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做爲一個穿越者不能掉鏈子,就在孫處瑞不知道幹什麽的時候,他發現了一隻大公雞。馬上問道:“這隻雞是怎麽回事?”
“唉呀,是姑爺來了,這隻雞是今天早上莊子裏人送來的,說是要給公主補補身子,管家謝過之後收下,也回了東西!”
孫處瑞一聽笑了,這說明主家和莊子裏的人心已經在一起了。孫處瑞現在住的公主府不在長安城,其實就離莊子不遠,要說這長安城的公主府要比這裏華麗得太多,不過李秀甯一點都不喜歡那裏。
“行了!這隻雞我用了,對了我還要一點調料,中午公主的飯就不用準備了,我親自弄!”說完也不管那位大廚的眼神,随手就抓住雞,又拿了自己想要的調料。
“嘿嘿!聽說你來廚房了,莫非你會做飯?”聽到這個聲音,孫處瑞也是一陣頭疼,李承乾這個娃!要說孫處瑞真覺得自己多嘴,要是那日不多說話,這小子一副小大人的樣子也挺好,現在妥妥的一個熊孩子。
“你就這麽閑嗎?你老爹不管你?沒有幾天你爹要當皇上了,到時候你就是太子了,話說你現在應該很忙才對?”孫處瑞也不客氣,他覺得這熊孩子應該現在皇宮之中忙着學習。
“你也知道了,就是不想在宮呆了,所以和母親說了一下,就出來了!我不想當太子!”我靠!這丫的說什麽?不想當太子?這話你也就在這裏說,要是換個地方,聽到的人都得死,回去你爹打不死你。
“小屁孩兒,你知道嗎?你要當的是太子,将來要當的是皇上,那可是萬萬人之上唯一存在,你不想當?”孫處瑞有點興趣聊天了,不過手上可沒停下來。
他不可能在公主府裏做,孫處瑞要做一道正宗的叫花雞。在前世他就是一個地道的吃貨,我華夏幾千年,對于吃,沒有幾個不是吃貨,隻是有人錢可以讓别人去做,沒錢人,可以自己學着做。
孫處瑞帶着李承乾來到莊子外不遠的地方,找了一個空曠地方。準備開始幹活。
“就是不想當,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因爲我不知道當皇上要幹什麽?”李承乾有些迷茫的說道。
“小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啊,第一個,你自己挖泥和泥,第二個你找一個人幹這活。你看着辦吧!”聽到孫處瑞的話,看着這硬的地面,李承乾咽了一口口水然後回頭叫道:“過來個人!”
馬上就有一人出現在孫處瑞和李承乾的面前!李承乾一指孫處瑞說道:“按照他說的做。”
“你現在給我和一堆泥,和泥會吧,要粘一點的,别太稀了!”孫處瑞也不說話,這個時候他要處理這隻可憐的公雞了!
那個護衛沒有想到自己要幹這個,可是看到李承乾瞪自己的眼神,想到太子的吩咐馬上拔出刀,刀不錯!很快就挖了一大塊凍泥!可是這哪有水啊,就是有水也是涼的!沒辦法和啊!
“真是什麽人什麽主子,我又沒讓你在這裏和,你可以去找熱水來,我要隻是一大塊和好的泥就行!快去吧!”那護衛一聽,馬上飛一般的離開。
“看到沒有,這就是權利的好處,你一句話,别人就要跑掉腿!當然,你要不是一個好的領導者,那麽你的權利就被别人收走,而你的代價就是生命,你可以不當這個皇上,但絕對不是現在你能說的。你才多大的屁孩兒。
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是不當皇上,你想幹什麽呢?”孫處瑞已經把公雞殺掉了,這做最古老的叫花雞是不能動刀殺的,直接扭斷雞的脖子,不拔毛不放血。
從後腰拿出一把小刀,這把小刀是他在公主府的庫存中找到的,死皮賴臉要來的,據說是上古名劍!
“你用魚腸劍殺雞?”看到孫處瑞用手中的短劍在雞的後尾處開了一個小口,然後把雞的内髒都掏出來!驚訝的不要不要的。
孫處瑞頭都沒擡說道:“叫個屁!魚腸怎麽了,不也是一把劍而已,它能殺人爲什麽不能殺雞,都是血都是生命,有何不同!”
這話問的李承乾不知道怎麽回答,想說什麽又說不出來。到是孫處瑞無所謂的繼續收拾小公雞:“你小子還沒回答我的話,你長大想幹什麽?”
“我想當将軍,像自己的父皇一樣開疆擴土,那樣多威風啊!”
聽到李承乾的話,孫處瑞也笑了,這還真是一個孩子應該有的想法,自己小時候也想過當一個将軍,騎大馬,拿着大刀殺鬼子,後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是個好願望啊!可是你想過沒有,等你長大了,你不是太子,你的弟弟是太子,他要繼承皇位的,而你就是南征北站的大皇子,人人都說你英武如皇上,你覺得你最後的下場是什麽呢?”
這個時代孩子都聰明的很,他可和後世的小孩兒不同,尤其是李承乾已經經曆過一次皇位之争,那種殘酷他是親眼見到的。
“行了!小子!别想那麽多,你才多大,有夢想是好事兒,你可以去努力,但是你的出身已經決定一些事情,就好像狗的出身就是看家護院,如果有一天他不看家了,最後隻能輪爲别人的口中食。
你出身皇家,而且是皇上第一子,你的出生就是讓你繼承皇位的,這點明白嗎?”
孫處瑞真想說,你這小子,還是好好的享受生活就好,将來你可是沒有好下場的,你會讓你那個沒出生的弟弟給收拾了!
“殿下泥來了!”那個護衛很會來事兒,此時的李承乾還不是太子,他确已經叫了殿下,這馬屁拍的!
“泥和的不錯!承乾回去把這人調走吧,這種人才你養不住的!”說完也不管其它的。。
“明白,回去之後,你自己去上官那裏交接,不用我去找父王了吧!”
那人真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了?就這樣自己從未來太子手下調走了,就因爲那個在玩泥巴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