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如此的靜谧,能同闵靜這般絕色美女獨處一室,這尼瑪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啊,許飛更加享受這樣的感覺,享受着貼在自己身邊的闵靜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味道,這味道令人心曠神怡,令人回味悠長。如果能夠一直就這樣躺下去的話,許飛覺得就算讓自己一輩子做個植物人也是未爲不可的事情啊!
當然這樣相視無言的感覺雖然美妙,不過多少看的久了,兩個人之間還是會有些尴尬的,于是乎爲了打破這層尴尬,許飛率先開口問道:
“對了,靜姐,我到底昏迷了有多久了呢?”
“你知道嗎,你整整在床上躺了兩天。”聽到許飛提起這一茬,闵靜的臉上頓時浮現一絲大難不死的驚魂未定的神情出來,她接着說道,“當時真的是吓死我了。醫生來了之後,見到你的傷口這麽深,而且還是要害部位,當時醫生都已經打算放棄了。後來我苦苦的哀求醫生,他這才同意給你做外科手術。手術做完後,連醫生都感歎你的生命裏可真夠頑強的!”
“手術就是在這張床上做的?”許飛接着問道。
“對啊,怎麽了?”闵靜有點不明所以,她不知道爲何許飛會問出這個問題出來。
“那真不好意思了,我肯定流了不少的血,将靜姐你朋友的這張床給弄髒了啊。”既然是面對着如此舉手投足間都透着股高貴氣質的女人,那吊絲許飛也懂得讓自己盡量的看起來紳士一點呢。像他這種不修邊幅慣了的男人,居然還知道給人家添麻煩,弄髒了床單,這說出去誰會相信的啊。
“沒關系的,一點小事而已,床單我都已經換了,包括你身上被鮮血染紅了的衣服,我也都替你換完洗幹淨涼在外面呢。”闵靜微微一笑,接着說道,“你爲我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弄髒床單這一點小事又算得了什麽呢?”
盡管闵靜說的無心,可在許飛聽來,這番話的意味可就完全兩樣的了啊。
她給我換了衣服?那豈不是看過了咱的**了?哇塞,被這樣一個美少婦伺候着,這待遇比尼瑪神仙還神仙的啊!
你看看,許飛這個吊絲活到什麽時候改不了這種吊絲的心裏啊。人家不就是順手替你換了一下衣服,再順手将髒衣服洗完嘛,你這厮居然還能聯想起這麽多出來,而且還尼瑪yy着自己比神仙還尼瑪的神仙!哎,吊絲那無限的yy能力真是令人佩服之極啊!
見許飛滿臉自我得意的神情,闵靜是何等聰明的女人啊,她立刻就猜出了許飛心裏到底在yy些什麽。同一個男人獨處一室,而且還爲自己男人換洗衣服,這要是用心想想,也确實有些暧昧的呢。想到這裏,美少婦不禁也有些臉紅了起來。
“那你先在這休息吧,我去給你煮點東西,你這兩天都沒吃什麽東西,應該餓了吧。”闵靜趕緊找了個話題,起身就準備離開。被許飛這樣一個比自己年輕好幾歲的男人這麽看着,闵靜這樣的少婦心裏也會生出些波瀾出來的呢。
“靜姐,别走……”突然間許飛的呼吸急促了起來,他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似的,就連說話的語氣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了,沒過幾秒鍾,許飛的頭突然往枕邊一歪,雙眼順勢也緊閉了起來。
“許飛,你怎麽了?許飛,你怎麽了,你可别吓我啊……”一見許飛這樣的表現,闵靜立刻被吓住了,她急忙呼喚起許飛的名字來,可是任憑她如何的呼喊,可躺在床上的許飛仍舊是一動不動的。
這個突發的變故真的是吓住了闵靜,她萬萬沒有料到原本已經蘇醒過來的許飛,看着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可怎麽就突然這樣了呢。她的心情一下子由稍稍輕松一些變得陡然焦急緊張了起來。闵靜很清楚自己這般呼喚許飛的名字是沒有用的,當下她緊忙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醫生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闵靜間斷的描述了一下許飛的症狀,接着口氣很是急促的問道,“他現在這樣了,你趕快來吧。”
“你别急,别慌,我現在就過去。”電話那一端,醫生的語氣倒顯得頗爲的鎮定,畢竟人家是專門幹這一行的,什麽場面沒有見過呢,“不過我到你那邊去最快也得二十分鍾,你這樣吧,趁我還沒有過去的這一段時間,你先趕快給他做心肺複蘇,一定要讓他堅持到我到的那一刻!”
“心肺複蘇?”醫生嘴裏的這個是比較專業的名詞,一般人很少接觸過,闵靜不由得問了一句道。
“就是人工呼吸啊!”見對方不懂,醫生急忙解釋道。
這下子闵靜算是明白了,作爲擁有國外留學背景的她,人工呼吸,一些急救的常識她還是接受過相關的培訓的,隻不過自己現在面對的畢竟是一個男人啊,如果做人工呼吸的話,是不是有點太……
然而床上躺着的許飛臉色看上去更加的蒼白了,闵靜怎麽也想不通,剛才還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就成這樣了,眼看着一副在死亡線上苦苦掙紮的樣子呢?
看着眼前的此情此景,闵靜的心裏真的無法平靜了,她暗暗的心道:不管怎麽說,人家許飛可是因爲替自己解圍才挨了劉光偉的一刀的。當時許飛爲了救自己時表現的多麽的英勇和無謂,而此刻,醫生隻不過是讓自己給許飛做一下人工呼吸,同許飛挨得那一刀比起來,做一次人工呼吸又算得了什麽呢?
想到這裏,闵靜算是徹底放棄了腦子裏的思想包袱了,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緩緩的捏住了許飛的鼻子,緊接着美少婦那張閉月羞花的臉龐也漸漸的貼到了許飛的面前。
…………
其實許飛這厮壓根就是在裝死,尼瑪像他這種體質,隻要還有一口氣在,基本上都不會這麽輕易的就gameover的。當然啦,許飛起初裝死也不過是因爲闵靜起身要離開,他這才出此計策,其實本質上許飛也不過是想同闵靜開個玩笑而已。
不過誰知道這女**概是真的關心咱呢,一見到咱這個表情,當場就吓壞了,立刻就給醫生打了電話。等到電話接通後,醫生囑咐她需要立刻給咱做人工呼吸。這一切躺在床上裝死的許飛,可都聽得是一清二楚。
可是給醫生的電話都已經打過了,而且人家醫生再往這裏趕來的路上了,這個時候許飛要是突然醒過來,說尼瑪自己隻不過是在鬧着玩的,那豈不是太兒戲了嗎?再說了,人家美少婦經過一番強烈的思想鬥争後,已經将她的香唇送到了咱的嘴邊,這等好事,說什麽許飛也不會錯過的啊,爲今之計,既然已經裝死了,索性就裝到底吧。
雖然許飛緊閉着雙眼,不過闵靜身上那如蘭的氣息,還是能夠讓許飛體會到闵靜的香唇已經近在眼前。雖然自己的鼻子被闵靜捏住,不過許飛非但沒有感到任何的不适應,反倒覺得這樣更加方便了,自己連擯住呼吸都省了啊。
他在期待着美少婦那充滿了無限誘惑的雙唇,這等待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奇妙了。要知道闵靜這個美少婦,平日裏往大街上一走,回頭率可是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呢,多少男人看了爲之心顫不已的啊。可現在,這個美少婦居然要給自己做人工呼吸,而且還是在自己願意,沒有任何人強求的前提下。這是不是就可以理解爲是主動的投懷送抱呢?
緊閉着雙眼的許飛滿腦子的精蟲翻滾着,血管在等待中膨脹着,就連因爲體内真氣擾動後小腹的傷口傳來的隐隐的疼痛感覺也完全不管不顧了。這個時刻就算是米帝國主義的原子彈打過來,也動搖不了許飛裝死的決心了啊。
盡管許飛的腦子裏yy出了這麽多的鏡頭出來,然而這當中的時間卻是很短暫,從闵靜捏住了許飛的鼻子,到最終美少婦的雙唇貼在許飛的嘴上,前後也就是三秒鍾的時間。
當許飛感到自己的雙唇緊緊的貼住了闵靜的雙唇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情不自禁的感歎了起來:‘甜,真的是甜到骨髓裏去了啊。’這一刻許飛感到自己整個人都仿佛飄在了空中,體内分泌出來的大量荷爾蒙就好比飛機起飛時候的汽油,給他灌輸了可以自由自在飛翔的動力!
更要命的是,因爲是在做人工呼吸,所以闵靜不但是将自己的雙唇貼在了許飛的嘴上,而且還将自己如蘭的呼吸如數的送進了許飛的嘴巴裏,這感覺真的是叫許飛欲死欲仙啊。
許飛感到自己漸漸的被陶醉了,他完全沉迷了這樣的情景之中,盡管必須保持着雙眼的緊閉,無法看到闵靜此時此刻的面部表情,不過這反而更加可以任由他在大腦裏yy了!他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
雖然許飛正在享受着如同接吻般的感覺,不過這說到底,人家美少婦隻是在給許飛做人工呼吸,所以闵靜也隻是将雙唇奉獻在了許飛的嘴上,人家的舌頭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嘴裏呢。
不過畢竟闵靜是在張開嘴做人工呼吸,自然也就給了許飛伸出的舌頭有可趁之機了。一心隻是在給許飛做人工呼吸的美少婦哪裏會想到這一茬——許飛這家夥竟然是在裝死呢!
當許飛的舌尖輕輕觸碰到闵靜的舌尖時,許飛在裝死的這個事實似乎就露出了小馬腳。闵靜的全身像被電擊了一般,冥冥之中她似乎已經意識到了許飛心裏的那點小九九。然而闵靜畢竟是成熟的女人,她可不會像那種未經世事的小丫頭片子那般表現得慌亂無章,那樣反倒會顯得自己真的被人給吃了豆腐了。再說了,當許飛的舌尖碰到自己的舌尖時,闵靜的心裏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她已經多少年未曾品嘗過了。
闵靜松開了捏住許飛鼻子的右手,與此同時她的雙唇也離開了許飛的嘴唇,雙方沒有人開口說話,但雙方都是心照不宣,隻不過都沒有點破而已。
當然對于許飛來說,他的目的算是全部達到了,接吻的話如果不來一次雙舌交融的感覺,那還算什麽打啵呢。
盡管這感覺非常的美妙,不過許飛還是覺得有些美中不足,畢竟自己是在裝死,總不能伸出雙手緊緊的将面前的美少婦摟進懷中吧,那樣就不是在做人工呼吸了啊,那樣就真的成了許飛在耍流氓了啊。
就在許飛心裏打算再搞出點進一步的動作出來,這時候房門卻被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