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聽菊跟聽蘭根本不懂得主子是想要做什麽,隻是好奇的看着她将那塊布直接朝着桌上的燭燈扔去。
“嘩!”随着燭燈那邊傳來東西被燒着的聲音,整個燈都亮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原本還帶着絲絲香味的屋中突然彌漫起一股淡淡的惡臭味,讓人聞着無比的反胃。
“吃下這個會好很多。”衛玥好似就猜到她們會有此反應一般,從尾戒中拿出幾枚丹藥,還給自己也吃了一顆。
畢竟此時屋中那股味道聞着确實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一旁正捂着嘴鼻的聽蘭聽菊聽到她那麽說,慌忙上前各自拿起一顆丹藥就吃了下去,那藥效很快,慢慢的她們便覺得自己似乎聞不到那股臭味了。
“這顆丹藥可以将人的嗅覺喪失一個時辰。”好似猜到她們所想,衛玥看着桌上的燭燈開始解釋。
“王妃,那個到底是什麽啊!”看着此時的情況,聽蘭表示很疑惑。
明明剛才還散發着香味的東西怎麽一個轉眼就變成這樣了。
“這個是我從院子的角落發現的。”感覺到主子眼底的亮光,聽菊慌忙上前解釋。
“哪個院子?”對于這個,衛玥倒是很想知道。
“整個衛府的院子幾乎都有一些,沒有這麽多,都隻是一星半點,隻是我調查的時候發現了都帶回來了。”說到這裏,聽菊下意識的摸摸自己的鼻子。
爲了調查府中的異樣,她可是費勁了好多心思找到這些東西的,畢竟府中别處已經沒有什麽可疑的,隻是這些香粉着實有些奇怪罷了。
看出她确實是盡力了,衛玥這才點點頭,看着此時已經在燈中消散的那些香粉,“這個是流歡散。”
“流歡散?”一旁的二人表示沒有聽說過。
呆在賢王府中她們二人也算是見過不少的丹藥的,但是這個還真是沒有什麽聽說。
“嗯,是個讓人容易沉迷其中的藥粉。”衛玥饒有興緻的看着身旁的二人,微微挑眉。
見她突然将目光看着自己,聽蘭聽菊隻覺得後背發涼,萌生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流歡散隻是一些不入流的藥師所制,你們這些常年在上層混迹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看着她們那小心翼翼的眼神,衛玥燦然一笑,看樣子是自己吓到她們了。
“這種藥粉帶有香味,但是燒毀後卻有臭味,這種極緻的反差就是流歡散的特征,雖然流歡散開始不緻命,但是卻可以透過人的身體慢慢吞噬人的精氣,在日積月累之下,人的身體會開始發生變化。”
“最開始是很輕的症狀,就像是腹痛,鬧熱,甚至隻是一些輕微的頑疾罷了。”
“到後面,人會覺得萎靡不振,消食無力,身體會充滿異香。”
“等到了最後,身體的那股異香會開始慢慢的轉變,最終幻化成常人難以忍受的臭味,最終人會死去。”
“這時間,估摸着也要十年吧。”
想到當年在神木山見到這種奇異的香粉時,衛玥還是仔細的研究過的,當時還故意試過讓自己中毒後會有什麽結果。
不過似乎是因爲她身體的魂力抵禦能力比較強,那些香粉剛進入身體便會被魂力融合消散,對于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影響。
一旁的聽蘭聽菊在聽到主子的解釋後,臉色從驚訝到驚恐,最後是震驚了,紛紛下意識的運起各自的魂力,似乎想要探探身體裏是不是已經中毒了。
這種毒粉實在是太恐怖了,十年啊,居然可以折磨人十年之久,這到底得有多深的仇恨才可以讓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既然全府上下的地方都有這個,最有可能的就是外人故意這麽做的。”想到之前對方說的,衛玥便開始排除。
畢竟府中上下都有,那個人總不會連自己都害死吧?不過,這個畢竟也不會是絕對。
這種毒粉藥效不重,又是最初級的毒粉,想要解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如果常年呆在這種毒粉的地方,隻要每日食用相對應的解藥便可以了。
“王妃說的極是。”一旁的二人表示認同。
“聽蘭,蘭嫂子那邊還是得你過去幫忙照看,等大婚後我們再來好好的處理下這裏的事情。”想到這裏的事情,衛玥便覺得很是不放心。
不過這種毒粉因爲藥效不重,偶然聞上幾日也隻會覺得有些脹腹罷了,加上這次又被聽菊盡數給拿了回來,估摸着那個人暫時沒辦法将府中上下再次撒一遍的,此時時候也不早了,隻能夠等着大婚後再來好好的調查一遍了。
“是,王妃。”想到府中的事情,聽蘭也覺得不可思議,也突然知道了白天在後院那邊主子爲何要她去幫忙照看那個人了。
一個懷有身孕的人若是也聞到了這種毒粉,勢必會影響到孩子。
“我這邊也有一些藥粉,你們今晚便将它撒在府中各處,這藥粉味道跟流歡散很像,相信那個人不會懷疑的。”想到府中的大家,衛玥還是有些不放心,這才中尾戒中拿出一個藥瓶。
這個是當初在神木山研究流歡散是特意調制的解藥,因爲使用的東西差不多,她刻意将味道弄的類似,這樣好混淆人的判斷。
“是,王妃。”聽菊上前拿着那個藥瓶,這才跟聽蘭一同朝着外邊走去。
看着此時離開的二人,衛玥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目光看向此時已經被燒殆盡的燭燈,若有所思。
這件事情往好處想是外人做的話,到時候隻要抓到那個人就行了,但是,如果往壞處想,若是這個在府中,那事情就複雜了。
到底是誰會這麽做?不惜布下這種惡毒的招數?這是要将整個衛府都一網打盡的節奏啊!
等大婚一過,她得從兩手一起抓才是。
隻希望事情不要朝着壞處發展,那樣的話,實在是太恐怖了,隻會讓人開始懷疑人心罷了。
在聽蘭聽菊的忙活下,很快的藥粉便按照之前的布局在衛府上下撒了不少,每個地方撒的不多,也隻是有些輕微的味道而已,如果不細細聞着一般人是聞不出來的。
再加上府中花花草草這麽多,一般人都隻會覺得是花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