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衛國公府,望着高大的門牆,程處瑞心中嘿嘿一笑,老家夥,你先給我把人好好練着,等這個桃子子熟了,我再來摘。
要說這天下敢放皇上鴿子的人不多,敢放太上皇鴿子的也不多,這些人之中就包括程處瑞,從第一次見太上皇程處瑞就說給那個老頭弄點玩的,到了現在沒弄。要說太上後不生氣那都是假的。
“我說你還是想點好玩的東西吧,父皇可是說,再給你兩天時間,你要是不獻上去,他就讓人來打你屁股。絕對比上回還狠。”李秀甯幸災樂禍的笑着說道。
“哼!看你相公挨打你高興是吧,小樣,我還就不如你的願,說實話,太上皇他老人家怎麽就惦記我呢,不就是忘了嗎!等下回去我就能想起來。”對于程處瑞的無恥,李秀甯也是無語,這小子忽悠自己父皇都有幾次了,到是他每次都能從父皇那裏得到好東西。
沒辦法,太上皇要的,而且是發了話,那隻能讓人馬上去弄,弄點啥呢?這撲克到是可以,問題是現在的紙不太好!也沒有什麽可以弄來代替這紙闆的東西,麻将吧,這玩意規則太多了,明天他有事情,也沒有時間教那個老家夥。
弄點啥呢?得了,累就累一點,一會把規則寫下來,讓人打一副麻将吧!不想了,說實話,他想讓這家夥玩街霸,沒有遊戲機啊,想讓老東西玩魔獸,沒電腦啊!對付着玩吧。
寫完攻略之後也已經後半夜了,本來他就不想回公主府,沒辦法,他剛從李靖那裏出來就讓李秀甯給抓回來,以爲是多大的事情,結果告訴自己是太上皇找自己要玩的,要不是知道自己不能打他,早去打那個老家夥了。
合衣睡了一會,讓人早上必須早早把他叫起來。第二天頂着睡眼去了娘子軍的大營,到了地方發現這裏也是剛剛造飯。跟着大夥吃了一口之後,就準備開始正規的訓練。
由于是程處瑞剛剛接手,所以全營衆将士都等着程處瑞發話,這些人也想看看這位驸馬爺到底能幹出點啥不一樣的。
“昨天我就和你們說過,在我管理這段時間,你們要做的就是服從,說白一點就是聽話,也就是說我要讓你們幹什麽就幹什麽!有問題要先說報告。還有今天你們一切訓練都要按我的安排。
看你們一個個站沒站樣,坐沒坐樣,就這樣當兵的?都說當兵吃糧吃糧當兵,老子沒餓着你們吧。現在你們給我站好了!雙腳并攏,雙手伸直,手掌向内放入兩側!
我靠!你們都是他媽的笨死的,看我怎麽做,你們給我做好!”要不說昨天那一仗不白打,就算程處瑞在上面說的多不合理,這些人有多怨氣,也沒有一個敢說話的。要知道昨天那一百人可有一半以上都是這一萬人中當官的,身手也是最好,最主要的就是大家一起練習時間那麽長,很多用的是合擊之術。就算那樣還是敗了。
對于這位驸馬爺的武力他們也是有一個認知,加之這小子别看不大,特别的狠!**說好聽一點就是欺軟怕硬,你要真把他們叫号叫住,也就沒人敢炸刺了。
程處瑞很頭疼,這一上午别的沒練,就一個立正稍息都沒練明白,現在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很重,任道重遠啊。這古人怎麽就這麽笨呢,自己軍訓那年也沒這麽笨啊。
“現在以百人爲一小組,百夫長爲組長,各爲一處練到熟爲止,我告訴你們,最後我會選出十隊受罰,至于罰什麽,到時候你們就知道,總之我的懲罰會讓你們很高興的,在這裏,我要最後問一句,你們現在有沒有退出的,有的話,自己回賬裏,等關将軍來時你們受他的管理,但是你們隻要不走,那麽你們就老實的給我聽話。”
居然一個走的都沒有,程處瑞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不過也有點不爽,心中想了那麽多罵人的話居然都沒有罵出來。無奈之下隻好繼續下去!
“驸馬,這樣做有用嗎?”說話是的副帥,如果關将軍是一把手的話,這家夥就是二把手。此人叫馮年!至于能力程處瑞不知道,能在這娘子軍當上二把手,可不那麽簡單,整個娘子軍一個關系戶都沒有,就算有也要從小兵一點點的爬!
“馮将軍,我知道你心中所想,覺得這麽練下去一點用處都沒有,這樣,反正大家有時間,咱們就以七日爲約,七日之後你會看到變化的。”
“可以!并不是末将懷疑将軍,隻是練這立正還有什麽稍息的,真的不知道有何用處,也看不出來。”
廢話,能讓你看出來嘛,讓你看出來我還混不混了!這些話程處瑞可沒說,而是笑笑說道:“你會知道的。我這練兵之法可是神仙所教的!”
唐人的體質真心的不錯,單說這些**的體質堪比後世的特種兵體質,也隻是在體質上,其它的,就是一群亂轟轟的蒼蠅。
“我不練了!媽的!這麽練有個屁用!~”下午的時候頂着烈日終于有人不幹了。看着耍驢撂挑子的人,程處瑞心中那叫一個爽,他娘的終于有一個起毛炸刺兒的,老子正想找一個開刀的,沒想到現在才出來。
“你叫什麽名字!”程處瑞看着面前的愣小子,這小子長的就很愣,年紀比程處瑞大一些,黝黑的臉蛋子,加上那虎虎的氣息,還真有點吓人。
“俺叫席君買!”
“你說你叫啥?”程處瑞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
“席君買!咋了,驸馬你的耳朵不好使啊!”。
“哈哈哈哈!”這愣小子的話引得大家一陣哈哈大笑,程處瑞也不生氣,看着這小子兩眼發光,媽蛋的,這小子絕對名人,夠愣,能幹出那事的人能不愣嘛,隻是這小子現在應該在邊軍啊,怎麽在公主的娘子軍呢?
轉過念一想就明白了,曆史上李秀甯武德六年就死了,死了之後公主的娘子軍自然就散了,這裏的人也就分散到各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