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反應,拓拔卿微微點頭,很有默契的也伸出自己的手,雖然大家後邊可能都會成爲敵人,但是此時還是站在同一條戰線的。
等到将對方的傭兵團全數打敗,剩下的,就是他們藍翎國三支隊伍最終的決戰了。
看着此時一邊那兩人的互動,衛玥眼神慢慢變得凝重起來,雖然她也知道此時大家隻能一鼓作氣先将對方的傭兵團打敗,但是看眼前的情況,似乎不大行。
對面來的應該是玉紫國的傭兵團,隻是看出場的氣勢,都能感覺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那股令人不安的氣息,那是一種直覺,就像是人要遇到某種危險一般。
站在對方傭兵團裏還有兩個蒙着面的,隻是從遠處這邊看,似乎能夠感覺到對方的眼神總是有意無意的飄到自己這邊來,居然讓衛玥感覺到一絲莫名的熟悉感。
“怎麽了?”看出她的神色有些變化,拓拔卿不禁輕聲詢問。
衛玥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兩人記憶中是肯定沒有見過的,但是爲何會感覺到熟悉,也是她目前想要知道的,說不定待會對戰後就能夠知道了。
“咚咚咚!”也就在這時,一陣響聲從空中傳來,那也就預示說,這大武演最後的比試即将開始了。
此時坐在圍觀席正中的皇甫明朗正因爲大家的出場興奮着,但是在看到坐在不遠處代表玉紫國的那幾人時,總感覺哪裏不舒服。
那些人實在是太冷了,即使相隔有些距離,似乎還是能夠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一股變态的冷,看他們的神色似乎也不大好,臉色煞白的,病怏怏的。
“那個是玉紫國的聖女。”似乎感覺到主子似乎一直在研究那邊的幾人,站在皇甫明朗身後的小厮這才好意開始提醒。
被他這麽一解釋,皇甫明朗眼中閃過一絲吃驚,不由得将目光朝着那邊多看了幾眼。
相傳他們玉紫國崇尚聖女,曆任聖女都是極美,可謂是玉紫國最絕色的女子,可以讓人魂牽夢萦,朝思暮想,雖然此時因爲那個聖女蒙着面紗,他并不能看到那個聖女的模樣,但是隻是從這麽遠的觀察來看,聖女那婀娜的身姿都已經夠讓人遐想了。
看來有空一定得好好的到玉紫國好好的拜訪一番才行。
似乎感覺到此時不遠處那熾熱的目光,坐在一邊的聖女眸色微微一動,面紗下的嘴角輕輕彎起一個弧度,好似帶着一絲諷刺一般。
而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似乎感覺到她的變化,不由得投射過去一個擔心的眼神。
聖女搖搖頭,輕輕的咳了幾聲,這才将目光看向此時演武場的方向。
而一邊的男子也順着她的目光朝着那邊看去,神色慢慢變得凝重起來。
因爲此時這邊圍觀席上的小插曲,演武場那邊早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
最開始,雙方傭兵團很自然的形成了兩個戰隊開始互相對抗。
因爲衛玥他們小隊的等級最爲恐怖,不小片刻就已經将玉紫國的那支傭兵團壓制得喘不過氣了,很快的便敗下陣去。
因爲開始很是順利,接下來他們又聯合妙潔他們的傭兵團将玉紫國另外一支傭兵團給順利打趴下。
但是因爲他們打得難舍難分,藍翎國另外一支小隊因爲沒有得到支援而敗下陣去。
此時演武場上,就隻剩下藍翎國的妖精傭兵團跟戰狼傭兵團,還有玉紫國的一個叫暴風的傭兵團了。
因爲拓拔卿之前跟妙潔有過約定,所以他們自然是打算聯合起來一起對付那玉紫國的傭兵團。
而衛玥也面色凝重的看着此時對方小隊中那帶着面具的二人。
“砰砰砰!”很快的,雙方再次陷入混戰。
因爲之前已經經過很多場對戰,雙方的實力也都消耗了不少,打起來自然是沒有之前那般激烈了。
“好好好。”此時圍觀的衆人持續的開始歡呼,都不敢随意的眨眼,就擔心會錯過某個畫面。
因爲是和妙潔他們聯合,所以拓拔卿自然是很放心的将自己的後方交給了他們,不帶一絲懷疑的。
“我說小丫頭,你還真信那些人啊!”一得空,尋墨就小聲的趴在衛玥耳邊開始嘀咕。
聽到他居然也開始懷疑,衛玥自然是知道他口中說的那些人代表的是誰,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一邊戰狼傭兵團的人。
雖然說是聯合對戰,但是這越往後,他們妖精傭兵團似乎就被慢慢的逼到了前邊直接開始對抗,而他們戰狼的人似乎得到喘息一般,居然靜靜的圍觀并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這樣實在是讓人不得不開始懷疑啊!
“看來你的想法跟我一緻啊!”經過了之前默契的配合,尋墨早已經對眼前的小人很有好感起來。
聽到他那麽說,衛玥也不否認,隻是有些警惕的看着戰狼那群人罷了。
“讓他們上。”眼看着就要将玉紫國的傭兵團給包圍住,尋墨一個伸手,直接拉着身邊的小人兒朝着後方快速的移動。
因爲此時演武場上人數較多,倒是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行蹤。
正要沖上前幫忙的衛玥一個晃神,隻感覺手上被人拉住徑直朝着後邊移動,等到反應過來,已經在包圍圈很外了。
此時前方,拓拔卿等人已經将那玉紫國的幾人給牢牢的圍着,戰狼那邊的人也隻是跑過去兩人而已,另外幾人總是佯裝吃力的在一旁休息。
那假惺惺的模樣,讓人都開始質疑他們的演技了。
“我們就在這等着,如果戰狼那邊的人動了什麽歪心思,我們也好想對應辦法。”此時尋墨也假裝受傷了一般,一隻手直接搭在身邊人的肩膀上,佯裝很吃力的樣子。
感覺到肩膀上的力道,衛玥感覺自己似乎都要被壓矮了,腰杆子都直不起來,既然是演戲,需要弄的這麽逼真嗎?
“别看我,看他們啊!”感覺到身邊那疑惑的眼神,尋墨好意的開始提醒。
衛玥嘴角抽抽,餘光掃了眼此時站在另一邊佯裝休息的戰狼傭兵團的幾人,此時他們似乎也在打量自己。
難道隻可以他們休息,自己就不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