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寶這厮從柱子後面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許飛臉上的表情立馬有些五味雜陳了。自從上次許飛同譚雅的那段視頻被爆到網絡上後,李寶這厮便負氣出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同許飛聯系過。
當時李寶這厮還信誓旦旦的說要同許飛絕交的呢,也不知道這是句氣話,還是狠話,反正當這兩人此時此刻面對面站着的時候,雙方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一時間氣氛倒也變得頗有點尴尬了。
“嗨,你倆還爲那事别扭着呢啊,還算不算兄弟了啊。”一旁的李大海見狀,立馬摟過兩人,打起了圓場來。
許飛和李寶還是面對面站着,誰也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兩人之間的這點矛盾就像一根刺進了肉裏的刺一樣,其實也沒多大的事情,不過想要将這根刺挑出來,其實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如果任由這根刺長在肉裏面,還尼瑪特别的不舒服!
許飛作爲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理所應當的應該承擔不可推卸的責任。勾引二嫂,這尼瑪在江湖上可是大忌。要不是因爲李寶這厮除了電腦上是個天才,在動刀動槍上手無縛雞之力,否則的話李寶這厮又怎會輕易罷休呢。
當然對于勾引‘二嫂’這個罪名,許飛心裏還是覺得很牽強的,再怎麽說自己當時推倒譚雅的時候,人家可不是李寶的什麽女人,充其量隻能算是李寶的夢中情人吧。說來說去,也隻能怪李寶這厮沒有男人的魅力,俘獲不了女人的芳心啊。而許飛作爲李寶的四哥,自己的五弟不行的話,那做哥哥的隻好出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所以關于許飛私通譚雅這件事情,說來說去就變得很糾結了,雙方都有各自的理由,可是雙方的理由又無法讓對方完全的信服,這就像進入了死循環裏面的程序一樣,怎麽也跳出來這個怪圈的味道。
華夏國有句古話:解鈴還須系鈴人啊,作爲當事人,這個時候許飛如果不站出說點什麽的話,那麽李寶這厮怎麽也下不來台的啊。
作爲局外人的李大海自然很清楚這個道理,見自己這兩個兄弟還在僵持着,李大海不由得捅了捅許飛,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開口道:
“老四,你别僵着了啊,總歸得給老五點台階下吧。”
許飛想了想李大海的這句話,覺得也确實是這麽個道理,于是他也就不再撐着了,看了看對面的李寶,順勢開口道,“怎麽着,還在生我的氣啊?”
見許飛先開了口,而且這語氣還多少帶出點忏悔的意思,李寶這厮臉上的神色總算自然了一些,“媽的,見了面,連跟也不給我抽,還算不算是我四哥啊!”
李寶這句話一說出口,這兩人那解不開的疙瘩總算找到了突破口,許飛順勢就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支香煙出來,順着李寶的口氣,接茬說道,“老五啊,以前都是四哥的錯,這根煙算四哥給你賠罪了?”
“得了吧。”李寶突然擺了擺手,一時間出現了緩和的氣氛陡然又有些緊張了起來,不過随即李寶确實臉上微微一笑,順勢開口說道,“就一根煙就想将我打發了,這也太便宜你了吧……”
“你小子啊……”許飛知道李寶算是在心裏原諒了自己,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一旁的李大海見狀,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兄弟之間的疙瘩算是解開了,他不由得張開他的雙臂,順勢便将許飛同李寶緊緊的摟在了起來。
“這樣就對了嘛,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要是因爲一個女人,搞得咱們兄弟間弄得同仇人似的,那傳出去也太丢人了吧。”李大海一邊笑着,一邊看了看自己身邊的這兩個兄弟。
“老大,你這話說得我就不愛聽了。”這時候李寶這厮又開始耍起了他那股彪呼呼的勁頭來了,他随即開口說道,“你們這幾個都有女人了,你們都有衣服穿的人當然不在乎這些了啊,可是我呢?尼瑪,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女人,還tm被老四這厮給……”
李寶說道這裏,沒有繼續說下去,他瞪了一眼一旁的許飛,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勞資這輩子到現在就才真心喜歡過一個女人,就被你小子給下了毒手了,這事情可沒完!
“老五啊,四哥知道這次對不住了啊。”許飛微微一笑,旋即湊到了李寶的跟前,繼續開口道,“老五,你就放心吧,四哥欠你個女人,遲早我會幫你找到個女人補償補償你的,算是四哥向你賠罪了!”
“算了吧,我可不想用你洗完的洗腳水。”李寶緩緩的抽了一口手裏的香煙,接着話鋒一轉道,“這事情還是我自己親自來吧,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啊!”
李寶這話說完,在場的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笑了起來。男人之間的關系就是如此,如果是純爺們,拜了把子後那就是親兄弟,即便是兄弟辜負了你,那也應該受着,誰叫當初一起在關二爺的面前磕了頭的呢。畢竟人非聖賢,熟人無過嘛!
不過假如作爲兄弟的,總是屢次三番的搶走兄弟的老婆。那尼瑪這事情可就不能饒恕了啊。像許飛這樣的,姑且算是初犯,而且人譚雅同李寶之間又沒有什麽關系,所以事情還是在刻意寬恕的程度。李寶當初之所以會那般的激動,也完全是因爲一時氣憤不過而已,等氣消了後,這厮不也就自己主動的回到了濱江了嘛!
很多時候,男人的憤怒也隻不過是因爲臉上的面子抹不開的緣故,等事情過去,火消了後,也就沒有什麽天大的仇恨了。這不,李寶同許飛之間冰釋前嫌便是一個最好的明證。
三個人摟在一起又是寒暄了幾句,見時間也差不多了,李大海乘勢開口道,“咱們也都别站着了啊,既然兄弟間重逢,怎麽能少得了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