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相中了一個女孩子,能不能收給我做媳婦啊!”說實話,這個李佑還真會裝,回到宮裏之後他可沒有去找李世民把事情說出來,他也不傻,自己發那個父皇就是不待見自己,要是真去了,一頓打是免不了的。
所以他就想到了他的母妃——陰妃!而他會把今天的事情定爲自己相中對方情不自禁,要說起來李佑可不是白給的,也不是那種沒有心計之人,不然的話也不會造反,也不會活那麽多年,身邊會有人跟着他。
“喲!我兒到是長大了,知道想女人了,和母妃說說是哪家的姑娘,到底配得上我兒嗎?”陰妃對于這個兒子可以說有求必應。李佑有今天這個性格也和他這個護短的娘分不開的。
“是盧國公之女程小泗和應國公的二女兒好像叫武照的!兒子特别喜歡她們,今天我帶着人去街上想給母妃買點禮物,遇到之後兒子傾心的狠!母妃求你了,行不行!”
兒子一撒嬌,陰妃就有點動搖了,而且聽到兒子說的這兩個人,尤其是身後的背景也确實不錯,要是真能和這兩家做成親家,那麽自己兒子沒準還有可能……皇室後宮的事情要是不留個心眼,早就不知死哪口井裏了。
“臭小子,你才多大就想找媳婦,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這件事情還要找你父皇的,不過我可以試試你父皇的态度,想來我皇家娶他們的女兒也是看得起他們!程家估計不太可能,武家有一半以上的把握!”
聽到自己母妃這麽說,李佑本想說自己最相中的就是程小泗,可是想想沒敢說出口,這小子好的不學,這種見機插話,什麽時候當說什麽時候不當說的學個全。
晚上陰妃特意把李世民約到自己寝宮,李世民雖說一月有近二十天都在長孫皇後那裏,但是也不能雖的妃子都不去,正好他也想去陰妃這裏。
“愛妃不知道找朕有何事啊,你可是一般不求朕的!”李世民今天心情大好,那個叫馬周的确實是一個人才,聽說是李元那位鬼才軍師的弟子,哼!程處瑞那個小子還藏着不給朕。
其實他也知道,程處瑞收這兩個人都是爲他收的,因爲不論是蘇定方還是馬周,程處瑞都沒有隐瞞什麽,李靖也說了,蘇定方就是程處瑞爲他選的,不過因爲平陽公主的事情,不好舉薦,隻要讓自己舉薦。
至于那位馬周,也是有相才之人,将來好好培養,自己的兒子也有一好手,不論哪位當皇上,這都是自己留給兒子的。所以他的心情大好。
“皇上,您也真是的,臣妾就不能想您了,和您說說話嗎?”陰妃可是很會哄人的,尤其是是床地之間的事情,确有其特殊之處,不得不說李世民的四大妃也不都白給,不然也不會讓李世民如此的寵愛。
“好好好!朕說錯話了,正好朕也餓了,一會一起吃飯吧!”李世民笑着說道。
這時李佑好像不知道一樣,來給陰妃請安,“巧合”的遇到了李世民馬上行禮:“兒臣見過父皇母妃。”酷文
“佑兒!如此晚還給你母妃請安,孝心可嘉。行了!沒什麽事情就下去吧!”李世民雖說不待見這個兒子,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兒子。
“佑兒最近到是比以前安份了不少,前些日子到是讓皇上頭疼了!這都是臣妾的錯,沒有教育好!”陰妃一邊給李世民按摩一邊說道。
“唉!佑兒到是不錯,隻是他的性格太好動了,脾氣有些燥,等朕給他找一個好的老師之後就會好一些。”李世民摸着陰妃的小手說道。
“皇上!”陰妃當然知道這個時候要幹什麽,至于晚飯,什麽時候吃不是吃,現在先把自己當成菜送給皇上才是大事兒!
……李世民摟着陰妃,笑着說道:“你啊!皮膚還是那麽好,就好像當日我遇到你之時!”
“皇上,我都老了!到是皇上越來越年輕勇猛了!”女人嘛,什麽話能哄人當然說什麽了。這些女人在皇宮唯一的目的就是取悅這個男人,因爲這個男人就是這個世界的天!
“看你剛才那麽賣力,一定有事,和朕說說是什麽事情?是不是關于佑兒的事情!”李世民傻嗎?千古一帝可不是傻子。
“嘻嘻!就知道皇上猜到了,其實啊,這件事情也不是壞事,不過就是臣妾不知道怎麽開口,今天佑兒去長安街,沒想到在長安街遇到了一對小丫頭。這個臭小子回來居然念念不忘!呵呵,想讓我給保媒!哈哈哈,可把臣妾笑死了!”
李世民一聽也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這個小子到是早熟,他相中的是哪家的女娃!朕得聽聽,朕更想知道、朕的兒子眼光如何?”
陰妃在李世民的胸口畫着圈圈,弄的李世民心頭癢癢:“我問了一下護衛,說起來咱們佑兒的眼光還真不錯,一個是盧國公家的小泗,還有一個就是應國公的二女兒,好像叫武二娘的!”
“喲!朕的兒子眼光不錯,隻不過這兩家絕地不會同意這門親的!知節那個家夥你就不要說了,現在他的大兒子回來了,那個小子護着自己的妹妹比程知節還厲害,前些日子太子去秀甯那裏,遇到了好幾次程家四丫頭。
那個小子就像防賊一樣防着朕的兒子,至于你說的武家二丫頭也不好辦,因爲那個是程處瑞那個小子的入門弟子。說起來這門親啊,想要成不論是找盧國公還是應國公都難,隻要那個小子同意,這件事情就成了!
不過朕可是知道,那個小子對這兩個女娃那看得很重,可以說除了秀甯就是這兩丫頭,難!難上難!别說是佑兒,就是太子他都看不上眼!”
陰妃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不過自己的兒子提出的要求她一定要想辦法給完成:“皇上,說起這位程驸馬我也有見過,臣妾就是覺得這位驸馬和别的驸馬是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