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一個好色的男人參與進一項行動中去,往往事情就會變得複雜了。這不郝海成從利益的角度分析,郝偉一定會替自己解決掉闵靜這個心腹大患的,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居然早就對這個繼母欲圖不軌了。
這尼瑪原本父子倆是穿一條褲子的,這下子目标可就變得不統一了啊。當然看在自己那上千億的家産的份上,就算闵靜是個天仙,郝偉也肯定辦不到隻愛美人不要江山的。畢竟美女雖然可貴,但是在這個世界上,隻要有錢什麽樣的美女找不到呢。
當然啦,正因爲心中對闵靜存在着不倫的想法,所以郝偉萬萬不會像他老爹那樣,将事情做到心狠手辣的那個地步,他還打着自己的小算盤。
“闵靜,我看咱們都各讓一步,分我老爹的一半家産這确實是太多了,要不這樣吧,十分之一,這樣的話,你的下半輩子也不用愁,我們郝家也不至于對你痛下殺手!”這個時候郝偉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當然這厮的這個方案可也不是白提的,他等待着要是闵靜能夠接受的話,那自己正好順水推舟的事先自己下一步的計劃。對于這個垂涎已久的女人,将她就這麽肉體消亡了實在可惜,怎麽着也該享用享用的吧!
然而郝偉萬萬沒有想到,他的這個方案根本無法引起闵靜的興趣。事實上多少錢對于闵靜來說并不是最重要的,既然嫁給了郝海成,在豪門裏面也做過好幾年的闊太太了,什麽樣的錢人家沒見過呢。闵靜所要争的隻是自己失去的青春,失去的時光,以及作爲一個女人的尊嚴。
或許在很多年輕的毛頭小夥看來,女人的尊嚴算個屁呢?其實女人同男人一樣,當自己的另一半在外面偷腥的時候,她們的自尊心也會受到巨大的戳傷。盡管闵靜至始至終對郝海成都沒有付出過一滴的感情,然而在名義上闵靜畢竟是郝海成合法的妻子,這擱任何一個女人都不能接受自己合法的丈夫在外面鬼混的啊!
在這裏有必要交代一下闵靜的前世今生,在沒有嫁給郝海成之前,她可是米國哈佛大學畢業的mba。回到華夏國後,短短的兩年時間,她就成爲了米國一家跨國企業在華夏國區的首席執政官。原本華夏國的商業圈裏一個冉冉升起的女強人就此誕生了,可是因爲一場商業上的騙局,闵靜遭遇到了競争對手的陷害,眼看着她所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事業毀于一旦,而且自己還将陷入商業糾紛的官司中,就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郝海成。
那個時候的郝海成才四十幾歲,還頗有事業心,自己的原配剛剛過世沒幾年。關鍵時刻郝海成幫闵靜擺平了這場商業上的騙局,而作爲交換,闵靜也答應嫁給郝海成,安心的過起了富家太太的生活。
雖然嫁給郝海成的那一刻,闵靜并不愛這個男人,但她的内心還是感激這個男人的,所以她這才會放棄自己全部的事業,安心的做一個富家太太,這對于一個具有很強烈事業心的女人來說,需要多麽大的決心啊!
雖然沒有愛情,但心存感恩之心的闵靜還是願意接受一個富家太太的這個角色的轉變。然而令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時表面上看起來還頗爲文雅的郝海成,其實骨子裏卻是一個獸性十足的男人。婚後的生活,郝海成完全将闵靜當成了自己洩欲的對象,什麽變态的遊戲都要同闵靜玩上一玩。不但如此,而且郝海成覺得這樣還不夠,還屢次三番的從外面叫小姐回到自己的豪宅裏,當着闵靜的面肆無忌憚的亂搞。
闵靜沒有想到自己嫁給郝海成居然會是人生中最大的一個錯誤,而且郝海成已經夠變态的了,他的兒子同樣不是一個省油的燈。雖然郝偉垂涎自己的心迹并沒有表露的太深,不過闵靜仍然能夠感覺到那蠢蠢欲動的念頭。你說一個女人遭遇到這樣一對極品父子倆,尼瑪是不是人生中最大的悲劇呢啊!
所以說闵靜這才會義無反顧的要同郝海成離婚,她不但要報複郝海成,更加是要爲自己失去的青春歲月讨回一個公道!同時也是要代表全世界的所有女性,告訴那些自以爲強權的男人們,這世界上的女人絕對不是好欺負的。
當然報複一個男人最徹底的方式,絕非一哭二鬧三上吊,那樣頂多是讓男人們煩心一時而已,真正吃虧的還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些女人們。要想讓一個男人真正的人疼了,擊中他的要害,那還是得是讓破财。畢竟一個男人,如果沒有了錢,那尼瑪連屁都不是啊!
…………
“闵靜,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麽樣呢?”見面前的闵靜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郝偉還以爲對方已經心動了自己的這個提議了呢,不禁面露喜色的接茬道,“說實話,這也就是因爲是你的事情,否則的話你也知道我爹那人,他決定的事情什麽時候反悔過了呢。”
闵靜微微一笑,表情反倒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郝偉,淡淡的開口道,“怎麽說,我也曾經是你的後媽,你這樣直呼我的名字似乎不合情理吧。”
“哼哼,你跟我爹都已經離婚了,還講究這些俗套做什麽呢,你這歲數也不比大多幾歲,說真的,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叫你靜姐都可以啊。”見闵靜沒有直面自己的問題,郝偉還覺得對方的心裏已經活絡了,于是更加熱情的套起了近乎。
當然啦,郝偉這樣的高富帥,可不像那些尼瑪一點底氣都沒有窮吊絲對待一個中意的女人還會表現的那般的扭扭捏捏的。人家高富帥們向來都是敢愛敢恨的主,盡管知道身後還有一幹保镖看着,不過郝偉還是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闵靜幾分。
見闵靜沒有反抗的意思,他的膽子更加壯了,郝偉情不禁在的伸出了自己右手,旋即開口說道,“靜姐,我也知道我爹那人,他一向是心狠手辣的主,而且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可是我完全就不一樣了,你也知道的,我這人不但心慈手軟,而且還很懂得尊重女性的。”
郝偉說道這裏,再也忍受不住了,他的右手順勢就抹上了闵靜那嫩滑的臉龐。自打闵靜嫁給郝海成開始到現在爲止,也有快三年的時光了。可以說這三年中郝偉是無時無刻不在垂涎着自己這個後媽的美色,然而攝于其父的yin威,這三年中郝偉也隻能将自己的這些欲望深深的憋在心中,今天可總算逮着個機會了,他又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放過眼前的這位佳人呢!
“放手,你放規矩點。”眼見着郝偉的手就快摸到了自己的臉龐,闵靜氣急敗壞的伸出手狠狠的撥開了郝偉的這隻右手,旋即狠狠的瞪了一眼面前的這位曾經是自己的繼子。她怎麽也想不到,這對父子倆居然都是如此人面獸心之輩,幹得竟是這些無恥下流的事情!
“喲呵,看來你還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眼見着到嘴的肥肉,郝偉可不想就因爲對方的一句叱呵就打退堂鼓了,他很清楚現在闵靜被圍在這個死胡同裏,想逃恐怕是插翅也難飛的啊,當下郝偉看了看身後的一幹保镖,旋即開口道,“那也就比怪我不客氣了,你們還愣着幹什麽,還不給我上!”
郝偉的話音剛落,沒想到闵靜居然冷冷的笑了起來,她的目光直視着郝偉,“郝偉,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覺得我會一個人在這裏逛街嗎?”
“喲呵,感情你還有準備的啊?”郝偉起初心裏也很好奇,爲什麽在這麽敏感的時期,居然在闵靜的身邊看不到一個保镖。
畢竟闵靜正在同郝海成有着巨額财産的糾紛,這尼瑪擱任何一個普通人都會給自己身邊添加一些安保措施的啊,更何況是闵靜這樣子辦事情都很周道的聰明女人呢。
不過闵靜剛才的這番話顯然已經解開了郝偉心中的疑惑,他知道這一次盡管自己帶着一幫保镖将闵靜圍在了這條死胡同裏面,不過在他們的身後,或許闵靜的那些保镖已經圍攏了過來。
果不其然郝偉的話音還未落,闵靜便沖着胡同的另一端輕聲喊了一句,“你們都出來吧。”由于是在胡同裏面,加之夜色正濃,所以闵靜的這一記聲音雖然不大,不過聽起來倒也頗爲清楚。
闵靜的話音還未落下,突然間胡同口的方向幾記身影在皎潔的月色下一閃而過,還沒等郝偉反應過來,闵靜的身邊已經站了四個人。
這四個人清一色身着一身的夜行衣,個頭均在一米八左右。從他們剛才出現時的那兩下身手來看,躲在暗處的許飛可以斷定,這四個人可都絕非善輩!
“喲呵,原來你早有準備啊。”看到闵靜的身邊多了四個幫手,郝偉知道看樣子不整出點動靜來,面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會乖乖的就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