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所說的第三夥人又是什麽來頭呢?”許飛沒有繼續在汪曉菲的這個問題上再糾纏下去。因爲他知道今晚隻是同司徒然之間讨論一下當前所面臨的形勢,而至于應對這樣的形勢所采用的具體策略,這個還需要從長計議。
現在對于許飛來說,他唯一關系的就是司徒然手裏頭掌握的資料是否同自己的手裏頭掌握着的情況吻合,亦或者說對于澳門博彩業賭牌發放這麽大的一單生意,或許黑暗中還有很多雙他們看不到的眼睛在緊緊的盯着這塊肥肉呢。
司徒然彈了彈手裏的煙灰,臉上輕松的微笑突然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默,一種陷入沉思狀态裏的神情。他沒有說話,而在場的衆人也沒有人能夠插上話來,一時間客廳裏的氣氛反倒下陷入到了一種凝滞之中。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似乎誰也弄不清楚司徒然接下來會說出怎樣的一個對手出來。
不過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能夠讓司徒然如此表現出沉默的神情來,那麽這個對手一定要比汪曉菲的汪京會、郝海成的順天集團來的更加的強大,實力更爲的恐怖……
過了良久,司徒然手中的香煙幾乎已經燃盡了,他最後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屁股,順勢将手裏的煙頭掐滅在了桌子山的煙灰缸中,這才開口說道,“至于這第三夥人,就是遠在大洋彼岸的米國黑手黨的第二号人物,約翰道格拉斯。”
司徒然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場的衆人一下子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出來。在如今這個信息高度泛濫的社會,在地球已經進入了地球村的年代,所有的資訊獲取的方式都是那般的簡單。這要是擱十年前,或許像李大海他們這些隻不過再華夏國本土混江湖的大哥是萬萬不會聽說過約翰達格拉斯這樣的名字的。畢竟對于李大海他們來說,米國黑手黨雖然号稱全球最頂尖的黑幫勢力,但那畢竟同李大海他們打不上八竿子的關系。
再說了,像李大海以前幹的那些事情,在濱江開個ktv,拉一把小弟隔三差五的找幾條街收收保護費,這種事情同人家米國黑手黨的大生意根本就不起任何的沖突。人家米國黑手黨沒事做了,跑到華夏國來找李大海這樣的一個地頭蛇麻煩嘛!
所以說在沒有進入到網絡化時代之前,李大海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會聽說約翰道格拉斯這個人的名字。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已經不一樣了,就算是李大海這樣的以地頭蛇的身份混飯吃的道上大哥,也都講究個辦事情的高效率,信息的及時了解。所以别看李大海是個大老粗,可是這厮還經常上百度去搜索搜索自己不了解的信息呢,自然米國黑手黨中的人物結構,李大海也是一清二楚的啊。
同樣,當司徒然的這番話說出口後,李大海不由得内心大聲驚呼了起來。雖然他們也成立了海川會,在濱江現在也算混得不錯;雖然此時此刻他們的合作對手是‘燕京四少’之一的司徒然;但李大海很清楚,就算他們的實力全部都加起來,恐怕同人家米國黑手黨比起來,那尼瑪還差的老遠呢。
别的都不提,單說米國黑手黨成立的時間,人家在上上個世紀就已經在米國發展壯大了,自然經過這麽多年的積累,勢力究竟能夠由多龐大也就顯而易見的事情了。而許飛他們這一邊的海川會,從尼瑪成立到現在連一年的時間都沒到呢。
雖說這個世界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在一百年以後,如果海川會還存在的話,或許到那個時候海川會的勢力也能淩駕于米國黑手黨之上。但那畢竟是需要通過日積月累的積澱才能實現的,像海川會現在這點家底,就要同米國黑手黨叫闆,尼瑪說确切點不就是在螳臂當車嘛!
…………
當然在場的衆人,也大多是同李大海同樣的想法。當然啦,許飛倒并不感到多麽的驚訝,因爲上一次跟着朱莉娜塔莎的時候,許飛便已經知道了米國黑手黨這一次也有意澳門博彩業的賭牌發放的事情。隻不過這件事情,許飛一直是埋藏在自己的心底,他沒有同任何人去提過。
沒曾想,司徒然果然是做好了充足的功課,也不知道他是通過什麽方法打探出關于約翰道格拉斯的事情出來的。
見衆人都沒有開口說話,司徒然顯然并不感到意外,因爲就連他自己也承認,就算将‘燕京四少’這四股勢力都聚集在一起,恐怕也不是人家米國黑手黨的對手。可以這麽說,如果同汪曉菲、龍海濤以及郝海成的順天集團對決的話,司徒然自認自己尚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率;而一旦如果面對的對手是米國黑手黨的話,那這個勝率恐怕連百分之十就不到了。
這也就從一個側面可以看出,米國黑手黨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什麽地步!
當然啦,如果司徒然因爲這一點就被吓退的話,他也用不着費這麽多事情,又是暗中跟着許飛等人,又是在關鍵時刻出手相救許飛他們,又是費盡心機同許飛他們結成聯盟了。因爲在司徒然看來,事情還沒有到毫無勝算的那一步。
這不司徒然重新給自己點上了一支香煙,深深的抽了一口後,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過大家也不用過分忌憚米國黑手黨的勢力,畢竟澳門也算是華夏國的一部分,它們米國黑手就算再牛x,畢竟還是站的是咱們華夏國的土地,我們再怎麽說,也占了一個天時地利的。”司徒然說道這裏,特意停頓了一下口氣,接茬道,“而且還有一點,我知道約翰道格拉斯有意這一次澳門當地博彩業的賭牌發放,但并不代表着這就是米國黑手黨的意圖,也有可能僅僅隻是約翰道格拉斯個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