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許飛的猜測完全是對的,隻不過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司馬牧笛會比他更有先見之明,比他更早的就預見到了汪曉菲的用意,所以至始至終,司馬牧笛等人都是一直靜靜的埋伏在暗中,并沒有現身。
所以等到許飛重新來到五裏屯時,看到周邊并沒有一點打鬥過的迹象,許飛甚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呢,他疑惑不解的看了看四周,等待着汪曉菲的電話!
當然同樣心中充滿疑惑的還有汪曉菲,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如此調動許飛,可愣是沒有發現有什麽人在暗中相助許飛:難道說這一次許飛隻不過是虛張聲勢,他難道真的是隻身一人前來赴約的?
盡管汪曉菲自己都不相信許飛居然一點準備都沒做,就單槍匹馬的來赴約了。然而眼前的事實還是令汪曉菲不得不相信,或許許飛這樣的一個吊絲,之所以他之前能夠那般的風光,也完全是因爲運氣好使然,老天爺眷顧他,讓他連連的走狗屎運。事實上這個家夥歸根結底也就是個窮吊絲,在燕京城裏他又能找得到什麽幫手呢?
汪曉菲決定選擇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他終于拿起了手機,撥通了許飛的号碼:
“許飛啊,沒看出來啊,你還是情種呢,這麽在乎你的女人啊,我讓你這麽跑老跑去的,你也沒有任何怨言啊。”汪曉菲仍舊是一嘴陰陽怪氣的口吻,他之所以這樣說話,也是想激怒許飛。
因爲一個人一旦在憤怒的狀态下,往往都會做出一連串接二連三的錯誤決定出來的。所以人家說,想要成大事者,必須要保持好内心的平和心态!
“少廢話,你這樣将我調來調去的,有意思嘛?”許飛沒有被汪曉菲的話語激怒,他開口回擊道。
“有沒有意思這個另說,關鍵是誰叫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呢。”汪曉菲陰陽怪氣的口吻中,帶着些許的得意。身爲‘燕京四少’之一的汪曉菲,從小到大做的哪一件事情不都是一帆風順的,他想辦掉的哪一個人最後不都是被他玩弄在鼓掌之中。隻不過自從遇到許飛後,汪曉菲,這個汪京會的太子爺似乎有點不靈了,竟然屢次三番的讓許飛逃脫。這樣的情況對于汪曉菲來說簡直可以算是恥辱了。
所以這一次手裏頭握着人質,在自己全方面都占據優勢的情況下,汪曉菲不但要一舉擊潰許飛,更要這一仗赢得漂亮,赢得爽!
“那你說吧,你現在想讓我怎麽做?”許飛沒有心情同汪曉菲在言語上分出個高下來,畢竟自己的女人和兄弟都在人家的手裏,就算嘴上打赢了這場仗,又能怎樣呢?
“許飛啊許飛啊,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乖乖聽話的時候啊。”見許飛的語氣完全軟了下來,汪曉菲的心中更加得意了,他充分享受着讓對手乖乖聽命與自己的号令的感覺。
片刻過後,汪曉菲這才接着開口道,“這樣吧,你現在走進面前的這片樹林,一直向前走,穿過這片樹林後,你會看到一間廠房,你的兄弟和你的女人都在那裏。”
汪曉菲說道這裏,特意停頓了一下語氣,最後留下了一句:“我也在那裏等你!”
…………
挂掉電話後,許飛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此時此刻他的心中充滿的都是對汪曉菲的仇恨。雖然他知道汪曉菲可不會像王啓帆那般的好對付,然而許飛仍然在幻想着待會見面的時候,自己如果能夠徹底爆發出體内所有的潛能的話,那麽自己第一個要手刃的人,就是這個汪曉菲。他要讓汪曉菲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代價!
雖然心中充滿了複仇的火焰,不過許飛也很清楚,眼下他還得乖乖的聽命于汪曉菲的指令,當下他沒有在多想,直接走進了面前的這片樹林中。
看到許飛走進了樹林中,躲在暗處的嚴國棟剛想起身跟過去,因爲大家都知道,這一次汪曉菲說出的地址絕對是正确的。畢竟這樣将許飛耍賴耍去的,最後愣是沒有一個結果的話,這不但令許飛不能接受,同樣他汪曉菲也難以接受,畢竟汪曉菲這一次要對付的人是許飛,他想要的是許飛肉體消亡,如果連面都沒見,又怎麽讓對方肉體消亡呢。
然而就在嚴國棟站起身的那一刻,一旁的司馬牧笛卻一把拉住了他,順勢沖着他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
嚴國棟一臉疑惑不解的看了看司馬牧笛,這時候他的餘光中猛然撇到了兩個聲音。司馬牧笛沖着嚴國棟微微一笑,壓低聲音湊到了他的耳邊道:“再等會,等他們的人都出來的。”
聽到司馬牧笛這句話後,嚴國棟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汪曉菲一直在樹林的四周安排了人手觀察,如果此刻自己出去的話,那無疑是打草驚蛇,這樣勢必會對營救行動造成不可估量的打擊。
等到許飛走進樹林的深處,已經完全看不清人影的時候,司馬牧笛悄聲的對身後的衆人道:
“大家注意了啊,待會我們先對付那夥盯梢的人,随後再去找許飛。”
司馬牧笛說完這句話,順勢擡起了右手,做出一副随時準備攻擊的樣子。此時此刻,嚴國棟已經完全閉住了呼吸,就在許飛消失不見身影後,他數了數,總共出現了七個在暗中盯梢的人。看樣子汪曉菲這家夥辦事情還真的是挺小心的啊。
這時候司馬牧笛的右手猛地向下一壓,随即他自己便身先士卒沖在了最前面。既然是被拍來盯梢的,相比都是一些小角色,因而還沒等司馬牧笛他們熱身完畢呢,這七個家夥便瞬間被撂倒在地了。
“待會我們先看看情況,即便情況對許飛不太有利的話,也不要貿然沖進去。我看這個汪曉菲辦事情狡猾,生性多疑,極其陰險狡詐,我們一定要提防他暗中還有埋伏。”解決完這幾個小角色後,司馬牧笛對着身邊的衆人交代了一句,旋即他一轉身,走在了最前面,沖着身後揮了揮手,“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