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心中的疑惑在他被美麗的歐陽警花反手擒拿住的那一刻算是解開了。
原來就在他同司馬牧笛逃出豐盛集團大廈的時候,就已經被今天執勤的歐陽菲菲瞧了個正着,當時她還看到身後跟出了三名維族打扮的男子。歐陽菲菲心裏覺得當中必有蹊跷.吃一塹長一智,這次美麗警花吸取了過往幾次同許飛打交道的經驗,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回饋給了總部,調集了大批的警力将許飛他們圍捕在了這座公園裏。
然而令歐陽菲菲沒有想到的是,明明是見到了五個人,可最終隻逮着了許飛一個。不過能夠将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親手戴上手铐,歐陽警花的心裏多少還是出了不小的一口惡氣。
‘待會把你帶到警局後,看我怎麽收拾你。’給許飛戴上手铐後,歐陽菲菲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臉花癡相的許飛。
“喲,是警花同志啊……喲,美女啊你倒是輕點啊,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被警花就地拿住後,許飛嘴裏仍舊不老實。
不過嘴巴是長在自己臉上的,愛怎麽說别人倒也是管不着,隻不過在嘴上逞能的同時,他的筋骨不免又得多受些皮肉而已。
“被逮個正着還不老實,走!”歐陽菲菲怒不可遏的又瞪了許飛一眼,順手将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推進了警車。
一路上許飛心裏一直盤算着,看着歐陽菲菲俏臉怒容遍布的神情,許飛就知道這次進警局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
“給我老實點,進去。”果不其然,到了警局,歐陽警花就将許飛推進了審訊室。尼瑪幾天前自己還是個見義勇爲的好市民姿态被前後簇擁着進入這裏的;可時隔幾天而已,同樣還是這家警局,自己卻成了階下囚。人生啊,爲什麽變換如此無常呢?然而永恒不變的卻隻是歐陽菲菲那張俏臉對着自己的時候,爲什麽總是滿臉的怒容呢?
“說,今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歐陽菲菲一把将面前的台燈對着許飛的臉,問道。
“警花同志,你别這樣。我說,還不行嘛。”許飛求饒道。
“好,快說。”歐陽菲菲将台燈調低了位置,道。
“現在好多了。剛才台燈那樣對着我的眼睛,搞得我都看不清警花同志你那張天仙般的面孔了。”許飛嘴裏仍舊插科打诨道。
“許飛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這樣跟我說話的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歐陽菲菲這下真的怒了,要不是有這麽多同事在場,她真的很想将面前的這個許飛那滿嘴噴糞的牙齒一個一個拔個盡光。
“警花同志,咱倆都這麽熟了,自然用不着客氣啦。”剛才在的路上,許飛心裏就打定了主意,反正今晚的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勞資就這麽一副滾刀肉的樣子,看你能耐我何!
“本警司沒功夫跟你在這閑扯。”歐陽菲菲氣得俏臉上竄出了一抹粉紅,好不容易才平複了内心的躁動,這才又接着開口道,“我問你,剛才同你在一起的是不是司馬牧笛!”
“沒有啊,我一直是自己一個人啊。”許飛裝傻充愣道,心裏卻很是好奇,歐陽菲菲又怎麽知道自己同司馬牧笛在一起的呢?
“還說沒有,我剛才明明親眼看到的。”歐陽菲菲大聲叱呵了一句。
“啊呀,歐陽菲菲同志,你怎麽能冤枉我呢。”許飛開始了慣常的耍寶手段來,隻見他一臉的委屈相,盯着歐陽菲菲看了半天這才又開口道,“警花同志,會不會是平時工作太勞累了,看走眼了呢?”
“你少跟我岔開話題,我剛才看的清清楚楚,你同司馬牧笛兩個人從豐盛集團的大廈裏跑了出來,身後還跟了三個維族打扮的男子。”
聽了歐陽菲菲這番話,許飛的心裏算是明白了爲什麽警方會出動如此多的警力,原來是專程沖着司馬牧笛的。弄明白這一層關系,許飛心裏更加打定主意,尼瑪,說什麽也要裝傻充愣下去了,咱可不能幹賣友求榮的事情啊。
“歐陽菲菲同志,你這句話說得又是冤枉我了。我都壓根不認識那個司馬牧笛的,自從上次幫你追這個家夥沒追到後,我連見都沒見過這人第二面,又何談今晚同他在一起呢?”許飛一邊反駁道,一邊做出一臉的委屈。
“少跟我在這裏裝好人,我現在都懷疑上次是不是你主動放走了司馬牧笛的。”警花不愧是警花,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推理能力也不錯,很快就聯想了上次的事情。誰說這年頭胸大的女人都無腦呢,咱歐陽警官就是個例外!
“你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也沒什麽好講了,反正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我的。”許飛的語調更加的委屈起來,還煞有介事的歎了口氣,道,“哎,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枉費我一片真心,可在人家的眼裏,咱居然是跟小毛賊一夥的。”
“你少在這裝傻充愣做好人,許飛你做過什麽事情,你自己心裏清楚。”對于滾刀肉一般難纏的許飛,歐陽菲菲現在也隻剩下恐吓這一招了。華夏國早就明文禁止了刑訊逼供,否則被許飛氣得夠嗆的歐陽警花真的不排除給許飛上上老虎凳啥的手段。
“警花同志,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我壓根沒有做過,你讓我心裏清楚什麽呢?”
“你……你……”歐陽菲菲被氣得跺起了腳來,然而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走進來一個身材又高又胖的男子。
那人進來後,看都沒看許飛,反倒徑直走到了歐陽菲菲的身旁,一嘴溫柔的語氣道:
“菲菲,你消消氣,早跟你說了,這種人渣你就應該交給我來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