得把這些布條拆開……”赫謝爾皺了皺眉,回頭望向弩哥,“弓弩男,你把亞洲小子的身子翻動一下,他的傷口應該是在後腦勺。”
弩哥點頭,趕緊走向蘇燦。瑞克也一起幫忙,将躺在床上的蘇燦一翻……
赫謝爾打開他的黑色藥箱,從裏面拿出一副白色的手套,一邊拿一邊往自己的手上戴手套,眉頭緊皺,“這些布條包紮地太不整齊了。”
他并沒有直接用手把布條打開,而是用鉗子将貼在蘇燦腦袋上的白布拉開,‘滋滋滋……’一陣撕扯透明膠帶的聲音響起,赫謝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因爲蘇燦的傷口中飄出一種極其難聞的氣味……
“還好你們來這找我了,要不然的話。”赫謝爾說話的聲音很低沉,下半句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大家都猜到是不好的事。
“這傷口已經灌膿了,難道你們就不知道用酒精給傷口消毒一下嗎?”赫謝爾轉過身來,一副指責大家的模樣。
瑞克皺了皺眉,“外面的環境太險惡了,我們找不到酒精……”
赫謝爾深吸一口氣,從藥箱裏拿出一小瓶醫用酒精,又拿出一塊白色的醫用棉布,把酒精倒上去,打濕醫用棉布,再把棉布往傷口上一擦。
刹那間,蘇燦真的有種鑽心的疼痛!
操!
生什麽事了?靠,蘇燦突然能明白《還珠格格》裏面,容嬷嬷拿針紮紮紮紫薇的那種痛苦了!他終于明白爲什麽紫薇要叫的那麽撕心裂肺了!
可是他不能叫啊……蘇燦剛才是裝昏迷不醒,才僥幸地化解了赫謝爾和瑞克的矛盾……因爲赫謝爾關心病人,瑞克和弩哥關心兄弟和隊友。
蘇燦隻能閉着眼默默地疼痛,爲什麽有一種狼牙山五壯士的即視感?
“這傷口已經灌膿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照顧病患?”赫謝爾轉過身去,望向瑞克和大家。
艾米快步沖到赫謝爾老頭的身旁,還沒等她開口說話,赫謝爾老頭又繼續指責道,“我的上帝,他的傷口到底是怎樣形成的?爲什麽裏面還有一些碎石頭?”
所有人幾乎在同一瞬間沉默下來。
瑞克和弩哥互相對視了一眼,他們隐隐約約覺得這個赫謝爾老頭并不是一個壞人。因爲壞人不會對病患如此關心……隻是,他們仍舊覺得奇怪,爲什麽赫謝爾要把那些行屍關在倉庫裏面?
難道,一切正如蘇燦所說的那樣?倉庫裏關着的是這個老頭變成行屍的親人?所以他才不忍心殺掉親人?
也就說,大家都誤會赫謝爾了?
“你們讓一讓,他頭上的傷口裂痕太大,需要縫針……”赫謝爾說完,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朝大門外走去。背影依舊給人一種不饒人的感覺,卻又有種冷漠的溫暖。
躺在床上的蘇燦臉色蒼白,痛的滿頭大汗……沒想到竟然歪打正着了?沒想到假裝暈倒,竟然一不小心,讓赫謝爾現他的傷口化膿了?萬一化膿了會生什麽事?感染?燒?變成真的行屍?
世界上真的有這麽巧合的事?
等等,縫針是個什麽意思?難道要用針在他的頭皮上穿來穿去?痛嗎?
蘇燦突然渾身一顫,打了一個激靈……操,燦爺真是福大命大……聽大家說,我過去這幾天經常燒,竟然沒有燒死!
變态!
“瑞克,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格倫低聲問瑞克。
瑞克皺了皺眉,他手裏的那把格洛克手槍已經插在了他的腰上,“這個赫謝爾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壞人。”
格倫點點頭,t仔卻摩拳擦掌,“我們不能放松警惕!”
戴爾老頭眼睛瞪大,圓的和雞蛋似的,“t仔,我們還是要相信這個世界上,好人居多。”
T再雙手抱胸,不再說話……過去那幾天,大家經曆的事,可真是讓他永生難忘。
弩哥看了一眼瑞克,沒有說話,眉頭輕輕皺住。大步走到蘇燦的床邊,用手拿起之前被赫謝爾老頭從蘇燦頭上取下來的布條,輕輕地在手裏玩捏了一下。如果是在文明時代的話,他肯定會說一句,兄弟,對不起,我沒有能給你一個消過毒的繃帶幫你綁傷口。
可是現在是末世啊!大家擁有的藥品,隻有藥瓶阿司匹林……能夠用來做繃帶的,看上去稍微幹淨一點,隻有從cdc疾控中心拿出來的床單,這床單還是當初蘇燦見沒有大包裝東西,臨時從床上掀下來的!
“瑞克。”艾米把手輕輕搭在瑞克的肩膀上,關切地道,“蘿莉的腿也受傷了,一直沒有好,我去房車把蘿莉叫進來,希望赫謝爾可以幫忙看一下蘿莉的腿傷口。”
瑞克後頭望了一眼艾米,點點頭,心中突然有些感動,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艾米卻想到了,“謝謝。”
艾米剛朝大門走,正好看見好幾個人朝大門圍擁了上來……她不會知道這幾個人就是瑪姬,貝斯,奧的斯,還有瑪姬的繼母和弟弟。
“你好。”艾米很有禮貌地沖這些人點點頭,繼續往門外走。
瑪姬和貝斯手挽手地站在門口,自從災難爆之後,小鎮的人已經全部都走光了,農場已經很久沒有來客人了。而且這一次來的人,竟然受傷了。
兩姐妹天性單純善良,在看見弩哥把蘇燦抱進屋子後,就很擔心……剛才見到父親臉色十分難看地走出屋子,更加擔心了。
正好這個時候,瑞克和弩哥也回頭過來看向這兩姐妹,雙方互相點點頭,就算認識了。
然而格倫卻沒有回頭,他的注意力始終放在昏迷不醒的蘇燦身上。畢竟蘇燦是一個亞洲人……彼此之間,有一種說不清楚的熟悉。
瑪姬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蘇燦,又看了一眼格倫的背影,心想,“這兩個亞洲人的關系肯定很好,看見自己的朋友重病倒在床上,格倫很難受。”
蘇燦咬緊牙關,繼續裝昏迷不醒。因爲他是向右邊側着身子睡的,所以他并不知道此時此刻,瑪姬就站在門口……如果他知道的話,他肯定會像火箭筒似的,噌地一下跳起來,跑到瑪姬那邊,上看看下看看瑪姬!
因爲蘇燦覺得瑪姬好漂亮!她可是女神呐……
“咳咳。”赫謝爾在蘇燦身後咳嗽的聲音響起,蘇燦突然渾身一麻……也不知道赫謝爾老頭會對自己做些什麽……燦爺以前細胳膊細腿的,人生中唯一一次受傷,還是初二那年錯把籃球當成足球踢,然後一個不小心,右腿腿骨整體斷裂,後來花費了整整一年的時間才恢複正常,能跑能跳。
“赫謝爾,你要對蘇燦做什麽?”弩哥低聲詢問。
赫謝爾沒有理弩哥,而是我行我素地拿出一個黑色的布包,‘嘩啦啦’将布包打開,一根一根銀色的針露在大家眼前。
蘇燦聽見了這個聲音,渾身從頭皮麻到了腳跟……操,赫謝爾要對我做什麽?
格倫突然有些緊張,大步往前走,準備說點什麽,瑞克卻伸手攔住了格倫,“噓。”
蘇燦聽見了瑞克的噓,覺得更緊張了,靠,到底要幹什麽?他突然好想轉過頭來看一看,可是他剛才是裝作昏迷不醒啊,如果突然醒來的話,大家會不會懷疑?
萬一瑞克和赫謝爾的矛盾又莫名其妙地激化了怎麽辦?
蘇燦突然有種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的感覺……這種感覺還真是尴尬。
赫謝爾從黑布袋中拿出一根針,然後用戴着手套的手拿出一個消過毒的線球,這個線以前是用來給獸類縫傷口的,現在關鍵時刻,也不得這麽多了,這個亞洲小子的傷口化膿太嚴重,必須得立刻處理。
‘嘶嘶’屋子裏鴉雀無聲,每個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說話。
大家越是不說話,越是保持安靜,躺在床上的蘇燦就越覺得瘆的慌……艾瑪,你們好歹也來個人告訴一下燦爺我背後到底生什麽事了好嗎?
這種感覺好詭異,就像你的身後無端端地多出一個無頭女鬼……你明明知道她就趴在身後,但是你無論如何都現不了她……
“嘿,赫謝爾,我能問問你這是要縫幾針嗎?”戴爾老頭突然問了。
弩哥和瑞克回頭望了一眼戴爾。
戴爾睜大那和雞蛋一樣大的眼睛,聲音沙啞地道,“蘇燦的傷口,是cdc爆炸的時候,被亂石砸中的,他是爲了我們才會受傷的,所以我想知道……”
赫謝爾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群人到底經曆了什麽?爆炸?亂石?
格倫也開口說話了,“過去幾天,我們一直在公路上四處漂泊,居無定所,所以一直不能好好地照顧蘇燦,他一連昏迷了7天,直到昨天下午才醒來。”
赫謝爾老頭回頭望了一眼這群最開始拿着武器朝農場走來的人們,能夠這麽關心對有的人看上去也不像什麽壞人。
“我知道了。”赫謝爾說完,手裏的針線已經穿完了,随時準備往蘇燦後腦勺的傷口上劃過去。
蘇燦突然心頭咯噔一跳,這老頭說完話之後,仿佛就沒什麽動靜了……他到底要幹什麽?
心頭,隐約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就在那根尖針朝蘇燦後腦勺刺過去的那一刹那,蘇燦真的有想過縱身一躍,拔地而起,快逃跑!他這輩子最怕打針了!更怕縫針!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也許他多昏迷一段時間的話,赫謝爾老頭會多收留大家一段時間吧?
爲了革命的勝利!燦爺豁出去了!
痛痛痛……痛!
夜晚的月光被一層烏雲覆蓋,卻仍舊露出一條彎彎的銀月。
房車、白色轎車停靠在距離赫謝爾屋子的1o米處,屋子内燈火通明……
瑞克、弩哥、肖恩、格倫四個男人在屋子外的草地上搭建帳篷……
帳篷的防潮墊還是赫謝爾提供給大家的,他也給了大家很多床被褥,外加兩個戶外使用的床架。
屋内,卡爾和索菲娅手挽手地坐在沙上,這是團隊中唯一的小孩,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卡羅爾和蘿莉在廚房幫助瑪姬做晚餐,女人們的喜悅笑聲時不時地傳來。
戴爾和黑胖子T仔手握着槍,在屋外巡邏。
一切好像很完美,瑞克的團隊好像找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這裏有水,有食物,行屍很少,而且這裏還有醫生。
然而,蘇燦卻一臉不愉快地坐在沙上,他的頭上已經沒有布條了……隻是後腦勺上貼着一塊消毒紗布外加白色的醫用膠帶……
“痛……”蘇燦嘴角蒼白,兩眼無神……媽的,别人穿越到異界大6穿越到平行世界,都是去當白富美高富帥的,爲什麽燦爺穿越到行屍走肉裏面,卻變成了腦殘?回想剛才赫謝爾毫無人性地用一根給給動物縫針的針!一針一針地穿在自己的後腦勺皮膚裏,蘇燦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千言萬語都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慘烈。
“蘇燦,你還好嗎?”艾米坐在蘇燦身旁,用手挽着蘇燦的手臂,然後又将自己的頭埋在蘇燦厚實的肩膀,“呼,多虧了瑞克和達裏爾上山打獵,遇到了赫謝爾……要不然,我們也無法找到這個地方,赫謝爾也無法給你縫針……”
艾米說着說着突然輕歎了一口氣,“聽他說,你的傷口真的感染地很嚴重,因爲一直沒有消毒處理。”
蘇燦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媽的,怎麽倒黴……怎麽這麽背時……剛抽搐了3下,他就看見赫謝爾老頭,穿着那件白色襯衣朝客廳走來,一副‘生了什麽的?’的表情。
他看見瑪姬正在搬桌子,又看見客廳裏坐着兩個小屁孩,還有腦袋開花的蘇燦,心裏一陣反感,他最讨厭吵鬧了。回頭望了一眼廚房,卡羅爾和蘿莉正在廚房裏一陣乒乓作響,于是大步瑪姬走去,嚴肅地問,“你在做什麽?爲什麽他們會到屋子來?”
瑪姬皺了皺眉,有些驚訝,“難道不是你說的嗎?明明是你邀請大家進來的啊!”
赫謝爾摸了摸腦袋,一臉怒相,“我沒有,我從來不會邀請陌生人來自己的家!”
瑪姬更疑惑了,回頭望向客廳,那個坐在沙上,後腦勺包着衛生棉的中國小子,“是他和我說的。”
蘇燦見瑪姬和赫謝爾都朝自己望過來,臉上露出一副桀骜的笑容。媽的,給燦爺縫針,弄得燦爺痛得要命,我叫大家夥進來蹭你們一點食物又怎麽樣?
反正這個農場季終的時候就要被行屍大軍集體滅團了,你留着那麽多食物,不分給我們大家一點,天理不容啊!
赫謝爾大步朝蘇燦走來,臉上挂着一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的表情。
蘇燦突然一陣頭暈,正好艾米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于是蘇燦就裝作頭暈腦脹,我要吐了的動作……艾米心頭一沉,以爲蘇燦又是哪裏不舒服,連忙把自己的頭擡起來,十分擔心地看着蘇燦。
蘇燦心裏在笑,臉上卻裝作很難受的模樣,聲音沙啞,“艾米,我沒事……多虧了赫謝爾老頭,我才能恢複的這麽快,艾米,你也快幫我感謝赫謝爾老頭。”
艾米天性單純,别人對她好,她會對别人更好,因此,蘇燦讓她感謝赫謝爾老頭的時候,她直接從沙上站起來,大步朝赫謝爾老頭走了上去。
竟直接抱住了赫謝爾老頭!
緊緊地抱住了!
看着赫謝爾老頭一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表情,蘇燦的心頭突然覺得一陣好笑……差一點就笑出聲來了。原劇情中,也生過類似的情況。
當時也是瑪姬在搬桌子,然後蘿莉和大家爲了感謝赫謝爾老頭救了卡爾,一群人就到屋子裏做飯給大家吃……赫謝爾當時也是,“沒有告訴我這件事。”的表情,他很抗拒外來的人進入他的屋子……
蘇燦當時看到這個劇情的時候覺得赫謝爾這個人好自私……但是仔細一想,這也是人之常情,文明時代的人們尚且不喜歡陌生人來自己家胡吃海喝,更不用說現在是末世了。
“蘇燦,我覺得我們應該要劃清楚界限。”赫謝爾老頭毫不顧情面地,直接朝蘇燦走來,“我是救了你沒錯,那是因爲我是一個醫生。但是我并有說過,你們可以胡亂闖入我的家中。”
蘇燦笑了笑,他早就料到赫謝爾老頭會說類似的話。燦爺會告訴你在行屍走肉第四季的時候,你的腿會被行屍咬中?瑞克會用斧頭把你的腿砍斷嗎?燦爺會告訴你我在cdc拿了很多******,專門幫你止痛嗎?不過話說回來,既然穿越到行屍走肉中來,改變了劇情,也許赫謝爾老頭不會被行屍咬中也不一定。
畢竟蝴蝶效應這個東西,太玄乎了。
蘇燦坐起身來,沖赫謝爾老頭揮了揮手,示意老頭彎下腰來,他有話要和老頭說。
赫謝爾雖然極其不情願,但是他還是低下頭,仔細地傾聽蘇燦要說什麽,“中國小子,有話快說。”
蘇燦将嘴巴放在赫謝爾的耳邊,細細碎碎地說了很多東西……
赫謝爾的心中本來十分反感蘇燦,可是下一秒,他的心髒就好像被針刺了一下,他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地看着蘇燦,“不……不可能!”
蘇燦點點頭,“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不可能的。”
赫謝爾依舊不敢置信,低聲道,“那些人隻是生病了而已,隻是生病了而已。”
蘇燦點頭,“不錯,很大的重病,病入膏肓,如果你現在走進谷倉的話,它們會立刻把你咬死……根本不會在乎你是男是女,是老人還是小孩。”
赫謝爾準備轉身就走,他很氣憤!氣得要命!但是他心裏的某個角落,好像相信了蘇燦的話語。
艾米和瑪姬見蘇燦對這赫謝爾的耳邊說完話之後,臉色大變,突然覺得好疑惑。
“你對我父親說什麽了?”瑪姬有些氣憤地看着蘇燦。
蘇燦挑了挑眉,“我說了,在cdc疾控中心,加納博士本來要對瑞克說的話。”
瑪姬皺了皺眉,十分不理解……就連艾米也是一頭霧水……
“加納博士?”
“爹地!”
瑞克滿頭大汗地從客廳正門走進來,坐在沙上的小正太就像是隻小狗似的,啪啪啪地朝瑞克跑了過去。
瑞克緊緊抱住了卡爾,這種感覺就像文明時代,每周五開車去學校接卡爾放學。蘿莉端着一疊蔬菜沙拉從廚房走了出來,身上不再像是前幾日流浪在外穿着的髒兮兮的衣服,而是很幹淨的家居服……瑞克回頭看了一眼蘿莉,突然有種回到了‘家’的感覺。
弩哥大步走進客廳,正好聞到了土豆炖牛肉湯的氣味,他有些餓得慌,于是大步走進廚房,正好看見卡羅爾站在炖鍋旁邊,右手拿着木質湯勺在湯鍋裏一陣搖晃。
“嘿。”弩哥沖卡羅爾笑了笑。卡羅爾轉身回頭望了一眼弩哥,“再等等,馬上就能開飯了。”
就在這個時候,小姑娘貝斯從樓上走下來,往廚房走準備問問需不需要幫忙。弩哥也正好轉過身來,二人差一點就撞上了。
“對不起,對不起……”貝斯連忙往後退一步……
弩哥不可一世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繞開貝斯,朝客廳走過去。
蘇燦正好看見了這一幕,他突然有些納悶,原劇情中,弩哥有時候和卡羅爾暧昧,有時候和貝斯有關系……這家夥到底喜歡誰?難道他誰都不喜歡,喜歡瑞克?
“中國小子。”弩哥渾身髒兮兮地朝蘇燦走來,右手将拎着的複合弩放在沙旁邊,坐下來。正好索菲娅擋住他屁股了,于是他用力一擠把索菲娅小丫頭給擠開了。
蘇燦挑了挑眉,“喲呵?怎麽不叫我中國娘們了?”
弩哥沒有說話,看見桌上擺着一疊花生,于是用那髒兮兮的手放在花生上,撥開皮,直接開吃。
蘇燦笑了笑,看着那個倒在沙旁邊的黑色複合弩,他突然有種想一箭的沖動,靠在沙上的背還沒有聽起來,他就聽見弩哥對他說,“中國小子,我剛才一直在想……下午那個掐我的人,是不是你?”
“掐你?你可是弩哥啊,誰他娘的敢掐你?”蘇燦突然有些後悔下午有些多手。
弩哥又給自己剝了一顆花生,笑了笑,聲音有些粗犷地道,“真是夠味……”
蘇燦眯了眯眼,納悶,“夠味?”
下午這小子一瘸一拐地和隻行屍似的朝大家走來,弩哥就覺得不對勁。中國小子好像總是可以預知先機,就像上回帶着大家逃到坦克裏,獲得了許多手雷和長槍……還有就是cdc那次,知道要爆炸,并且率先搜集好食物。
所以下午的時候,在赫謝爾和瑞克對峙的時候,蘇燦突然出現,弩哥知道這家夥肯定又是想到了什麽新奇的點子……沒想到,竟然是假裝昏迷?
蘇燦看着弩哥一副悶騷的表情,突然覺得有些好笑……在原劇情中,弩哥最大的特色就是悶騷!他有什麽話,都是藏在自己的心裏……每次有小情緒的時候,就是嘴角一陣悶騷的笑容,眼睛還要微微眯起……
他要麽不說話,要麽雷死一片人。這個‘雷’并不是指的單純地說髒話……而是他偶爾還會說出一兩句浪漫的詩……
第二季弩哥外出去找索菲娅的時候,他經過一間木屋,然後在屋外看見了一朵小白花。蘇燦當時看到這朵花的時候,隻是以爲這朵花是個裝飾而已。他也沒有想到後來這朵花竟然被弩哥摘下來拿去送給卡羅爾了。不僅如此,他還用極其浪漫的語調,給卡羅爾講了一個故事,把卡羅爾弄得淚流滿面……
“以前我和摩爾一起上山打獵的時候,我們倆累的時候,就會坐在一片花生地裏撥花生吃……”
蘇燦突然注意到弩哥竟然笑了,這種笑不是那種悶騷的笑,而是一種很真誠的笑,以前在視頻中很少看見弩哥這樣笑過。
仔細回想一下,好像弩哥在第二季中,一直有點獨行俠的感覺……他的話也不多,因爲他對山地比較熟悉,所以瑞克就把山上尋找索菲娅的任務交給弩哥……他也真是夠硬漢的,騎着一匹馬,馬兒見到一條蛇被吓尿後,弩哥摔下懸崖掉到溪中,腰上插了一支箭,還能一點都不喊痛地握着藤蔓往上爬……
後來弩哥都看見摩爾的幻覺了,都翻白眼了,他還是十分倔強地打起精神……意識清醒後,他還殺了一條老鼠,把老鼠的苦膽給割來吃了……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
第二季中蘇燦對弩哥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把行屍的耳朵割了,拿來做項鏈……後來弩哥回到農場的時候,因爲安吉利亞特别想開槍打行屍,就一不小心把弩哥給打了。後來瑞克肖恩兩個人一起扛着弩哥去找赫謝爾救治,瑞克一把将弩哥脖子上挂着的耳朵項鏈扯下來……那一副我吃了翔的表情,蘇燦永生難忘。
“達裏爾,你對殺掉行屍之後,把行屍耳朵割下來這件事,有什麽看法?”蘇燦試探性地問弩哥。
弩哥依舊在剝花生吃,‘咔咔’的花生殼的聲音不絕于耳,他懶得搭理蘇燦,但他還是不可一世地扭頭看了一眼蘇燦,一陣冷笑,沒有說話。
蘇燦差點就丢中文****了!太帥了!好冷!
“我以前和摩爾在山上狩獵的時候,摩爾最喜歡往深山裏跑,因爲那裏面有最兇猛的野豬。”弩哥說着說着,又給自己剝了一顆花生。
蘇燦挑了挑眉,突然想給來一瓶二鍋頭,但是想了想,美國應該沒有二鍋頭,還是算了……
“這是摩爾在野外狩獵時候的樣子,他也隻在狩獵的時候,才稍微像一個人。”弩哥說着說着,毫不在意地把吃進嘴裏的花生殼吐在地上,正好掉在幹淨的地毯上。
蘇燦突然有些不明白弩哥的意思,狩獵的時候像一個人是什麽意思?
這些東西,在看行屍走肉的時候,蘇燦都沒有看見過,他很好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幕後的故事嗎?’
“吃飯了!”艾米活潑開朗地像隻調皮搗蛋的貓,蹦哒蹦哒地往方莫的方向跑來,“今天晚上的菜肴,很豐盛!”
蘇燦緩慢地從沙上站起身來,那動作就和一隻斷了腿的行屍似的,每每想到自己穿越到行屍走肉劇中變成腦殘,蘇燦的心裏還真是各種五味雜陳。
飯廳本來隻有一張大飯桌,但是瑪姬從外面搬來了一塊木闆做成了一張臨時飯桌,擺在距離飯廳大約4米的地方。
瑞克一家三口已經穩穩地坐了下來,肖恩還舉着槍站在屋外,也不知道他這樣做是因爲害怕谷倉裏關着的行屍,還是因爲不想面對蘿莉。戴爾老頭和格倫,t仔坐在桌子的一邊,每個人的臉上都挂着一副不可思議的笑容。
卡羅爾端着一桶土豆牛肉湯從廚房走出來,她沖索菲娅小丫頭招手,示意自己的女兒過去幫忙。
蘇燦一瘸一拐,腦後還包着一塊白色的紗布,步伐緩慢地走到餐桌,剛把手放在椅子背部,就感覺椅子已經被人拉開了,“艾米。”
“蘇燦,快坐下,小心一點。”艾米很溫柔,總是時時刻刻地關注蘇燦。
蘇燦突然有些感動,笑了笑,沖艾米說了。“謝謝。”
艾米撅了撅嘴,白了一眼蘇燦,“你和我之間就不要這麽客氣了。”然後,艾米在蘇燦的臉上吻了一口。
蘇燦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老外們真開放!
“嘿,蘇燦。”卡羅爾此時已經站在臨時搭建的桌子旁邊,她用湯勺舀了一勺子湯放在白色的碗裏,然後索菲娅小丫頭把湯碗端過來,親手放在蘇燦的手上。
蘇燦挑了挑眉,這味道好香。
蘿莉擡起頭望了一眼蘇燦,溫柔地道,“是啊……我們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新鮮蔬菜了。”
蘇燦突然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這不就是原劇情中蘿莉的對話麽?不想那麽多了,好餓,趕緊吃點東西,勺子剛舀起熱湯,蘇燦準備直接送入嘴中,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肘被人碰了一下,艾米?
艾米把手放在蘇燦的耳邊,小聲地對蘇燦道,“咳咳,在别人家做客,開飯之前,主人要有敬辭。而且,大家還要一起禱告。”
蘇燦突然一愣,連忙把手裏的湯勺放回碗裏。望了一眼坐在桌子上的大家,所有人雖然沒有朝蘇燦望過來,沒有把湯勺拿起來,也沒有人開始吃東西。蘇燦對這個并不感興趣,讓他覺得奇怪的是,赫謝爾老頭竟然不見了。
“原劇情中,大家一起進屋子來吃飯,赫謝爾老頭好像也在吧?他今天怎麽消失了?”
艾米聽見了蘇燦的嘀咕聲,“你在說什麽呢?什麽原劇情呢?”
蘇燦挑了挑眉,連忙轉移話題“我隻是疑惑,瑪姬去哪了。”
艾米好像突然想起瑪姬是誰了,那是一個漂亮的短女孩,給人一種溫柔又小妩媚的感覺。也不知道爲什麽她聽見蘇燦說其他女孩的時候,竟然有些小小的吃醋。于是她有些賭氣地把頭偏了過去。
蘇燦向來粗心,并沒有注意艾米的小情緒,他隻覺得肚子咕咕直叫,他想快一點開飯……可是赫謝爾老頭不見蹤迹了,不是說要有主人敬辭嗎?赫謝爾老頭不見的話,不是應該由瑪姬來敬辭嗎?這兩個人都消失的話,難不成主人敬辭要由小女兒貝斯來說?
“咳咳……”身後突然有女人的咳嗽聲。蘇燦扭頭一看,是瑪姬!
“我父親叫你上去一會。”瑪姬聲音很冷地對蘇燦道。
蘇燦愣了愣,媽的,就要吃飯了,不趕快來敬辭,上去一會兩會的幹什麽啊!有病!
艾米聽話沒有聽全,隻聽見瑪姬剛才那句話的後半句,“上去一會。”讓艾米更驚訝的是,瑪姬轉身離開之後,蘇燦果然就和瑪姬一起上樓了!
這尼瑪什麽鬼?艾米目瞪口呆,剛伸手準備拉住蘇燦,卻隻摸到一陣空氣。
蘇燦默默地跟在瑪姬的身後,一步一步地走上木質樓梯,怎麽都有一種上刑場的感覺。赫謝爾老頭該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也不對啊,他在原劇情中的人物設定可是一個大好人啊?
瑪姬見蘇燦走路一瘸一拐的,而且後腦勺上還綁着一個白色的繃帶,再加上剛才赫謝爾和她說話的時候,表情奇怪,瑪姬還以爲父親是要和蘇燦說他的病情……因爲突然有些擔心蘇燦,“蘇燦,你一定要好好的。”
蘇燦眨了眨眼,不太明白生了什麽事,燦爺我好胳膊好腿的,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不好了?
推開門,蘇燦走進赫謝爾的房間。那個白蒼蒼,總是穿着白襯衣的老頭,坐在一張搖椅上,閉上了眼,搖椅還‘咚咚咚’地在木質地闆上出一陣陣碰撞聲,給蘇燦一種在看香港鬼片的感覺。
“瑪姬,你先出去吧,我有話單獨和蘇燦說。”
瑪姬點頭,轉身,順便還把門關上了。
蘇燦倒吸一口涼氣,因爲屋子裏的燈光很昏暗,昏暗的光照在赫謝爾老頭那蒼白沒有生氣的臉上,好詭異。
“蘇燦,過來坐着。”
蘇燦本來想轉身就走,腳步卻像是被一根繩子拴着不斷地往赫謝爾老頭走去,“大哥,有話就直說吧,别吓唬小弟,小弟膽小。”
赫謝爾老頭突然睜開眼,因爲光線的關系,這雙眼睛就好像突然之下變成了全黑色……吓得蘇燦流了一腦袋的汗,靠……燦爺這明明是穿越到行屍走肉中,怎麽總有一種在看鬼片的即視感?
“cdc的事,是真的嗎?”赫謝爾聲音很沙啞,有種千年老僵屍的感覺。
蘇燦點頭,“燦爺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假話。”反正就是半真半假,假假真真,用你們能聽懂的話,和大家能夠接受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赫謝爾從搖椅上坐起身來,雙手交叉着放在自己的胸前,一副‘我有小情緒,你别惹我的’模樣。
蘇燦下意識地挑了挑眉,你這是對我有意見呢?還是想對我說一句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