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事先已經告訴了司徒然最近幾天的狀況,所以一下了飛機,司徒然便直接來到了賓館看望許飛。看着許飛已經能夠下地行走自如了,司徒然的臉上既驚訝也有些喜悅。
畢竟這一次司徒然之所以會選擇同海川會合作,一同來競标澳門博彩業的賭牌這一樁大生意,很大程度上司徒然也是看中了許飛整個人。如果說許飛不能夠及時康複的話,很顯然會對他的計劃有着巨大的影響!
“許飛,恢複的怎麽樣了啊?”司徒然拉着許飛,兩個人坐在賓館前的露天椅子上,和煦的陽光直射在這兩個人年輕人的臉上。如此安逸的狀态下,怎麽能夠少得了香煙的陪伴呢。司徒然順勢便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盒三号的軟中華出來,從當中抽出兩根,其中遞了一根到許飛的面前。
司徒然這樣的高富帥,抽香煙的檔次是從來不會低于三号軟中華的,當然啦,這也是一個人的成長環境所緻。就拿現在的許飛來說,雖然他同司徒然背後擁有的億萬資産無法相提而論,但至少說咱許飛的銀行卡裏也有個八位數的存款的。每天抽一包三号軟中華的,也算不爲過的。
但是許飛卻很少會選擇抽這樣的高檔香煙,因爲他的成長環境決定了他即便日後成爲富可敵國的商業大亨,他還是會選擇吊絲般的低碳生活:抽劣質的香煙,開普通的轎車,出入一些中檔的酒店,這就是許飛的習慣。
人啊,很多習慣是改不了的,它會在很大程度上跟随這個人一輩子,不會随着他的财富的改變而改變,這或許就是牛頓的慣性定律在人類身上的體現吧!
許飛點上了這根三号的軟中華,實際上高檔的香煙他還是能夠抽得出味道出來的,畢竟這金錢上的差别擺在那裏的。但在許飛的眼中,反正香煙都是有害人體健康的,所以香煙本身的區别也就被他看淡的。
當然啦,對于劣質香煙的執着追求并不影響許飛對于擇偶觀念上的改變。一個逆襲了自我的吊絲,當他擁有足夠的财富和社會能量的時候,他可以一如既往的堅持自己的很多習慣,但在對于女人的态度上,他一定會改變的,不然的話,男人活在這個世界上那麽的拼命又爲了什麽呢。
打個比方吧,就比如說闵靜,許飛哪怕是沒有碰到這個女人身上的任何一個部分,單單隻是目光看到闵靜一眼,就能令他的全身心神蕩漾起來;可如果換成隻是一個柴火妞呢,許飛難道還會有這樣的反應嗎?
所以說,美女不但能夠刺激到男人的身體,在某種程度上也能夠刺激到男人的神經,讓他們不斷的超越自我,直到最終可以實現自我的人生價值!
…………
“司徒,既然汪曉菲一直跟着我來到了澳門,我想上一次你出手相救我們的事情,估計他應該也知道了吧。”許飛緩緩的抽了一口煙,抛出了一個問題給司徒然。
聽了這話,司徒然并不感意外,他隻是微微的笑了笑,旋即開口答道:“許飛,這一點你放心,就算讓汪曉菲知道了上一次的事情幕後是我在操作的,他暫時也不會對我怎麽樣的。”
“那也是,畢竟你們倆都是燕京四少之一,實力差不多啊。”許飛附和着跟了一句。
司徒然又是微微一笑,話鋒一轉道:“其實汪曉菲這個人并不難對付,隻不過這一次他選擇了同日本的三口組合作,事情就變得有些麻煩了!”
“三口組?”許飛猶疑的重複了一句。
司徒然淡淡的點了點頭,手中的香煙微微的燃着白煙,他順勢彈了彈煙灰,接着開口說道:
“是的,這兩天我留在燕京,就是爲了打聽清楚汪曉菲他們的進一步動向。目前三口組那邊九代目的已經起身前往澳門來了,相信也就是在這一兩天就能抵達這裏。”
“照你這麽說,那我們現在的勝算豈不是很低了?”許飛試探性的問道。
司徒然沒有直接回答許飛的這個問題,他擡起頭看了看天空,突然話鋒一轉,接着說道:“許飛,還有一個消息我要告訴你,郝海成那邊最近也有了新的動向。”
“噢?”一聽到郝海成這三個字,許飛的心中立刻有了警覺。在這個世界上,許飛很少會有痛恨的人,像之前李梅騙走了他三個億的現金,亦或者譚雅在暗中給了許飛很深的一刀,這些事情随着時間的流逝,其實許飛早已經将它們抛諸在了腦海。他就是這樣的人,心腸永遠對女人硬不起來,再說了李梅和譚雅之所以會對自己那麽做,也有她們自己的原因,許飛并不怪她們。
可是如果硬要說許飛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麽深惡痛絕的仇人的話,那麽汪曉菲絕對算是一個,而另一個則是郝海成。
前者汪曉菲屢次三番的要将自己置之于死地,加上新近又請來了依波明王,差點讓許飛丢掉了小命不說,而且還害得謝雨琪現在都生死未蔔,如此新仇舊恨,許飛又怎麽會就這樣算了呢?
而許飛之所以将郝海成視爲自己的另一個仇人,主要還是他對闵靜所做出的那些事情。雖然那個時候許飛還不曾認識闵靜,但是一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曾經有過那麽一段屈辱的日子,許飛的心裏怎麽也無法饒恕這個郝海成,雖然說郝海成他現在歸爲華夏國富豪榜排名前三列的超級大富豪,雖然許飛同郝海成之間還相距甚遠,但許飛知道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徹底的打垮郝海成!
司徒然多少也知道一些許飛同郝海成之間的事情,但是他沒有細問過。在司徒然的眼裏,有些恩怨自己作爲外人是根本沒有必要知道的,他隻需要确定在這一次的生意中,郝海成是自己一個強勁的對手,而許飛又很仇恨郝海成,這樣就足夠了。
因爲司徒然深深的清楚,仇恨這玩意往往能夠帶來意想不到的效果,它會逼迫着許飛想盡一切的辦法也要打敗郝海成,而隻要能夠戰勝郝海成,對于司徒然的這一樁生意來說,絕對就是一個雙赢的局面。
想到這裏,司徒然深深的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接着緩緩的開口說道:“這一次郝海成也是有備而來的,雖然我不清楚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有一點已經可以确定了,郝海成已經同米國黑手黨的第二号人物約翰道格拉斯達成了協議,他們兩個人将會聯手競标這一次的澳門博彩業的賭牌。”
司徒然的一席話說出口,許飛的臉上表情不由得變得吃驚了起來,再他看來,郝海成又怎麽會同約翰道格拉斯走到一塊去了呢。要知道之前跟蹤朱莉娜塔莎的時候,許飛還在暗中聽到:約翰道格拉斯當時已經将郝海成當做了這一次自己的一個主要的競争對手,但這兩個人又是怎麽會走到一起去了呢?
其實許飛畢竟還是接觸真正的大生意的機會太少,商業上很多内幕他還是知之甚少。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在利益的面前,永遠沒有真正的友誼。但這句話同時也向我們表露出了另一個意思:在利益的面前,也沒有永遠的仇恨。
既然司徒然能夠了解到這一次澳門博彩業賭牌這個生意背後究竟有多少競争者,相信這些信息對于約翰道格拉斯他們來說也不難獲得。當大家都分析清楚了面前的情況後,自然而然的都會認爲:這一次的生意,想要在這麽多強有力的競争對手中勝出,唯一的可能便是強強聯合。
約翰達格拉斯作爲米國黑手的第二号人物,可以從米國那邊調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以應對這一次的博弈,而郝海成擁有在澳門當地廣泛的人脈關系,這一點也正好可以彌補約翰道格拉斯他們這些白種人沒有天時地利的弱點。雙方可以相互補充對方的短闆,自然合作也就是一拍即合的事情了。
…………
“司徒然,照你這麽說,如果米國黑手黨也參與進來的話,而且還是同郝海成合作,那你覺得他們這樣的組合同汪曉菲那邊比起來,哪一方更有優勢呢?”這一次許飛并沒有感歎自己将面臨多麽強大的對手,相反他倒是抛出了一個頗有挑戰性的問題給司徒然。
對于許飛的這個問題,司徒然多少有些意外,因爲他原本也會以爲許飛隻不過就是感歎一番對手變強大了,然而不曾想,此時此刻的許飛居然已經跳出了這樣的思維怪圈,而站在了另一個高度上來看到目前的形勢。
司徒然不由得扭過臉來靜靜的看着許飛,他的内心在思考着:這個許飛從一個吊絲能夠混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算得上是不小的奇迹了,然而看他目前的趨勢,似乎現在的成就還遠遠沒有達到他個人的極限。如果許飛真正将自己全部的能量都釋放出來的話,那他該會是怎樣的一種實力啊!
想到這裏,就連司徒然也不由得感慨了起來。因爲出生貴族家庭,在過去的二十幾年的歲月中,司徒然也見識過了太多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然而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會讓司徒然看出他們自身的缺陷,以及可以戰勝他們的弱點;然而唯獨這個許飛,盡管這個吊絲的身上有着那麽多的不足,然而司徒然卻始終沒有找出真正可以戰勝許飛的弱點所在。因爲這個許飛,他的思路是如此的同常人不同,而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真的很難找到他的真正命門所在!
司徒然不由得有些慶幸起來,他慶幸自己将許飛當成了自己的夥伴,而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