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甯啊,雖說你是一位将軍,見過,聽過,看過!但真正的殘酷你是無法想像的,這麽說吧,人啊隻要有一倍的利益就可以做壞事,有十倍的利益可以殺妻賣子!何況那是可以讓家族榮耀的呢。
隻要你二嫂活着,那麽這些人的很多想法就無法實現,怎麽辦呢?答案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了,隻有你二嫂死去才可以,當然不是現在,要等着他們把李泰那個小胖子培養成有心之人。有了和承乾争王之心時,那個時候也要看你二嫂的想法。
怎麽說呢,她幫着李泰,那麽李承乾的人不允許,她幫着李承乾,李泰的人也不能讓她活着,因此你二嫂的結局可以想像。
這兩天我躺在床上心思一直在動,我就在想,是什麽讓那些人對我下毒手,我發現,有很多事情,但是最多的還是因爲我參與了皇位之争上。我好像站錯了隊。
也就是說,抓住的那些人一定是建成太子的人,而那些人所說的建成太子後人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這些人做事都是有兩手準備,你二哥現在權利日益的集中,想推翻他的政權很難,當然這些人也在努力着。
隻是他們絕對還有一條更加長遠的,那就是王儲之争,他們想報仇,最好的辦法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們一定會讓當年的事情再一次發生,讓李世民爲他做過的事情後悔。
所以說皇中并不都是你二哥的人,一定還有他們的人,而這些人隐藏的很深,還有就是你二哥一直都把自己放在心胸寬廣的人設上,其不知,那些人是否真的歸順于他還是兩可說法。而我好死不死的參與其中。
當然要說我也沒那麽大力度,那些人前些日子不對我動手也是覺得我蹦達不了多長時間,但這次赈災,我可是出了死力的,而那些人想用此次的大災做文章,直接或間接的被我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這樣一來他們覺得我的存在可能會讓他們以後的計劃也出現如今的局面,因此在我腳跟不穩的時候除掉我,現在我死了,最多就是你發發飙,可一個女将軍隻有一萬軍的人,你要真發飙了,李世民或許借這個機會把你兵權都收了。
而李世民最多象征性的殺殺人,至于我老爹,他在那些人眼裏還真沒當回事。所以說這些日子我想通了很多事情,以前我不想參與朝政之中,隻想和你過上好日子,什麽都不參與,現在想來我錯了。隻有我站在了那種别人動你的時候都要想想或者敢不敢的時候。比如說房相,又比如說杜……”
說到這裏程處瑞不說了,他想到了曆史上說杜如晦是貞觀四年去世的,要知道現在的杜如晦身體正值壯年,他也讓孫思邈去給老杜看過病,結論就是體壯如青年,可兩年之間怎麽就會死去呢?
程處瑞不信人會突然得病,曆史上雖沒說什麽是病,但種種表明病來的很急,所以……是不是和自己一樣被暗殺中毒呢?有可能,絕對有可能。那爲什麽選擇杜如晦呢?
李泰!沒錯,杜荷可是李泰手下的人,而且是十分忠于李泰的,并且杜如晦去世之後杜家杜荷說的算,這樣說起來就完全解釋的得通。看來自己也要早做準備。而曆史上李秀甯的死又何嘗不是因爲李建成和李世民的争鬥呢。
要是如此說程處瑞想到了一些事情,那些人說是建成太子的人,看起來是未必,真要小心一些才是!
看到程處瑞說到一半發呆,李秀甯有些關心的問道:“想到什麽了?”
“也沒什麽,就是突然覺得那些人很喪心病狂,好在我命大,以後要自己小心點,不然自己受罪不說,還讓媳婦你跟着我着急!這才是大罪!”
“你還知道啊,這次把我急死了。好在你沒事,現在你就是我的天,其它的事情我不管,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但誰要敢動你,我就讓他不得好死!”李秀甯的話語很認真的說道。
“知道了我的夫人,對了,這次我救了好多人,看那些百姓就知道,咱們兒子有那麽多人爲他祈福,将來一定大福大貴,咱們不求他如何,隻求平安就好!”程處瑞自己都沒想過兩世爲人的他要有孩子了。
“那可不是嘛,說起來還真是如此呢,小家夥這幾天很不老實,估計是擔心他的阿爹。”李秀甯滿臉母愛的摸着自己的肚子。
“好說好說!都說父子連着心,那是必須的!不過咱們生一個哪夠,怎麽也要十幾二十個,到時候才叫熱鬧呢。”
“去去去!誰給你生那麽多,你當我是小豬啊!”李秀甯不爽的說道。
“對了。過些日子我那些護衛可要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法?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隻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我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這件事情程處瑞早就知道了,虎妞說過,隻是這麽長時間沒回來,他以爲不會回來了,原來隻是在等時機,如果自己死掉的話,那些人回來……
要是回來的是忠臣良将,必以禮待之,要是回來的内奸,那就不要怪我不含舊情了!
“放心!有安排!說到這個件事情,媳婦,有一件事情你要去幫我辦了!”程處瑞現在不能動,不代表他沒想法。
又過了五天,程處瑞那就是一個牲口,他已經讓人做了輪椅,這一天天讓他坐在床上他也呆不住。至于說那些刺客,老刀也服氣了,怎麽也無法撬開對方的口,當然有一個說的,就說他們是建成太子的人。要是前幾天程處瑞還真信了,現在他不信,他要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的人。
“老刀,我來教你一點刑法。”程處瑞小聲在老刀耳邊說了一些,老刀聽完之後像看個牲口似的看程處瑞,最後從嘴裏憋出兩字:“牲口!”
“老刀你丫的這麽說我,以後不給你好酒了!沒大沒小的!”程處瑞相當的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