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打許飛見到闵靜的第一眼,他就對這個舉手投足間流露出貴婦氣質的女人充滿了好奇。在他的印象中,像闵靜這樣的貴婦一般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女人。往往這一類的女人對于生活中的任何一切都追求完美,追求奢華,追求享受。所以這一類的女人,往往也隻能引起男性們肉體上的征服欲罷了。
可是闵靜這個女人卻不一樣,許飛不禁對她那曼妙的身姿充滿了幻想,更加重要的是許飛還對這個女人的内心世界充滿了好奇,拽一句有文化的詞:假如上帝可以給許飛一次機會的話,那他一定要同這個女人來一次靈肉合一!
“許飛,你能幫我一個忙嗎?”正在許飛肆無忌憚的暢想之時,面前的美少婦突然開了口。
“靜姐,什麽事情,你盡管開口。”許飛很是爽快的答了一句,他也不用腦子想想,對方究竟想讓自己幹什麽呢,這麽快就答應了下來。萬一讓他去非洲當苦工,這事情你也答應啊?
哎,像許飛這種吊絲,女神們哪怕就是多看了他一眼,尼瑪都夠得上讓他開心好幾天的了,典型一個沒怎麽吃過肉的窮酸相啊!
“其實這個忙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不過我思前想後,覺得也隻有你能夠幫我這個忙了。”闵靜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用意,反而逗了一個圈子。像她這樣的女人,自身條件擺在那裏呢,再稍微使點手段,撒撒嬌,賣賣風情啥的,基本上什麽樣的男人能夠招架得了啊,更别說讓許飛這種吊絲中招了。
可以不誇張的說,闵靜就這兩句話,再加上瞄許飛的兩眼,這時候讓許飛這家夥跑去跳海,估計他都會義無反顧的接受!
“靜姐,你同我之間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呢,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許飛說到這裏,還煞有介事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緩緩的抽了一口後這才接着開口道,“但凡我能夠幫上忙的地方,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也沒有那麽誇張,用不着上刀山下火海的。”美少婦闵靜撩了一縷臉頰旁的秀發,眼神中若即若離似的看了許飛一眼,這一眼不看倒罷,看完了頓時令許飛的小心髒撲撲直跳,血壓一下子就竄上了兩百。
尼瑪女人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尤其是像闵靜這種高貴的少婦類型的女人,隻需要一個眼神,那殺傷力絕對是緻命的,令許飛一點招架的能力都木有啊!
“隻不過這事情不太好開口。”輕易的用一個眼神就将許飛俘獲後,于是闵靜接着開了口,“既然手頭已經有了這些證據,下一步我打算同郝海成攤牌,去法院起訴離婚。”
“那我有什麽能幫上忙的地方嗎?”許飛有點好奇的問道,畢竟許飛想不通,你們兩口子鬧離婚,同我有什麽關系呢?難道說面前的這個美少婦已經看上咱了?打算同她現在這位離完婚,就讓咱替補補上?
‘嘿,要是真有這樣的好事,那勞資豈不是賺大發了。’許飛心裏越想越是興奮,情不自禁的嗓子眼都冒出了哈喇子來了。要知道以許飛這種吊絲身份,向來是屬于饑不擇食的那一類,更何況面前的是氣質高貴,舉止優雅的美少婦闵靜呢。
不過很顯然這些都隻不過是許飛一廂情願的自我yy罷了,他許飛也不拿塊鏡子好好照照自己,就他那條件,人家美少婦哪裏會看得上他呢。再說了闵靜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就許飛心裏那點花花腸子,人家早就看穿了。
“你可别多想。”闵靜故意瞪了許飛一眼,饒是她閱曆要比許飛豐富不少,這要是擱一個純情的女孩,就許飛這幅色迷迷的模樣,還不得狠狠的給許飛來上幾記粉拳啊。
被闵靜瞪了這麽一眼,許飛立刻老實了起來,他還有意無意的咂了咂嘴,意圖掩蓋自己内心那點花花腸子呢,“靜姐,你說,有什麽忙我能幫上的?”
闵靜淡淡的一笑,旋即以一種近乎于深情的目光看着許飛,這才開口道,“其實也沒什麽,既然是去法院起訴離婚,到時候可能會需要你來出庭作證,這個忙,你願意幫我嗎?”
‘介個?’許飛心中暗暗的有些失望了,尼瑪搞來搞去,不是要咱做替補的啊。既然隻是做個證人,也就是說出了法庭後,咱同這個美少婦之間還是啥事也不可能發生呗?再說了,這次打官司的可是她老公,郝海成怎麽說也算是華夏國響當當的一個大富豪,自己要是在法庭上指證他在外面亂搞,到頭來萬一被他給報複了呢?
顯然闵靜看出了許飛心中的顧慮,還沒等許飛開口說道,美少婦便接着講道,“許飛,我知道讓你出庭作證的話,你心裏頭可能會有些顧慮,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隻要你能夠出庭作證,到時候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咦,這話說得似乎再給咱什麽暗示呢?’許飛心裏那點花花腸子立刻又開始蠕動了起來,一定不會虧待咱的?這話聽起來怎麽這麽暧昧呢?要知道作爲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咱向來是視金錢如糞土的,所以說物質補償對咱根本沒用?
那你又憑什麽說不會虧待咱呢?莫非是要肉償?
你看看,吊絲就是吊絲,人家隻不過是随口說了這麽一句,他許飛倒好,立刻聯想出了這麽多的情節出來!哎,要是能把這些yy的功夫都用到社會主義的建設事業中,那尼瑪華夏國早就實現共産主義了啊!
見許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闵靜立刻明白了面前這家夥到底在打什麽主意。其實對于像她這樣的美女來說,被男人如此yy着,也已經是司空見慣了的,所以内心底闵靜的心裏并不反感許飛這樣的表現,相反能讓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如此的膜拜着,反倒更加襯托出她自身的魅力呢!
“許飛,這個條件你能答應我嗎?”闵靜接着許飛滿腦袋精蟲的功夫,接着開了口,語氣也頗有些暧昧呢。
這下子許飛哪裏還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