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單位有沒有可以檢測藥物成分的儀器?”許飛迅速撥通了張庭的手機,電話一通,他便直入主題。
“有啊,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先别問那麽多,我現在就過去,待會在你們單位樓下見。”許飛說完挂掉了電話,快速穿好衣服,簡單的洗漱一下。許飛拿着桌上的兩隻高腳杯便離開了房間。
打個車,很快到了張庭單位的樓下,國安局看樣子還真是個特牛逼的單位,似乎那裏面什麽東西都有。
“這有兩隻高腳杯,你先幫我檢測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藥物成分。”見了面,許飛直入主題。
“你沒事測酒杯幹什麽啊?”張庭倒是一副洛裏啰嗦沒完的勁頭。
“你先拿去測試,具體的事情回頭再跟你說。”許飛懶得跟他啰嗦,直接一句話便将他打發回了單位。
要說國安局辦事的效率還真快,大概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張庭便拿着檢測結果走了下來。
“許飛,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張庭一臉疑惑的問道。
“你快說,什麽結果?”
“這當中有一隻杯子的杯口被測出了含有麻醉藥物的成分,另一隻杯子沒有問題。”張庭看着檢測結果,如實的回答道。
‘果然是這裏動了手腳。’許飛心頭一驚,眼前閃過了李梅那撩騷的樣子,以及那令人琢磨不同的眼神。許飛感歎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這時候他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了那個白胡子老頭的話語,難道自己真的是命中注定了桃花劫。尼瑪這還沒fuck完呢,三個億一下子全沒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張庭說完檢測結果,接着問道。
許飛欲言又止,覺得這事情要是說出來也夠丢人了的,可是最終還是架不住張庭的連番催促,這才不情不願的開了口:
“勞資那三個億全沒了。”
“我草!”張庭大驚失色道,“你再說一遍?”
“勞資那三箱錢沒了。”
“我草,知道是誰tm幹的嗎?”
“哎,别提了。”許飛打着哈哈道,要是再讓張庭追問下去,那自己的人可丢大發了。
“你倒是說啊,又不是三千塊,三個億呢啊,多大的一筆巨款啊。你可真把我急死了。”張庭一臉不滿的看了看許飛,那表情恨不得要将許飛給吃掉似的。
“你跟我急什麽,我tm還急呢。可錢沒了就沒了呗,不然還能有什麽辦法。”許飛擺了擺頭,爲了掩蓋自己的尴尬,他特意從懷裏拿出煙盒掏出一支香煙點上。
“你說得倒輕松,那你總歸知道是誰幹的吧?”張庭也有些氣急敗壞了,從許飛手裏的煙盒順手抽出了一支香煙,點上後他仍舊不依不饒的說道,“隻要你告訴我是誰,兄弟我就是掘地三尺也幫你把這個人給找出來。”
之所以張庭對于許飛這三個億如此關心,一則他确實将許飛當做自家兄弟,許飛丢了巨款,做兄弟的自然爲他着急;其二,也是更重要的原因:
自打上次許飛讨回雲海公司的舊賬,張庭在其中幫了點小忙,他也算清楚了讨債這一行當的巨大利潤。三個億呢啊,要是幫許飛讨回這筆賬,尼瑪回頭他還不得分咱一半啊!
有個一個多億存在銀行,光吃利息,下半輩子的小日子也過得有滋有味的啊!
“你就算知道是誰也沒用。”許飛嘴裏嘟囔了一句。這話說的張庭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了,他疑惑不解的跟着問道:
“這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看着許飛還是一臉沉默的樣子,張庭一下子急了,接着加強語氣道:
“你要是不說,就是不把我當兄弟看呗!”
張庭這話一出口,許飛就有些爲難了:不說吧,張庭難免會對自己有意見;可要是說了吧,自己這張臉又丢大發了。
許飛左右爲難的沉默着,見實在是躲不過去了,隻得支支吾吾的開口道:
“這事是李梅幹的……”
“喲,跟那個風騷的女人有什麽關系?”張庭一時間好奇心陡起!
“事情是這樣,我在富麗華的賭本其實是借得李梅的……”既然開了口,許飛索性也就一五一十的講明了事情的經過。當然說道昨晚跟李梅在凱賓斯基酒店裏的那一幕,許飛還添油加醋的加了不少描寫進去。
許飛拿眼角一瞄,張庭這厮聽得有滋有味的,嘴角半張,眼裏含春,十足一副好久沒吃肉的饞相!
“事情的經過呢就是這樣的,你要不信的話,可以看看這個借條。”許飛說完,順手将那張借據遞給了張庭。
張庭接在手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突然嘲諷意味十足的大笑了起來:
“許飛啊許飛,你這一炮可打得太金貴了,足足三個億啊。你說你要是有三個億,什麽樣的女人包不到啊!”
“可不是嘛。要是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就算這錢不拿來包二奶,昨晚多分你們一點也好啊。”許飛一臉惋惜的說道。
“媽的,你現在知道想到兄弟們了,昨晚**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們啊。”許飛的話說的張庭心裏一陣心疼,他也有些後悔,要是早知道是這個結果,昨晚不用許飛開口,自己也多要一些的。
“現在倒好,你看你白紙黑字的大名簽在這裏。就算找到李梅,咱們也無話可說。這三個億啊,看來隻能白白打水漂了。”張庭說完不由得歎了口氣。
“你别說了,再說下去我可心疼死了。”許飛一把打斷了張庭的歎息,緊接着話鋒一轉,一臉的媚笑襲上了他的面頰,“庭哥啊,你剛才也說了,咱們是好兄弟。現在兄弟正有一事相求呢,你可不能不管不顧噢!”
“别,你别說得這麽肉麻。”張庭知道肯定沒什麽好事,使勁的擺了擺手,刻意要同許飛保持距離。
可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許飛哪裏還管得了他這些,繼續着一臉厚顔無恥的媚笑,道:
“庭哥啊,兄弟我怎麽說也算是有過上億身家的人。這一下子又回到了一窮二白的地步,這事情傳出去太丢人了。”說到此處,許飛輕咳了兩聲,眼睛精光一閃,點出了主題道:
“要不你先借我點錢充充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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