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美少婦這番話顯然是叫許飛大跌了眼鏡,這尼瑪都是神馬年頭了啊,見到老公在外面搞女人,老婆非但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想再搞到些更爲詳實的材料,還尼瑪弄到一些視頻。
許飛不由得感歎了起來:我擦,美少婦就是美少婦啊,境界就是同尼瑪一般的小女人不一樣啊!
“靜姐,有個問題我一直有些好奇。”許飛還是沒忍住,看着面前的美少婦開了口道。
“你說!”闵靜微微伸出了右手,臉上顯得極有涵養的挂着淡淡的笑容。
“爲什麽你看到這些照片後一點也不生氣呢。”一聽到對方的允許,許飛急忙開口道,“按說一般的女人看到這些不應該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嘛!”
這句話一說出口,許飛便有些後悔了,自己同面前的這個美少婦總共才見過兩面,說白了也就是單純的客戶關系,尼瑪這麽私密的問題居然自己都好意思問出口的。
不過闵靜卻不以爲意,她沒有因爲許飛這句話而露出一絲的不快,隻不過淡淡的一笑,不經意的反問了一句,“你覺得那樣做,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有好處嗎?”
聽了闵靜的這句反問,許飛不由得對面前的這個美少婦有些刮目相看了。之前隻不過覺得這個女人足夠的美麗,也足夠的具有誘惑,現在他才猛然間發覺這個女人最吸引男人的地方反而是她的睿智。
一個女人如果能夠睿智的看待這個世界,那麽無疑将會使得她身上那些具有女人韻味的地方展現更加的完美!這樣的女人才算得上是女人中的極品啊!
這段時間許飛盡管處于人生中的一個低潮期,然而對于人性的理解,關于這個社會的看法卻深刻了許多。他不再是以自己的一廂情願來面對這個世界,更多的他的眼睛裏帶上了理智的色彩,或許這就是一個男人的成熟吧。
有句古話說得好,作爲一個男人,三起三落活到老嘛!人生假如隻是一帆風順,那最終也不會有太大的建樹,要想将這個世界看得清楚,就必須在命運的波濤中起起伏伏!
“你說的很對。”看着面前的美少婦闵靜,許飛不由自主的點起了頭來,他緩緩的點上了一支煙,抽了一口,這才接着開口道,“可是難道你内心裏一點憤怒的感覺也沒有嗎?”
聽到許飛這麽問,闵靜淡淡的一笑,随即抿了一口面前杯子裏面的咖啡,“我們女人同你們男人看到這個世界是不一樣的。作爲一個男人,或許覺得憤怒至少能夠排洩掉内心的不痛快,然而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憤怒根本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說到此處,闵靜微微瞥了一眼面前的許飛,她突然間發現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盡管看着其貌不揚,不像那種一出生便是高富帥的富二代那般的搶眼,然而這個年輕人的眼睛裏所透露出的那種勃勃的生機,還是令她的内心稍稍出現了些起伏。
作爲一個三十歲的女人,在這個年代她原本可以享受到很多同齡女人的平靜與安穩的生活,然而她選擇了嫁給一個富豪,一個在華夏國财富榜上能夠排進前三名的富豪,這也就注定了她的生活将從此不會靜如止水!
雖然在嫁給郝海成的這三年時間裏,她享受到了太多女人羨慕的名牌衣服,名牌包包等等物質上的東西,然而闵靜的心裏非常清楚,作爲一個女人,這些名牌的東西終究隻不過是一個擺設而已,女人最終的歸宿還是男人,一個真正能夠對她好的男人!
“靜姐,你能夠說出這番話,确實讓我刮目相看。”許飛也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他感到同這個女人的談話雖然很短暫,但此時此刻他的内心卻很是安逸,一種非常具有愉悅感覺的安逸。之前還在爲澳門博彩業的賭牌而準備大幹一番的豪情壯志,此刻已經完全陶醉在同闵靜這單獨的談話中的氛圍裏面去了。
“其實你也挺讓我意外的。”面對着許飛的恭維,闵靜微微的一笑,不知道爲什麽見識過太多男人的她,突然對面前的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有了些異樣的情愫。
說實話盡管闵靜是一個足夠睿智的女人,大富大貴的生活她也過膩歪了,然而這要是在沒遇到許飛之前,連她自己都無法想象,一個富家太太居然會同一個窮困潦倒的私家偵探談起心來。
“許飛,我聽你的口音,你似乎不是燕京人吧!”闵靜突然話鋒一轉,說完這句話後,她饒有興緻的看着面前的許飛。對于她這樣的女人來說,矜持這些凡夫俗子所認爲的女人的操守根本無法約束她的内心,像她這樣的美少婦,所需要的隻不過是跟着自己内心最真實的感覺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否則她也不會讓許飛去調查一番自己的丈夫。因爲隻要當她手中握有足夠的證據後,她将會同郝海成之間來一次徹底的攤派,因爲她對于這種豪門深宅的生活已經受夠了,她不想再去過這種外表光鮮,實則太多無奈的日子了。
“靜姐好眼力啊,我不是燕京人,我是從濱江市過來的,也就是兩個月前的事情吧。”許飛緩緩的抽了一口煙,淡淡的開口答道。不知不覺間,許飛已經來到了燕京城有兩個月了,濱江那裏的人和事又會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呢?
李大海的官司是不是結束了,而海川集團的業務又是否上了正軌,還有圍欄填海這項工程的後續進展又是怎樣的,當然最令許飛牽挂的還是林怡,這個自己又愛又恨的女人現在到底過得怎樣了呢?
離開濱江市兩個月的時間裏,許飛斷絕了同濱江的任何聯系,所以對于這些情況他一點也不了解。此時此刻同闵靜的這番談心,不禁勾起了他的回憶,同時在許飛的内心深處也漸漸起了一個呼喚,他有些想念濱江了,他想那些人,他想那些事!
見許飛一臉的靜默,面前的闵靜接着開口問道:“那你怎麽會到燕京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