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是最見不得女人掉眼淚的,即便是馬上許小飛就能夠沖鋒陷陣的關口,許飛的小心髒還是立刻軟了下來。
“靜姐,你怎麽了?”許飛關切的問道,整個人順勢從闵靜的身上退了下來,坐在了床邊。他靜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闵靜,這個女人是這般的美麗,明明即将享受到人世間最美妙的事情了,可爲什麽她會黯然落淚呢?
闵靜緩緩的睜開了雙眼,她靜靜的看着許飛,良久沒有說出一句話。
“給我一支煙。”沉默的房間裏,大概能有五分鍾後,闵靜這才開了口。
許飛緊忙從床頭的香煙盒裏掏出一支香煙出來,順勢便給闵靜點上。美少婦緩緩的抽了一口香煙,旋即整個人也稍稍擡起了身子。那傲人的胸部曲線在寬松的毛衣下若隐若現,許飛這顆軟下去的小心髒立刻又有了些反應。
闵靜仍舊是在靜靜的抽着香煙,大概一支香煙被抽掉了一半後,美少婦這才緩緩的開了口,“許飛,對不起。”
“靜姐,你幹嘛要這麽說呢?”此時此刻許飛又被闵靜那傲人的身材挑逗起了欲望來,不過他還是強忍着體内的沖動,不讓這股心急的情緒在言語中表現出來!
見闵靜沒有再開口說話,許飛不由接着說道,“靜姐,你是不是還在想着以前的事情?”
聽了許飛這句話,闵靜輕輕的點了點頭,她沒有順着許飛的話題說下去,反而開口說道,“其實我知道,你這樣年輕的男人,或許對我會有一時的好感,可這些都隻不過是表象而已。”
“靜姐,我知道你受過傷害,可難道說全天下的烏鴉都一般黑嗎?你之前經曆的男人,是他們不懂得珍惜你,但這并不代表着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如同他們一樣。”許飛知道闵靜這話的意思,很顯然她的思想在做最後的鬥争,既然是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攻堅戰,許飛索性也豁出去了,尼瑪要想吃肉,怎麽着也得付出一定的努力才行啊。
許飛也給自己點上了一直香煙,接着開口說道,“我敢肯定我絕對不是那樣的男人!”
闵靜笑了笑,淡淡的回了一句,“許飛,你還很年輕,很多事情不要說得這麽肯定。”說道這裏,闵靜看了一眼一旁的玻璃窗,此刻月色正濃,天空中的銀盤向大地播灑着甯靜的月光。
“你現在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因爲你被我迷住了,被我的外表,被我的身材迷住了。”闵靜接着開了口,“或許你以前沒有遇到過我這樣的類型的女人吧,所以你才會如此的癡迷,可是一旦等到你這股熱乎勁過去了,你膩了這樣的感覺,等到那個時候,我們之間也就會形同陌路人了。”
“靜姐,我敢對天發誓,我要是那樣的人,我出門就讓車撞死!”坦率的說,許飛雖然是見一個愛一個的男人,不過他頂多也就是喜新但絕對不厭舊。在他生命中的女人,他還從未主動的抛棄過任何一個,離開他的女人,也都是主動的離開他的。所以許飛說這番話的時候,倒也問心無愧!
美少婦聽了許飛這話啞然的笑了笑,随即又深深的抽了一口香煙,突然她的目光緊緊的盯着許飛,開口問道,“許飛,你愛我嗎?”
我擦?這個問題很尖銳啊。
作爲一個理論知識很紮實的吊絲,許飛知道這個問題也是衆多女性在決定獻出自己全部的時候最愛問的一個問題。
不過可别看這個問題似乎很簡單,其實回答起來可就不想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的容易了:你如果要是直截了當的回答‘愛’吧,那尼瑪女人會覺得你很虛僞,隻不過是想着快點占有了她的身體才會如此應付了事的回答;可你如果說‘不愛’吧,對不起,女人們指定會給了兩個耳光,然而拂袖而去,情況嚴重一點的,直接就是分手呢。
所以說女人絕對是這個星球上最矛盾的動物了,她們也是最難伺候的動物。因爲就連女人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她們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究竟想聽到男人們說出怎樣的答案來。
當然啦這個問題對于許飛來說回答起來還算比較輕松,因爲他早就将女人們的心裏給摸清楚了。事實上當一個女人問你‘愛不愛她’的時候,她并不想單純的聽到‘愛’或者‘不愛’這樣的回答,往往她們要的是男人們在回答這個問題時的态度,以及這男人的态度給她們的随之而來帶來的感受。
要不怎麽說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呢,在她們的世界觀裏,一切的判斷都是跟着感覺走的。了解了這樣的原則後,再結合許飛爲闵靜挨了的那一刀,這個問題從許飛的嘴裏就很好回答了。
“靜姐,這個世界上能讓我心甘情願爲她挨刀的女人,除了你,也就隻有我老媽了。”許飛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表情表現的恰到好處。看着面前的美少婦淡淡一笑的神情,許飛知道自己的這個回答過關了!
尼瑪,真是天才啊,我要是個女人,我tm都得愛上我自己了。
坦率的說,許飛的這個回答确實夠高明的,首先他許飛确實爲闵靜挨了一刀,這一點沒有作假的成分在裏面,雖然說當時許飛也隻是因爲形勢危急才這麽做的,不過至少在闵靜這樣的女人看來,許飛沒有再說虛化;其次許飛這樣的回答也在向闵靜透露了一個信息,爲了她,這個男人可以連命都不要。
當一個女人遇到了一個肯爲她連性命都不要的男人,那這個女人還爲猶豫什麽呢?盡管過往的三十年裏,闵靜經曆了一次失敗的婚姻,盡管她的第一個男人劉光偉隻不過将她當做手頭可以利用的工具;然而出于女人天生的渴求,這一刻闵靜還是被許飛的這個回答給打動了。
…………
闵靜最後深深的抽了一口煙,這一次她直接将嘴裏的煙氣如數的吐在了許飛的臉上。随即美少婦一把掐滅了手裏的煙頭,眼裏頗具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許飛一眼,旋即開口道:
“油嘴滑舌,你指不定這樣騙過多少女人呢。”
闵靜說完這句話後,順勢一個側身躺在了床上。雖然美少婦側着身,隻是後背對着自己,但這個動作的含義已經再明顯不過了,許飛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狂喜,整個人也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