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看着面前的人,程處瑞感覺自己有點似曾相識的意思。
“怎麽說你也在我的身體裏呆了這麽長時間,你不覺得你應該拿點房租嗎?”
靠靠靠!是程處瑞,原版的程處瑞,自己就是占了對方的身體,這家夥居然沒有消失。
“不用驚訝,我現在想拿回我的身體也拿不回來了,而且我馬上也要消失了,正常來說我就是一個死人,隻是不有一縷精神在大腦中,不得不說,你的記憶很有意思,你原來的那個地方是後世還是仙境?我很想去看看,在這大唐,你做的比我好。”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後世,反正我是從你知道的那個世界來的,你要是能去也不錯,要是你能見到我的母親,幫我照顧她。要是見到我那個靠譜的爹,希望你能幫我教訓他一下。”
“哈哈哈,我就說我們很像,你的要求我答應了,這都不是事兒,我的時間很緊,也和你說不了幾句話,主要見你就是覺得我們兩個應該見一個面才對,見也見過了,我就走了!這一次估計就是真正的永别了。你在我的身體裏幫我照顧好秀甯和我老爹。”
交待完之後,程處瑞看到那個人影慢慢的消失了,他不知道的是,在現代的醫院之中,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動了一下,然後眼睛也悄然的睜開,四周看了一下:“呵呵,兄弟,好像我來到你的那個世界了。”
随着那身影的消失,程處瑞發現四周慢慢的變慢,自己如同在高中落下一般,呼!他也睜開了眼睛,這次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不一樣,也感覺到自己看這個世界的不一樣,小心的看着四周。
此時天已經黑了,自己的床邊坐着一個女人,正是李秀甯。她靠在自己的枕邊正均勻的呼吸着,眼角之處還有一滴未幹的淚痕。
想動手幫着他拭去,可他剛剛一動,才感覺自己屁股那叫一個疼,撕心裂肺的疼,那種感覺下半身都疼麻了。不由的哼了一聲。
“啊!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喜兒,快叫孫神醫!”李秀甯看到程處瑞醒來,激動的叫道。
很快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程處瑞看到一個仙氣十足的老道走進來,先是給他把了一下脈,然後站起身:“不錯!不錯。驸馬的身體真的很好,是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比古代關雲長。身體已經無大礙,就等着恢複了,不過長肉的時候要糟點罪。”
“多謝孫神醫!處瑞,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孫思邈孫神醫,你也是好運,不然你這命就去了。”聽到李秀甯說這個老頭就是那據說練了長生不老藥的老神仙,馬上說道:“神醫,請見諒,我這有傷在身不能行全禮,等我這傷老之後,必有重謝。”
“治病救人是我的本份,至于說重謝就不必了。”這是一個真正的無欲者,他這一生可以說無欲無求,有的隻是治病救人,希望百姓能無病無痛,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神仙,比那些看不見摸不着的強多了。
“您老别拒絕,等處瑞幾天,正好處瑞有一些醫方還請孫神醫能接受,那種醫方對于我這種人來說無用,對您來說有大用。”
“既然如此,我就在府上呆些時日,正好驸馬的傷還要後續醫療,而且最近還要給一些貴人瞧病。”老神仙的眼睛之中隻有右聽到藥方的時候才有那麽一點點的波動,其它的時候很平淡。
“驸馬請多休息,這次你不隻是傷了皮肉,也傷了些元氣,需要好好休息。”既然人家神醫都這麽說了,程處瑞一直都覺得自己是一個聽話的人,聽話人活得長,而且他這剛想醒來,說了幾句話又覺得有些乏了。
“公主,等驸馬再醒來之時喝一些流食,不要吃硬物,還有他的便可能人污染傷口,一定要注意。這些都是關鍵。貧道先行下去了。”
再一次醒來都是第二天的大亮中,正好長孫皇後來看程處瑞,見到程處瑞的精神好很多笑着說道:“看你以後還能不能。”
“我說皇後,您這麽說就不地道了,我這麽做爲了誰,還不是爲了你們家李老二,要不然我犯得着嘛,居然不關心我,還拿風涼話說我,下次我都不管這破事,要不是這次李元昌把秀甯打了,我才不會管那些事。”
“是是是!都是你的對,不過我想問你,爲什麽李元昌被治了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聽說現在眼睛也不太好使,這耳朵有些聽不見了,他的外傷不至于吧!”長孫皇後用你知道的眼神看着程處瑞。
“我可不知道,那你得問他自己,這小子身體也太虛了,行啊!保了命比啥都強,能喘上這口氣比啥都強,隻不過我覺得,他那樣也不錯,最起碼不能禍害人了。”
“對了!說起來在貴族圈子裏你小子也出名了,你知道有一個什麽外号嗎?你叫貴族瘟神!”長孫皇後說到這裏咯咯的笑起來。
“你笑的小心點吧,你在動了你肚子裏的孩子,正好孫神醫也在,讓他給您看看,有你在啊,這大唐就不會亂,你要是不在了,有些事情會重演的。”程處瑞趴在那裏,張口吃着李秀甯喂給他的葡萄說道。
長孫皇後不傻,馬上就聽話外音,先是一愣,然後笑罵道:“我可是能長命百歲的,你這樣的瘟神都不死,我更不能了。”
“那就好那就好!說起來,現在沒有人挑戰大唐的律法了吧?”程處瑞随口問了一句。
“小子,沒有了!”外面進來的是李世民接口言道。
“那我這屁股就不白挨打!”程處瑞看了一眼李世民說道。。
“你小子啊,你要是不好,秀甯都不打算理我了,娘子軍那邊還整着軍着,你小子真有一個好歹,我這大唐又得經曆風雨了。”
“拉倒吧,最多就是死個李元昌,那家夥死不死沒啥區别了,而且我覺得我的命比他金貴。爲他陪葬,我自己都怨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