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點上一支香煙,緩緩的抽上一口,順勢摟過徐成的肩膀,滿臉微笑的開口問道:“徐兄,你是否知道這回阿蔔杜拉王子到威尼斯人來,不知道賭場方面會有什麽招待呢?”
吊絲歸根結底确實就是吊絲啊,别看許飛他們這一夥人離着澳門賭牌已經很近了,換句話說也就是說在不久的将來,說不定許飛這個吊絲也能在澳門這塊寸土寸金的土地上建上一座印有自己名字的賭場。然而即便如此,許飛的心中也非常清楚,别看阿蔔杜拉王子隻是以一個賭客的身份來光臨威尼斯人,可是自己同人家之間的差距還尼瑪的差着十萬八千裏呢。
這不,雖然銀行的戶頭裏也少說能有八位數的存款了,可是對于阿蔔杜拉王子在這個星球上最有财富的生活,許飛這個吊絲内心還是充滿着無限的好奇呢。
“許飛兄弟,不是同你吹的啊,别看現在賭場裏這麽多人都能夠目睹到阿蔔杜拉王子以及愛麗絲王妃的風采,可是待會當他們進去頂層最奢華的總統套房賭局後,我敢保證整個威尼斯人裏面不會超過三個人能夠目睹到這種最頂尖的賭局!”
徐成一席話說的洋洋得意,顯然男人都是自我感覺特别良好的動物。這種情況在這個社會中實在是太過普遍了,有些明明是吊絲的男人,非要在外面裝大尾巴狼,打腫臉充胖子,說認識認識某某誰,似乎認識這些人物就顯得自己也同樣是個大人物似得。實際上用心想一想的話,這樣的邏輯真的是足夠的好笑,試問即便你是認識了國家主席,可是反過頭來說,國家主席又能同你半毛錢的關系。
在這個社會上,最後能有所成就的永遠都是那些虛懷若谷的人,越是有錢的人表現的越是低調,而當一個人足夠低調的時候,他就會對自己所處的環境,以及自己的面臨的優勢和劣勢有一個足夠清醒的認識。而隻有當一個人做到如此的程度,他才會在機會來臨的時候,一口死死地咬住,不達成目标就絕對不會輕易松口。那些整日裏表現浮誇,喜歡炫耀的人,注定這一輩子将一事無成。
說的殘酷一點,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城府吧!
…………
當然啦,許飛這個吊絲現在離着虛懷若谷的境地尚且還有些距離,不過他已經能夠感受到想要通向成功自己必須要達到怎樣的一個境地。雖然離着真正的高峰尚且有一段距離,不過一個人隻要他能感受都莫一種方向,并且努力的朝着這個方向去邁進,那麽他離着最後成功的距離也就不遠了。
“聽徐兄這口氣,似乎你曾經見過那樣的場面啊。”許飛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探阿蔔杜拉王子情況的機會,他緩緩的點上了一顆香煙,慢慢的抽了一口,不露聲色的瞄了一眼一旁的徐成。
“哪裏哪裏,不瞞許飛兄弟,在下确實曾經有幸見過那陣仗,不過那也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徐成的臉上挂着滿是得意洋洋的笑容,不過這笑容并沒有持續多長的時間,一轉眼的時間,便看見徐成的臉上突然有浮現出了一層傷感出來。
“徐兄,怎麽突然變得如此惆怅起來了呢?”許飛自然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刺探對方底細的機會,他緩緩的抽了一口手中的香煙,轉而進一步順着徐成的口氣說道,“看樣子徐兄當年還是有過一段很風光的日子啊,我說怪不得徐兄看着氣度很是不凡呢。”
别看許飛是個窮吊絲出生,可這厮骨子裏卻是個心高氣傲之輩,因而這種口頭上恭維别人的水平确實不咋滴。像這番話,要是換作任何一個稍稍理智的人都能聽得出來,許飛的話語中顯而易見的恭維成分要遠遠的大過其内心真實的想法。然而即便是如此拙劣的恭維,徐成這厮卻依舊是上了道,聽得這厮臉上一陣的春心蕩漾呢。
“許飛兄弟這麽說,在下真不知道該這麽說了啊,哈哈。”徐成滿臉的笑容,一掃之前臉上的愁容滿面,緩緩的給自己點上一根香煙,深深地抽上一口後,這厮接茬開口說道,“許飛兄弟,不瞞你說,現如今的華夏國首富高振宏當年同我還算有些淵源,這人不但是我的浙江老鄉,十幾年也是同我一道做過買賣的,那兩年我們兩家搞得外貿加工廠也就是隔着一條小河而已……”
徐成說道此處,特意頓了頓口氣,又開始抽泣了他手中的香煙來。對于徐成這種總喜歡講話說到一半就打住,賣起關子的行爲,許飛心底其實也蠻反感的,然而奈何此時此刻的許飛滿腦子都是好奇心,他也隻得接過徐成的話茬,開口說道:
“那然後呢?”
“十幾年在我們老家那邊很多人都是通過做外貿生意發了财,挖了第一桶金的。同樣我同高振宏也都不例外,記得也就是兩年的時間吧,我同他的資産都已經過了上千萬。”徐成說道這裏,彈了彈手中的煙灰,看了許飛一眼,這才接茬開口說道,“許飛兄弟啊,我們浙江人骨子裏都是好賭的,所以當我同高振宏的手中都有了些閑錢後,也就在外面賭起了錢。在我們老家那邊賭得久了,也就覺得沒意思了。那些同我們一樣的賭客都是一個地方的,擡頭不見低頭見,赢錢不好,輸錢也不好,所以後來我跟高振宏就經常到澳門這裏來玩。那個時候的澳門,還沒有現在的威尼斯人呢。”
徐成說完這番話,正好一旁一個端着酒水的服務員走過,他順勢從服務員的餐盤中拿過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許飛,自己也輕輕的品上了一口。
要說威尼斯人的服務絕對是一流的,即便是這種免費的酒水檔次也不低,因而紅酒入口的感覺非常不錯。這個時候徐成的話匣子也打開了,喝完這口紅酒後,他開始滔滔不絕了起來:
“有時候這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用科學的方法來解釋的。說來也真的是非常的奇怪,那時候我同高振宏幾乎自身條件都是很相似的,可是每一次到澳門來,高振宏都能大殺四方,少則赢個幾百萬回去,多則也能過千萬。而我卻不行,每一次我來澳門都隻能是铩羽而歸,有幾次輸的血本無歸的時候,還都是通過高振宏的幫助才緩了過來的。”徐成看了一看一旁的許飛,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可奈何的微笑出來。
徐成臉上的這股微笑,許飛多少能夠讀懂其中的意味,試問一個同自己當年平起平坐的人,如今已經整個華夏國最有錢的男人,而自己卻還是混得這般不如意。這對于任何一個男人來說,都是一種無奈的羞辱呐。
不過這一次許飛并沒有繼續挑逗徐成的傾訴欲,因爲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拿着一卷膠帶将面前的這個浙江男人的嘴巴封死,這厮也會想盡辦法将自己内心的話語一吐爲快的。
果不其然,沒過幾秒鍾,徐成的話匣子又打開了:
“許飛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否相信命運這回事,反正我是相信的。人這一生中,往往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他這一輩子大概的運勢曲線。像高振宏那樣的強運的男人,我敢拍着胸脯說,我這輩子也就見過他這麽一個。”
說道此處,爲了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徐成還真的伸出右手的拳頭,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才接茬開口道:
“說來真的非常的難以置信,那兩年我同高振宏幾乎每個月都要到澳門這裏來玩上幾次。高振宏不僅在賭場上很是得意,更加令人稱奇的是,那兩年他在生意場上更是青雲直上,連連接到國外的大訂單,也正是這些大訂單讓他完成了最初的資本積累。後來的事情就變得非常的順風順水了,有了手裏頭的資金,高振宏看重了快速消費品的市場,投入重金進去,沒兩年就成了我們家鄉的首富,接着便是向全國市場拓展,這不一直到現在高振宏的強運都沒有絲毫減弱下去的勢頭,這幾年連連蟬聯了我們華夏國富豪榜的首富啊!”
聽完了徐成的這番話,許飛在旁不斷的點着頭。一直以來,特别是在許飛的體内被注入了千年冰蠶的精元後,許飛就覺得自己是個強運的男人,而且自己身上的這股強運可謂是無與倫比,登峰造極的地步。可是今天聽到了關于高振宏的發家史後,許飛這才意識到這個時候真正的強運男人是怎樣的,之前的自己正可謂是夜郎自大啊!
許飛相信徐成所說的話都絕非杜撰,因爲徐成沒有騙他的必要的。而徐成嘴裏的這個高振宏,許飛之前也是有所耳聞,畢竟人家是華夏國的首富嘛,在各種電視媒體,網絡媒體上頻頻的出現,而且還經常同各種慈善事業挂上鈎,如此的曝光率,即便許飛是個不問世事的人,也會對高振宏的前世今生有所了解。隻不過媒體上報道出來的新聞,往往都是經過了多少次的潤色修改的,像徐成這樣的叙述,許飛覺得這才是關于高振宏最真實的描寫!
“那按照徐兄的意思,高振宏也是個賭徒?那他現在還會到這裏來嗎?”許飛突然淡淡的向徐成抛出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