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擡頭一看,‘老疤’正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老疤’看了一眼許飛,旋即便走到了那青年男子的面前,一臉的微笑緩緩的開口說道,“喲,龍少爺啊,稀客稀客啊,今晚怎麽有心情到我這酒吧來坐坐了啊!”
那青年男子大概也認識‘老疤’,盡管已經對許飛動了殺念,不過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回了‘老疤’一句,“跟一個朋友過來坐坐的,沒想到遇到了這麽個不識相的家夥。”
“嗨,龍少爺看你說的,你們年輕人火氣大點,難免會有些誤會的啊。”‘老疤’滿臉的微笑,一邊說着,一邊從口袋的香煙盒裏掏出一支香煙來,順勢遞給了這個叫‘龍少爺’的青年男子。
那‘龍少爺’接過香煙,旁邊立馬有人給他點燃,“就算是誤會也不至于這樣吧,你看那小子口氣狂的,不給他點顔色瞧瞧,他還不知道我龍少爺的厲害!”
“龍少爺,實不相瞞,這哥們是我的一個朋友,”一聽這‘龍少爺’的口氣,‘老疤’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要不你今晚就賣我個薄面,這事情就算了?”
那‘龍少爺’一聽這話,臉上的表情微微一變,顯然‘老疤’的出面說情打亂了他心中的計劃,這點令他心裏很不爽。
“龍少爺,怎麽說這個酒吧也是我罩着的,你們要是在這裏動起手來,那我也很難辦,你說對吧?”‘老疤’大概看出了對方心裏的想法,接着說道,“要不今晚在這裏就算了,出了這個酒吧,回頭要是你們再碰着的話,你心裏要是還出不了這口氣,那我絕對不攔着你!”
一聽‘老疤’都将話說到這份上了,那‘龍少爺’也沒話說了,他狠狠的抽了一口煙,微微一點頭,算是同意了‘老疤’的說情。
‘老疤’見狀,緊忙一轉身來到了許飛的面前,貼着許飛的耳朵道,“哥們,這個人你惹不起的,今晚這事情就這麽算了。”
許飛沒想到‘老疤’半路上會出來替自己解圍,雖然自己心裏的戰鬥欲望已經點燃了,不過聽‘老疤’的口氣,許飛也意識到面前這個‘龍少爺’的家夥背景絕對不簡單。當下許飛也就沒再說什麽,握緊的拳頭也微微的松開了。
“你小子給我小心點,今天看在‘老疤’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以後别tm被我撞到了。”那‘龍少爺’冷冷的看了一眼許飛,旋即對着手下的衆人說道,“我們走!”
…………
龍少爺這夥人走後沒多久,酒吧裏重新開始了營業,燈光,音樂再次響起,隻不過酒吧裏的衆人顯然還沒從剛才那番箭拔弩張的緊張氣氛中恢複過來,有不少還在私底下竊竊私語着。
“不好意思啊,我去一下洗手間。”盡管紫凝小姐對面前的許飛還是勾不起什麽印象,不過出于禮貌,她在離開之前還是同許飛報以一記淡淡的微笑。這一眼又是看的許飛心情搖曳,哈喇子在嗓子眼大量的分泌。
“許飛兄弟,我說你怎麽會惹上這個‘龍少爺’呢?”看着紫凝小姐離去的背影,‘老疤’一拍許飛的肩膀,順勢坐在了吧台前的椅子上。
“疤哥,這個叫‘龍少爺’的很厲害嗎?”許飛也順勢坐了下來,端起面前的酒杯問道。
“你小子看來真的是第一次來燕京啊,連‘龍少爺’龍海濤的名字都沒聽過嗎?”‘老疤’點了一根煙,斜過臉看着許飛。
“沒有。”許飛搖了搖頭,同‘老疤’一碰杯,順勢便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由于今晚這架沒打起來,加上龍海濤走之前丢下的那番話,許飛的心裏其實還挺氣憤的。畢竟人家把那番話丢下來,許飛也沒有還嘴,這無形中就在氣勢上輸了一截了啊。想到這些許飛不禁覺得這杯酒喝得還不到位,不免一口氣連飲了十幾杯,心情這才稍稍平複了一些。
不過許飛這番動作,看的一旁的‘老疤’直咂舌,這種調配的雞尾酒後勁都大着呢,起初喝起來可能還感覺不到什麽反應,可一旦過了半個小時,那勁頭上來後,那反應可厲害着呢。
‘老疤’最後得出結論,面前這個叫‘許飛’的家夥壓根就是一愣頭青,想到這裏他不禁微微一笑,接着說道:
“龍海濤在燕京的名頭大着呢,整個燕京道上的兄弟哪個不得給他點面子。年紀輕輕的就這麽牛逼,外面也将他列入了‘燕京四少’之一了呢。”
“‘燕京四少’?”許飛立刻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接着說道,“是不是同司徒然,汪曉菲齊名的那個‘燕京四少’呢?”
“怎麽?”‘老疤’的臉色立刻一驚,“那兩個人你聽說過?”
“何止聽說過啊?”許飛微微一笑,“我還同他們打過好機會交道呢。”看來這世界真的很小啊,才一年的光景,許飛就同‘燕京四少’中的三個人打了交道,難怪人家說現在已經進入了地球村時代了呢。
看着許飛說的輕描淡寫,然而‘老疤’的心裏卻很震驚,他不禁重新打量起面前的許飛來:這哥們到底是什麽來頭啊。
“疤哥,那這個龍海濤到底是怎樣個厲害法呢?”許飛給‘老疤’的酒杯裏倒上了酒,順勢打探起這個龍海濤的虛實來。盡管今晚這場架是免了,但保不齊今後還會遇到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嘛!
“龍海濤他本身倒是沒多大牛逼,關鍵是他老爹龍昆厲害啊。”‘老疤’喝了一口酒,長長的抽了一口煙,“要說這個龍昆,那可絕對是燕京城裏響當當的一個人物呢,那絕對是燕京城黑道中教父級别的人物,整個燕京城大大小小的黑道大哥哪個不得像爺一樣的敬着他呢。我們文哥以前都是跟在他後面混的呢。”‘老疤’說道這裏,又抽了一口煙,“隻不過現在龍昆已經不常在黑道上走動了,人家現在可是**代表,政協委員,燕京集團的董事長呢。”
“燕京集團?”許飛不由得重複道,感情但凡社會上某某集團,後面都是有黑勢力的背景的啊,比如豐盛集團,再比如今晚聽到的這個燕京集團,再說了咱海川集團雖然現在還不是很強大,但畢竟也是在海川會的一份家業啊!
“對啊,你聽聽人家這名字多牛逼,沒兩下子敢叫‘燕京集團’嘛?”‘老疤’這話說完,順勢便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後,‘老疤’看着許飛突然露出一臉的笑容來,“不過你小子也确實夠膽的,龍海濤帶了這麽多人圍着你,你倒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老疤’緩緩的抽了一口香煙,“不愧是文哥結交的朋友啊!”
被‘老疤’這麽一誇張,許飛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在這時紫凝小姐也已經從洗手間裏走了出來。
“那個,我就先走了啊。”紫凝小姐看了一眼許飛,淡淡的說了一句,旋即便轉身向酒吧的門口走去。
許飛一看大明星要走,這麽好的機會哪能說錯過就錯過了呢,微微一回頭看了眼‘老疤’,“疤哥,我先走了啊,回頭我再過來,今晚的事情謝謝你了。”許飛說完,也順勢跟到了紫凝小姐的後面。
看着許飛飛奔出去的樣子,‘老疤’不禁搖了搖頭: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這大明星看着雖然漂亮,人人都想追求呢,可又有多少人考慮過追求大明星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啊。這個許飛啊,男人風流本無罪,可也該量力而行啊!
‘老疤’最後看了一眼許飛,歎了一口氣,接着便自顧自的喝起了酒來。
…………
許飛跑出酒吧,追出去幾步,一把便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大明星,“紫凝小姐!”
“有什麽事情嗎?”紫凝小姐回過頭來,淡淡的看着許飛。
“那個?”許飛指了指大明星身上的裙子,“今晚的事情真不好意思啊,你的裙子洗幹淨了嗎?”
“沒關系的。”紫凝小姐微微一笑,還别說這個笑容比在熒幕上看到她的所有笑容都好看一百倍呢。這也難怪,在熒幕上看到的那隻是圖像,哪有真人在面前來的過瘾啊!
這道理就同把蒼老師的大碟同一個**的小姐擱你面前一樣,你最終會選擇哪一樣,結果不言而喻!
“這怎麽行呢?”許飛一看對方這反應,緊忙挑起了話頭,“我無緣無故将你一條好端端的裙子給弄髒了,說什麽我也要負責到底的啊。”
“真不用客氣。”紫凝小姐倒是顯得很有涵養,仍舊是一臉的微笑。這要是擱歐陽菲菲這種脾氣火爆的女人,還不早給許飛兩個大耳光了啊,這尼瑪不是明擺着在沒話找話嘛!
“這哪行呢?”許飛仍舊死纏爛打着,“要不我賠一條裙子給你吧,這樣我心裏也能好受些。”許飛這話一說出口,頓時覺得胃裏一陣翻湧起來,感情剛才那一通豪飲,此刻酒勁已經上來了。
‘尼瑪,這種調配的雞尾酒就是不一樣啊,酒勁怎麽這麽大啊。’許飛心裏暗暗感歎着,然而上頭的酒勁還是迅速蔓延至了全身。許飛也知道今晚自己已經吐過一會了,這次要是再吐的話實在太丢份了,可最終他還是忍受不了肚子裏翻騰的胃液。
許飛趕緊抓住了身旁的一棵大樹,‘哇’的一聲,一大口穢物順勢被吐在了樹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