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同司馬牧笛緊緊隻有兩面之緣,不過許飛覺得要想調查清楚豐盛集團的幕後,這個司馬牧笛是最好不過的幫手了。
首先這家夥身手了得,輕功更是同自己有的一拼;起初這厮做事有一股子的邪性,不按常理出牌;最後警方都懸賞五十萬要緝捕他歸案了,可尼瑪還不是讓這哥們逍遙在外,可以說隻要司馬牧笛願意幫忙,那這件事的成功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想到這裏,許飛就順勢将心理的想法對着司馬牧笛和盤托出。
“所以呢,我想請你同我一起去查一查這個豐盛集團,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喲呵,這個豐盛集團真的有這麽牛x?我倒不信了。”司馬牧笛果然還是年輕,年輕人都有個争強好勝的心,許飛特意将豐盛集團描述足夠牛x,無形中也激起了司馬牧笛的好奇心來,“這樣吧,等我的傷好了,咱們就去探個究竟,我倒要看看這個豐盛集團是怎樣一個龍潭虎穴。”
許飛一聽心頭一喜,當下開始合計起具體的事宜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許飛早早的給張庭打了個電話,約好見面的地點。
“庭哥啊,你這邊能搞到竊聽裝置吧?越隐蔽越好的那種。”在碰面的茶館,許飛直奔主題道。
“我擦,這東西搞倒是能搞到,可是你要來幹嘛呢?”張庭還是保持了一貫的羅嗦,對什麽事情都要問個究竟。
“這個你先别問了,總之你盡快幫我搞定,回頭我再跟你細說。”許飛點上一支煙,沒給張庭多餘的羅嗦的機會。
“好吧,我盡快吧。”張庭有些免爲其面的點了點頭。
許飛看出了他臉上的表情,覺得有些意外,不免開口道:
“喲,看你這樣,好像不情不願似的,是不是嫌我煩了啊。”
“倒也不是。”張庭尴尬的笑了笑,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主要是最近局裏要做一次大的人事調整,聽說要提拔一些年輕的幹部,我本來還是挺有希望的,可要是總在局裏拿些設備出來,回頭萬一被人知道了,打了我的小報告,那兄弟我的升遷之路可就無望了啊。”
“要是讓你們局裏的人知道你在富麗華的地下賭場分到一千萬,我估計你這次升遷也是沒什麽希望了吧。要不你把這一千萬還給我吧。”許飛一臉挑逗的看着張庭,他太了解面前這哥們了,尼瑪整個一個愛财如命的主,進了他口袋裏的錢就沒有再掏出來的可能。而且往往越是這樣的人,越是會在乎仕途的升遷。
隻不過以前張庭一直以一個吊絲的身份自居,心裏也沒有往升遷當官那方面去考慮,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啊,人庭哥好歹找了個女朋友是富家千金小姐。看樣子女人對一個男人的鞭策作用是無可限量的啊。
“這是兩碼事嘛。再說了,我又沒說不幫你啊,不管怎麽說,咱們都是一輩子的好兄弟嘛!”張庭見許飛一句話就戳到了自己的痛處,不由得打起了哈哈道。
“那庭哥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啊。”
跟張庭分手後,許飛直接回了住處,司馬牧笛正躺在躺椅上看着《越獄》。這兩天李寶一直沒回來,看樣子還在跟李大海ktv裏的那兩個小姐膩歪着呢。
“哥們,恢複的怎麽樣了啊?”許飛從冰箱裏拉出兩罐紅牛,扔了一罐給司馬牧笛。
“睡一覺基本上好的差不多了。”司馬牧笛一邊說着,兩眼仍舊緊緊的盯着屏幕,看樣子他是被斯高菲德高超的智商深深的吸引住了。
“那要不然我們出去轉轉?”許飛開口提議道。
“去哪轉啊?”司馬牧笛拉開了紅牛,随口問道。
“要不我們先去豐盛集團踩踩點,也好爲下一步的計劃做做打算?”許飛終于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用不着,一大早我就過去看了看情況。”司馬牧笛一臉的輕松,看了看許飛,一嘴神秘的語氣道,“你就放心好了,我已經找到怎麽進入豐盛集團大廈的辦法了。”
許飛不由得一驚道:
“什麽辦法啊?你給我透露透露呗。”
“這個得事先保密,反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司馬牧笛神秘的微微一笑,扭過頭去盯着電腦屏幕。
許飛見對方賣起了關子,當下也就不好再多問。
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的,張庭這厮這次動作明顯慢了許多,足足兩天他才把一套竊聽設備送了過來。離圍欄填海工程的招投标越來越近了,許飛知道不能再拖沓了,調試好設備的當晚,許飛就提議今晚去一探究竟。
這兩天司馬牧笛算是過足了《越獄》的瘾。兩天的時間他幾乎不吃不喝,終于看完了四季的《越獄》。
“我擦,這個斯高菲德真牛逼啊。不知道什麽時候華夏國哪個導演會把我的事迹也搬上屏幕呢。”看完了越獄,司馬牧笛感歎了一句道。
“哥們,等我以後賺了大錢,我花錢雇個導演把你的光輝事迹好好的拍一部電視劇出來。”許飛一邊整理這設備,一邊開口道。
“那我們可說好了,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噢。”
“沒問題啦。不過今晚我們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好了才行噢。”許飛點上了一支煙,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司馬牧笛,道,“今晚是我們賺大錢的開始,萬裏長征第一步,咱倆可别搞砸了啊。”
“放心吧。”司馬牧笛一邊說着,順手拿起了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運動包。這個包看着鼓鼓的,許飛也不知道裏面究竟裝了神馬東東。
然而令許飛更沒有想到的是,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去打探豐盛集團内部的虛實,然而司馬牧笛卻将許飛帶進了豐盛集團大廈旁的金鷹大廈。
金鷹大廈是全濱江第一高樓,是這兩年濱江市政府主推的一項市政建設大樓,号稱華夏國數一數二的購物娛樂休閑一體化大廈,足足有一百五十層,三百多米高,在整個濱江的市區裏顯得尤爲顯眼。周邊的高樓在它的面前就相形見绌了許多,包括豐盛集團大廈在内。
二人抵達金鷹大廈樓下時已是夜晚十點,華燈初上的濱江顯得格外妩媚動人。司馬牧笛沒有多做解釋,趁着電梯直接将許飛帶到了金鷹大廈的頂樓。
“我說兄弟,你到底想幹嘛啊?”在通完天台的那扇鐵門前,許飛終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司馬牧笛說完推開了面前的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