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這個東西在以前她想都不曾想過,那隻是弱者的保護傘,而她從來都不需要那種東西,實力就是一切最好的發言權。
在這個世界上她隻信自己。
“我不需要誰做我的靠山,我要的是臨駕于九天之上,不做這天地之間棋局的棋子,現在的你雖然在天辰是王者,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強中自有強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你并不是唯一的選擇,而且我并不是隻有你看到的哪一點實力”如星辰般耀眼的眼眸中全是冷酷和堅定擡起頭,打掉獨孤夜的手繼續緩緩地說道:”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剛才你對我所做的要是換在以前,我是絕對會卸了你那一對引以爲傲的手臂,讓你爲此付出代價”
她是第一個,威脅他的人。
獨孤夜嘴角裂出一個如春花秋月的笑容。
有意思,有意思。
她不知道這樣的她,隻會喚醒他身體裏沉睡的另一半偏執。
這個男人還真是有毛病,都這樣拒絕他了還笑的那麽開心。莫不是一個典型的受孽狂,你越是對他賤,反而他越是覺得您好。
甚至于到達獨一無二的地步。
“對我你又了解多少,在沒有完全了解我以前。請不要愚蠢的拒絕一個在未來,必将成爲你另一半的男人”
伸手繞起白月影散落在胸前的一綠青絲,放到英挺的鼻息之間,閉上深邃魅惑人心的眼睛,感受她溫馨的香氣在心扉中流淌。
她的發香就像是英雄冢。
禁忌般的誘惑。
還真是越來越想要的更多。
“你是狗嗎?”望着他道。
”如果你承認你是母狗的話,我不介意被你當成狗”一張閃動着壞笑的臉,兩道墨色的眉毛中泛起柔柔的漣漪,小麥色的膚色更顯硬朗,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叛逆向上的睫毛長而微卷,幽暗深邃的眼眸,使他顯得狂野不拘。
“你....”白月影已經窮詞了,面對這個不要臉的家夥。吞咽了一口唾液。低頭,在心裏想到,這個家夥完全就是一個地痞無賴,什麽鐵血大将軍,八成是他坑蒙拐騙得來的,要不然怎會這樣無恥之極。
從來她都沒有碰到一個這樣卑鄙無恥下流的人。
犀利的掌風就向着獨孤夜的臉上揮去,怎奈,在半空中就被一隻大手給截了下來。沉重的身子就朝着白月影壓去,把懷中不安分的小家夥死死的禁锢在他寬實的臂膀下。
“在亂動我不保證,坐懷不亂”邪惡冷峻的臉上此時停留着一抹放蕩的笑容。
側過身,看到近在眼前霸道的男人。
深邃的眼眸裏全是霸道的光芒,英挺的鼻梁下,那殷紅的嘴唇閃現着猶如地獄撒旦的魅惑。
“你這無恥的混蛋....”她憤怒的大聲喊道。
他的手指碰觸着白月影那如絲綢般滑嫩的肌膚,愛不釋手的在上面流連忘返,直到白潔如玉的臉頰上被他的貪戀留下紅暈,才戀戀不舍停止手中的動作,頭靠她的肩膀上,迷離的雙眼停留在那胸前的凸起處。
深邃的眼中,藏匿着淫邪的暗湧,專注的斜視着那個地方。
“你很榮幸,因爲那是你的專屬”聲音中附帶着暗啞。
低沉暗啞的聲音明眼人一聽就知道,這個聲音代表着發情的音調。雖然,在上一世她沒有經曆過,但是憑借着作爲女人的第六感她知道,靠在她身邊的男子對她起了嬴蕩的思想。
白月影憤怒的瞪着他。
她現在可不想去跟一個随時發情的危險物品,争論長短。
得不償失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幹的。
常言道識時務者爲俊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