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衆人均是一臉的驚詫,李大海率先站出來問道。
“各位别急。”許飛将手攤開在面前,使勁的往下壓了壓,這才接着開口道,“現在我身上背着王啓帆的案子,朱愛民那個警察肯定會對我窮追不放,如果我還留在濱江的話,那勢必會影響到我們海川會的生意。”
說到這裏,許飛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淡淡的抽了一口,“再說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也想到外地去走走,就當是散散心吧。”
衆人聽了許飛這番話,心裏也都覺得很有道理,隻不過從感情上來講,大家還是多少想挽留一番許飛。
“大家都别多講了,我主意已定。”許飛彈了彈手裏的煙灰,“再說有老大你們在,接下來的事情也都能處理得當。”
“隻不過我們擔心你一個人在外,若是遇上危險了怎麽辦?而且看今晚汪曉菲的架勢,似乎大有将你置之于死地的意思。”李大海在旁接過話茬說道。
“老大這個你不用擔心。”許飛微微一笑,“今晚我也見識到了汪曉菲那些手下的實力。誠然我現在還沒有把握能夠戰勝他們,不過他們想将我置于死地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而且華夏國這麽大,哪會那麽巧能遇上了。”說道這裏許飛一把掐滅了手裏的煙頭,目光中帶着一股異常的冷靜,接着說道,“再說了,不是有句古話說得好嘛,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真要是命理注定的,隻怕再怎麽防範也是無濟于事的。”
見許飛執意要走,衆人也都不好強留,張庭這時在旁開口問道: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走呢?”
“就今晚吧。”許飛說完,順勢端起了面前的酒杯,看着大家道,“來,我們共同舉杯,爲我們下一次的相逢幹杯!”
盡管心中帶着依依不舍,不過衆人還是碰完杯後均是仰面一口飲盡了杯子裏的酒水。因爲這就是男人,志在四方的他們犯不着爲這些兒女情長的情感所羁絆,因爲他們深信,重逢的日子不會太遠的。
…………
面對着衆人的送别,許飛故作一臉的輕松,開口道:“就送到這裏吧,人多目标大,萬一被朱愛民那厮聽到點風吹草動,那反而不好了。”
許飛這番話說出口,自然那兄弟幾個不免最後抱在了一起,許飛沒有過多停留,擁抱完後便頭也不回的轉進了無盡的夜色之中。他沒有告訴衆人自己的目的地是哪一站,因爲在許飛看來,華夏國這麽大,他很想利用這段時間多去一些地方,多見識一些風土人情。這幾年在都市裏一直過着宅男加吊絲的生活,除了跟着林怡出過兩趟差去過外地,他已經好久都沒有離開過濱江市了。
許飛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算不算是在跑路,反正這次離開濱江,他連那輛tt都沒有開,畢竟這輛tt名下的車主寫的是李寶的名字,而李寶這厮自從上次的豔照門事件後到尼瑪現在都沒露個面。
跑出去半個小時,身後繁華的濱江夜景漸行漸遠,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許飛終于停下了腳步,他靜靜的站着,突然嘴裏吐出了一句話:
“三哥,你出來吧。”
話音剛落,司馬牧笛便從黑暗中漸漸的走了過來,帶着一臉的微笑道:“原來你早知道我跟在你身後的啊。”
許飛也是臉上挂笑,順勢一屁股坐到了面前的沙灘上,從口袋裏掏出香煙盒,自己點上一支煙,同時也遞給了司馬牧笛一根。
看着一望無際的大海,聆聽着潮起潮落的海lang聲,司馬牧笛緩緩的抽了一口煙,開口問道:
“接下來打算去哪呢?”
“燕京!”許飛看着面前的大海,淡淡的說道。燕京是華夏國的國度,作爲華夏國的國民,許飛長這麽大還沒有去過燕京,所以這次他打算将第一站就定在那裏。
“要不要我陪你一塊過去?”司馬牧笛也順勢坐到了許飛的身旁,緩緩的開口問道。
“三哥,你要是個女的話,那我倒很是樂意啊。”許飛嘴角掠過一抹壞笑,“可惜啊,四弟我對搞基木有興趣啊。”
‘哈哈’,司馬牧笛大笑了一番,一把摟過許飛的肩膀,“你啊,到哪都改不了這一幅不正經的樣子啊。”
“不過我有一件事情我想提醒你。”二人肆意的笑完後,許飛看着司馬牧笛,緩緩的說道,“這次我走了之後,汪曉菲說不定還會再找我們海川會的麻煩,所以你要務必當心那個叫井空和尚的,這個人我今晚同他交過手,他的内力很詭異,是個狠角色。”
“放心吧,那個井空和尚今晚也見識了唐海峰的厲害。在濱江地盤,我看汪京會還不敢怎樣的造次!”司馬牧笛抽着煙,接着說道,“回頭我會請些江湖上的朋友過來暗中幫忙的,老四這一塊你就放心吧。”
許飛聽完點了點頭,突然二人陷入了沉默之中,隻有面前茫茫無際的大海拍打着海灘的聲音。良久過後,還是許飛率先開口道:
“也不知道李寶這厮現在去了哪裏?”許飛看着面前的海水,突然露出了一臉落寞的表情來,“整件事情,其實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我這個四哥當得也确實……”
許飛沒有說下去,因爲如果自己當初對譚雅多加一些提防的話,或許事情也不會到今天的這個地步,更加不會搞得他同李寶之間兄弟反目。
想想當初白胡子老頭逍遙子對自己的忠告,許飛不禁有些懊惱起來:難道自己命裏的劫數多同fuck相關。之前在凱賓斯基酒店同李梅銷魂的一夜,轉眼三個億的現金沒了;這次推倒譚雅,結果搞得自己連雲海公司的股份都丢了。
想起這些,許飛開始有些相信逍遙子的話了,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耷拉着腦袋挂在裆部的許小飛,心中暗暗的告誡道:以後尼瑪别見着獵物就想上去咬一口,小心咬出一嘴泥出來!
“嗨,你也别多想了。”見許飛一臉落寞的神情,司馬牧笛抽着香煙安慰道,“我看李寶這家夥也就是一時腦子轉不過彎來,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回來了。再怎麽說我們都是拜過關二哥的兄弟,不至于爲了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仇恨啊!”
“但願如此吧!”許飛歎了一口氣,靜靜的注視着面前蒼茫的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