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的事情表面上風平浪靜,暗處波濤洶湧!總之一句話,表面遠沒有背面可怕的多。
至于說程處瑞他現在也在想辦法,李佑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好做,當然也好做,李世民一句話,那是朕的兒子,殺人就殺人了!李佑的事情就可以圓滿解決,問題是李世民不會這麽說,程處瑞知道,李佑知道,滿朝文武知道,就是暗處之人也知道。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不是一句玩笑的話,而是實實在在的,也就是說程處瑞找不到翻供的證據,那麽這件事情結果就是李佑身死。他能想到,對方也能想到,既然對方想到了,那麽對方還會給你留下證據讓你翻供嗎?
當然這并非難得倒程處瑞,他最後還有一步棋可以走,隻是現在他還不想走那步棋,那是下下策的一步棋!
秋娘做爲苦主自然也是受害人,但偏偏她也成了被告,被關在女子牢房,好在李秀甯做爲整個大唐的大姐頭,這女子牢中也有自己人,并沒有受到不公平的對待。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李秀甯回來就氣呼呼的要找人幹架。
程處瑞也吓了一跳,這有多長時間沒看到自己媳婦如此了,這得問清是什麽原因:“媳婦!你這是怎麽了?能把你氣成這樣可不容易!”
“我李秀甯居然還受到這樣的威脅!看來這幫人是鐵了心要治李佑死罪,那個小混蛋死就死了,可秋娘這麽可憐的一個姑娘,居然也要受牽連,還敢威脅我?”
喲!這是個找死的,說起來滿大唐威脅李秀甯?這個有點難度,就是李世民都不舍得,現在都竭力的想挽回兩人的關系,李淵更是對這個女兒寵的不得了,他覺得太過虧欠以前的李秀甯,這滿大唐能威脅李秀甯的兩人最不可能威脅她,居然還有人挑戰高難度的。
“哈哈哈,這個你得和我說說,哪個找死的,居然還有人敢幹這種事情,你沒活劈了他?”看到程處瑞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李秀甯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死了!”
死了?李秀甯還真把人殺了?李秀甯歎了一口氣道:“這才是讓我最生氣也是最害怕的,居然有人養死士,那個女孩子也就十六七歲,把話和我說完之後就是服毒了!我一點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就厲害了!程處瑞覺得自己貌似又被别人拉進一個很要命的事情之中,養死士啊!這人是想學司馬懿養三千死士嗎?要知道這是大忌,對方既然敢如此公開的亮個相,這分明就是瞧不起人,看不起李世民,也是對李世民皇權的一種挑戰。
這個事情越來越麻煩,但同樣越來越有意思了。程處瑞覺得自己這次有點沖動,也沒有太過理智,此時要把自己從此事之中跳出來,就有些太過于顯眼,所以程處瑞想了想說道:
“媳婦!是哪個王八蛋敢如此,我滅了丫的。不會是李世民吧!”
“當然不是,對方語氣一點變化都沒有,我完全無法聽出對方背後的意途,隻說讓我不要管閑事!并且說我們就算拼盡全力他家主人也人弄死李佑。”
“那就試試呗,不過現在我們還是不要出頭,李佑又不是我兒子,人有當爹當媽的還沒出頭呢,咱樣這火急火燎的算什麽。”
聽到程處瑞的話,李秀甯先是一愣,然後笑了:”就是啊,我好像傻了!咱們該幹啥就幹啥,求人也要有一個求人态度,咱們這樣人家也不一定領情呢!相公啊,我餓了,剛才都氣的沒吃飯,你給我做好吃的去!”
恢複了小女子的李秀甯讓程處瑞小心肝一陣亂跳,然後說道:“你老公我也餓了,先把我喂飽了,相公再給你做……”
到了晚上程處瑞給李秀甯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兩口子也不叫外人,坐在房間之中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美的不要不要的!
“相公,你說咱家現在進賬的路子都沒有了,不會坐吃山空吧?”小财迷最關心的就是錢的問題,程處瑞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問。
“媳婦啊,你想什麽呢,不就是一點赢利嗎?那都不是事兒,我告訴你啊,真正掙錢的不是這些,等着!你相公我失去兩項,我就再來兩項,李老二那個家夥覺得這件事情對我有些虧欠,所以一定會一路綠燈,而那些人不知道我和那個家族談成什麽條件,因此等這件事情過後……嘿嘿……”
聽到程處瑞的笑聲就知道這家夥又想着占便宜的事情,李秀甯點點頭,然後也就不在說什麽,當然她也知道自己到時候等着收錢就好!
“不過好像最近也是無聊,過幾天我給你弄點小買賣弄弄!雖說這錢不多,但勝在普及而且實用,那個時候也是一項不錯的進賬,估計不會比香水少,隻是需要的人工也會多一些。”
既然你們把香水和酒拿去,咱自然不會生産,不過嘛,老子也不是白給的,真以爲老子的便宜那麽好占,香皂出來吧……
兩口在家坐着沒事算計錢玩,其不知現在李世民正頭大,陰妃哭跪在他的面前,這件事情本就自己兒子沒錯,最多就是被人算計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居然一點辦法沒有。
“好了妹妹!你也别爲難皇上了,放心吧!我們李家人也不是誰說動就能動的,對方一直沒出手這是想和我們過過招,他在給我們時間呢,就像玩一場遊戲,對方想把這遊戲玩的公平一點。”
“姐姐,我就佑兒一個孩子,那就是我的命根子。他已經受了很多苦,現在居然命都要保不住了,妹妹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上次佑兒做錯事情,他受罰,我這當娘的心疼也知道如何取舍。
這次是人家算計佑兒,對方擺明了就是想要佑兒的命,我……我實在是不甘心!”
李世民也知道如果自己連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何談保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