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夏國現行的社會制度下,任何一項利潤豐厚的生意背後實際上都是一種官方的行爲,如果沒有政府官方的支持,那你要想在華夏國做什麽大生意,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頂多也就是同李大海他們那樣,憑借着自己在當地黑道上的能量,搞一些偏門的生意幹幹。實際上李大海他們所做的偏門生意,雖然看着似乎回報頗豐,實際上這點小錢人家真正的政府高官哪裏會看得上眼呢。
其實這樣的政府行爲真的是無處不在啊,你看看滿大街的華石油,華石化,還有華移動,這些才是真正的大生意啊,這些大集團随随便便一天掙到的錢,都夠得上李大海他們海川會累死累活一百年都不見得能賺到的啊。
而華石油,華石化,還有華移動這些大集團的背後站着的還不是政府的勢力嘛,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名副其實的央企。在華夏國這樣一個實行社會主義公有制的國家裏,這些央企每年賺取的利潤卻都不知道進了誰的腰包,反正全體華夏國的老百姓是享受不到這樣的紅利待遇的,你說這樣的分配方式能夠代表**嗎?還不是純粹是官方的行爲!
而這一次,當華夏國的政府高層他們看到了澳門博彩業帶來的巨大利潤的時候,自然而然他們的觸角也就伸了過來。
想通了這一點後,許飛忽然想到了,之前闵靜同他提起過,司徒然的女友吳悅的父親是目前華夏國政府裏頭的高官。聯系到這個環節,也就難怪司徒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了啊。
當然司徒然也沒有同許飛隐瞞這一點,他旋即便開口說道:
“許飛,我想靜姐應該已經告訴你了,我同吳悅之間的關系,還有吳悅他家庭的情況了吧。”
許飛有點意外,他沒想到司徒然居然會如此開誠布公。這一下子反倒是讓許飛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當下許飛也不由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司徒然,我确實有點好奇你同吳悅之間的關系,所以才同靜兒打聽了一番的。”
司徒然不以爲意的笑了笑,旋即開口說道:
“其實這些沒什麽,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沒有真正的自由的,而我們所能做的事情隻不過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活得自由一些而已。而我同吳悅之間,也已經是注定了今生都要再一起了,好在吳悅隻不過有點愛吃醋,其它方面倒還都不錯。”
“其實嫂子人還是很不錯的,長得又漂亮,性格也很直率,關鍵我看得出來,她是真心對待你的啊。”許飛在旁順勢拍起了馬屁道。
可是許飛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司徒然倒有些不樂意,他故意沖着許飛瞪了一下眼,開口說道:
“許飛,我發現你把我們之間的關系給弄混了吧。闵靜那是我姐,你又怎麽稱呼吳悅爲嫂子呢?”
司徒然這句話一說出口,許飛頓時有點恍然大悟了,尼瑪光顧着讨好司徒然了,竟然将這一茬給忘了,按理說闵靜是司徒然的幹姐姐,那從闵靜這邊來看的話,司徒然還是許飛的小舅子呢。
許飛意識到自己口誤後,當即靈機一動,開口答道:“二嫂嘛,二嫂也是嫂子啊。”
許飛說完這句話,目光看向了司徒然,兩個年輕人都不由自主的對視起了對方,最終他倆都不約而同的笑出了聲來!
…………
“許飛,同你說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呢。”一通舒爽的大笑過後,司徒然重新坐到了身後的長椅上。
“什麽事?”許飛也順勢坐了下來。
“還記得上一次的山田洋介嗎?”司徒然遞了一根香煙給許飛,順勢開口說道。
許飛将香煙點燃,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答道:“上一次的那個日本賽車手?”
“恩。”司徒然點了點頭,緩緩的抽了一口香煙,接茬開口說道,“這個山田洋介之前已經同我約過了,他還想同你比賽一場,明天他将會到澳門來。”
“噢?”許飛淡淡的一笑。對于賽車,他是天生的癡狂,他自然很樂意再一次的接受山田洋介的挑戰,隻不過當下擺在許飛同司徒然面前最緊要的事情無疑是澳門博彩業賭牌這一樁生意。在這個當口,司徒然竟然提出這樣的事情,想必這一次的比試恐怕就不是表面上來的這樣簡單了啊。
“這一次不但隻是山田洋介過來,而且全日本第一的職業賽車手小林可夢偉也會來到澳門。”司徒然輕輕的彈了彈手中的煙灰,接茬開口說道,“許飛,你知道嗎,我們華夏國現在的領導人可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賽車迷噢。”
司徒然嘴裏的華夏國最高領導人許飛自然知道指的是誰,他不由得開口道:“你是說習總他……”
然而還沒等許飛将話說完,司徒然便伸出了食指豎在了自己的嘴邊,緩緩的開口道:“不用說出來,隻要知道就行。”
說完這句話後,司徒然深深的抽了一口香煙,這才接茬開口道,“許飛,如果這一次能夠在澳門戰勝小林可夢偉的話,那無疑對于我們能夠拿下這一次澳門博彩業的賭牌起到不小的推動作用啊。畢竟最高領導人的态度往往可以影響到最終的決策啊!”
許飛這一下子才明白爲什麽司徒然會在這個關頭提出同山田洋介他們比賽一場了,像司徒然這樣做什麽事情都是成熟在胸的人,自然每一步棋的背後都有深意的啊。
明白了這當中的利害關系後,許飛順勢開口問道:“既然小日本那邊來了兩個人,那我們這邊是不是就是你同我來迎戰呢?”
“許飛,這一次我就不參加了。”司徒然淡淡的笑了笑,旋即開口說道,“我這個水平的話,在業餘車手裏面還馬馬虎虎說得過去,可要同小林可夢偉這樣的職業賽車手比起來的話,那就幾乎沒有勝算了。對于賽車,我隻能算是比較中規中矩的駕駛風格,很難擊敗真正的職業高手的。”
司徒然說道這裏,稍稍停頓了一下口氣,轉而将目光投在了許飛的臉上,這才接着說道,“但是你不同,你身上具有很大的潛能,而正是你身上所體現出來的這種潛能,使我相信,你絕對具有戰勝小林可夢偉以及山田洋介中任何一個人的能力。”
其實司徒然的這番話倒也沒有太多自我謙虛的成分,他所說的基本上都是事實。雖然說在許飛同司徒然的第一次相遇中,司徒然曾經戰勝過許飛,但當時許飛畢竟是開着一輛寶來,而且在最後決戰的關頭才因爲賽車的緣故掉了鏈子,否則的話,司徒然是萬萬很難戰勝許飛的。
再說了上一次在燕京賽車上,許飛不是已經赢過山田洋介一次了嗎,有着這樣的心理上的優勢,誰敢否定許飛不會再一次的創造出奇迹來呢?
“這一次同山田洋介他們的較量可要比上一次來的正規的多,因爲這一次是澳門當地政府爲了迎接f1賽事的落戶而舉辦的中日對抗賽。”司徒然看了看許飛,接着開口說道,“中日雙方的話都會出兩名賽車手來參加這一次的比賽,而比賽的獎金也不菲,最終的獲勝者,将拿到一千萬人民币的獎勵。”
司徒然開始給許飛介紹起這一次的賽事來,對于一千萬的獎金,許飛自然是充滿了期待,不過此時此刻他更加的希望知道另一個問題的答案。爲此,他不由得打斷了司徒然的話語,開口問道:
“司徒然,那代表我們華夏國這一方出戰的另一位選手又是誰呢?”
看到許飛如此迫切的面部表情,司徒然知道許飛心裏那強烈的求勝欲望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不由得滿臉微笑起來,順勢開口答道:
“至于代表我們華夏國出戰的另一名選手,不是别人,正是車手兼作家身份的韓陽!”
聽到司徒然的介紹,許飛的心頭不由得又驚又喜。韓陽是許飛的同齡人,在華夏國,韓陽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标杆性的人物了。十七歲的時候便辍學寫書,從這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接連出了幾本大賣的作品後,同時也開始在賽車事業上展露頭角。
還真别說,韓陽的賽車天賦就同他的寫作天賦一樣的令人啧啧稱奇,短短的幾年時間,韓陽便從一個業務賽車手轉身成爲了一名職業的車手,而且随着年齡的增長,賽車經驗的豐富,韓陽這幾年的成績與日俱增,已經俨然成爲了當今華夏國賽車界的第一号車手。
當然如果僅僅隻是這些光環的話,韓陽這個人還不足以備許飛所推崇,令許飛對韓陽刮目相看的是韓陽對待人生的态度。那種遊戲人間,灑脫自我的生活作風,不正是多少像許飛這樣的吊絲夢寐以求卻又無法達到的生活狀态嗎?
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韓陽不僅僅隻是許飛這一代人中的一個标杆性的人物,在某種程度上來看,還成爲了許飛他們這一代吊絲心目中的一座豐碑。
盡管說韓陽算不上是多麽大富大貴的人,在起初他開始玩賽車的時候,韓陽都是自己掏錢在玩,還因此好幾次窮的連隻輪胎都買不起呢。不過金錢顯然不是衡量一個人的唯一标準,在許飛看來,能夠像韓陽那般生活着的人,才算是生活的強者,因爲他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做一切自己想做的事情!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能夠做到這一點,就,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