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裏在丫環爲她精緻的打扮以後,白月影把那些人趕了出去,心情煩悶還不如練練功興許還能再次找到那個,奇怪的大叔,再說這個世界并不是除了愛情她就沒事做。
白月影苦笑着搖了搖頭,在床上安安安靜靜的盤坐,雙手再次交叉閉着眼睛,在身前不斷地變化着奇異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聲,随着她的動作左右分别湧出兩股不同的靈力,一個是白色,一個是黑色,兩股靈力在她指尖凝聚,在她進入到深度修煉的時候,胸口處散出紫色的光芒對着她手上的兩股力量壓制而去。
還是上次那個地方,看來隻要她集中精力就會來到這個地方,望着黑霧彌漫的四周白月影輕車熟路的向着前方走去,這裏還是老樣子,踩着地上的蛇蹲在大叔的面前。
向着他調皮的吹了一口氣:”大叔,你醒醒我來找你了“
“你怎麽又來了,不是讓你不要來嗎”他睜開眼睛看到是白月影,臉色一變氣急敗壞:“這裏是地獄的第三十九層,不是你閑逛的地方,快快離開這裏”
“大叔你這人一點都不可愛,既然我可以在上一次毫不熟悉的情況下闖過一次全身而退,你覺得這一次會被人發現?不過你這人心腸還是挺好得,就是嘴巴不讨喜”白月影雙手托着下巴,皺着眉毛,大叔好像比上一次傷勢重了一些,是不是那些關押他的人又加大對他的懲罰。
“你還真是膽大包天”
“大叔你這句話還真是說道我的心坎裏去了,我這人全身上下啥都不大就數膽子最大”站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看着鎖在他身上的鐵鏈,好奇的用十指碰了碰,這東西竟然是軟的,就如那人的肌膚一樣柔軟且有彈性,她想了想,用手掌突然一握,隻見鐵鏈頓時變得赤紅一股鑽心的疼痛從手心裏出來。
立馬果斷的松開,看着隻見留下血痕的手掌,驚恐在心底彌漫……
“嘶....“倒吸一口涼氣。
“你這丫頭,這東西是由九千九百九十九萬個死人的屍體作爲材料,耗時百年才鍛造出來的,可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碰,幸虧是你,這要是換做了别人保不齊把小命給玩完了”牆壁上,響起大叔戲谑的笑聲。
“用這東西的人太陰狠毒辣了,其心可誅”
白月影目光低寒,眼神緊緊地盯着那個由屍體煉制而成的鎖鏈,略微沉默了一會兒後,白月影看着滿身傷痕的大叔,目光有着前所未有的堅定。
“大叔,你教我修煉吧,等我有了強大的法力之後,我發誓一定會極盡全力把你救出來,幫你報仇”
“你要修煉?”詫異的睜大眼睛,片刻之後臉色嚴肅了起來,他的女兒是半神半魔之體,修煉這種東西對于她來說就如徒步登天一樣艱難,可是如果她不修煉的話要是有一天被人發現了她的身世,她肯定會魂飛魄散,雙眼森寒:“可是這條路比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修煉二字看似簡單,實則包羅萬象,修和煉要相輔相成才能事半功倍,期間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是成功的第一要素“
白月影的眉頭一皺,吃苦她不怕,想她在前世的時候,那種東西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所以她不怕。還有她的天賦就更不用擔心,隻要是她想要去學習的至今還沒有她說學不會的東西。
隻要想起如果有一天落得和大叔一樣的下場,心裏一陣害怕,這個世間上從來就沒有對與錯,成王敗寇,強者爲尊,弱者隻能像地上的塵埃一樣任人踐踏。
能力就是一種活着的姿态。
“吃苦,從小到大我吃的最多的就是苦“
收起吊兒郎當的形象,跪在他的面前磕了三個頭,豎起三個手指對着天空起誓道:“我白月影今天在這裏對着大叔起誓,有朝一日學得逆天法力,定會救大叔脫離苦海,幫其覆滅一切曾經的敵人,如違背了自己的誓言定不得好死”
“你這丫頭發什麽誓言,拜師就免了,以後你就叫我義父,我會把你當成我的親女兒一樣傾囊相授。“大叔那滿是血痕的臉上,此刻笑的異常明媚。
大叔一定是很孤獨的吧,剛才他一定是在想家人,要不然那眼眉間怎會流露出,父親對子女的慈愛,朝着着他恭恭敬敬。“義父在上,請受小女白月影一拜”
“嘿嘿...好……好.....“
白月影雙手對着他攤了攤,讨好的說道“義父,你看女兒現在拜也拜了,喊也喊了,你是不是也要拿出一點見面禮給我。”
仰着頭哈哈大笑了幾聲,目光重新落在白月影的身上,看着她一副鬼精靈的樣子,極爲賣弄的說道:“要見面禮不是不可以,但是要看你能不能得到”
“可以可以....“
他的思緒飛遠,透過白月影回想起千年以前種種過往,握緊手心,沉聲說道:“在皓月國的皇宮裏有一個地下室,那裏面藏着一本名爲天神怒的逆天功法,想要學得此功法必将先要得到書靈的認可。”
天神怒這名字一聽起來就帶勁,而且她從來沒有聽說一本書還有書靈,足以證明此功法有逆天的潛質。白月影一臉的眉飛色舞,在手上比了一個手槍的動作,眯起一隻眼睛,砰,正中靶心:“義父你就等着看我的好消息吧”
“好好,但願如此....“
“呼...“睜開眼睛,收起靈力,盯着皇宮的方向,輕輕的呢喃:”那逆天功法一定會成爲她的囊中之物“
起身看着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伸了伸腰,随意的理了理衣裙,走出房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