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沒事吧!”
坐在紅木椅子上身穿鵝黃色衣服的碧水,手上拿着一隻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偷來的燒雞,停下口中的動作擡起驚愕的問道。
白月影上前搶過她的燒雞,毫不在乎碧水那一天鄙夷的臉色,邊吃邊說道:“你知道皓月國的死神嗎?”
碧水激動的立馬站起身子,氣的直跺腳,”知道,那可是比豺狼還要可怕的人,我已經記不清爲了躲避他的追捕,躲到臭水溝裏有多少次了,你怎麽突然提起他?“
白月影看到一臉激動的家夥,在心裏想到那個牯纜一定給碧水幼小心靈造成了極大的傷害,那全身聽到那人名字瞬間緊繃的身子足以體現:“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是皓月國的死神....”
話音還沒有落……
碧水當場就笑噴了:“你吹牛皮也吹得太大了吧!這麽低智商的話也想來糊弄我。”
白月影郁悶了,現在總算是體會到了剛才獨孤夜的心情了,望向碧水笑的扭曲的臉,冷聲道:“你覺得我的樣子像是在說謊嗎?好好看看我手中的風飐記魂石,再做判斷。”
碧水呆在原地看了好半晌,才弄明白這是真的,那閃着藍光的風飐記魂石确确實實現在被自己的主子拿在手中,并且成爲了掌管皓月國的死神,但是她卻仍然呆呆傻傻的站在那裏,覺得眼前的一切好似一場美夢。
白月影湊到她的耳邊,大聲的吼道:“呆子,回神!“
碧水立馬一把将白月影抱住,不停拉扯她上下打量:“上看下看,橫看豎看都沒有做死神的能力,這天大的好事怎麽就跟街上的狗~屎一樣,說踩就踩,一點預兆都沒有。”
白月影手握成拳頭,這個碧水非但沒有一絲歡喜,居然諷刺她踩了狗~屎,滿臉鐵青:“碧水,你要是現在想投胎我立馬送你到陰曹地府,回爐重造。”
碧水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吞咽了一口唾液,看着白月影那兇殘的面孔,心中一片忐忑:“主子,你别生氣,我自打嘴巴你就原諒我好不好,你看你現在成了皓月陰間至高無上的死神,每天有上百萬鬼魂需要你費心勞神,手底下沒個跑腿的人,是萬萬忙不過來的,你看我有着幾百年的法術,做你的鬼差那是相當劃算又可靠,還不要工錢,你覺得怎樣?“
白月影眉頭緊促,說來說去這丫的就是爲了鬼差,不過有他跑腿倒是可以省去很多麻煩,臉上裝作勉爲其難的樣子:“看在你跟了我一段時間的份上,我就暫且答應你。”
碧水一聽,心中頓時大喜,滿臉期待地看向白月影。
“主子,你放心,爲了幫助你成就一番大事業,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跨火海,眼睛都不帶一眨的挺直了腰杆,向着前面邁去。“
白月影一臉的莊嚴肅穆。
“現在我就交給你第一個簡單的任務,尋找百年厲鬼柳秋香。”
碧水一聽,臉色刷的一下全白了:“主子百年厲鬼柳秋香可是有着五百年修行,道上名字響當當的厲鬼,請問這還算是最簡單的任務嗎?”
這丫頭最經不住忽悠,要想她踏踏實實幹事,就必須先給她一點油頭。
“當然是最簡單的任務,你以爲死神就是抓抓你們這些個孤魂野鬼”白月影看着一秒變慫貨的碧水,冷哼一聲:“我告訴你,什麽百年厲鬼千年鬼仙這些都不算啥,你好好幹,我會考察你的工作能力,要是做的好,我大手一揮,給你弄一個鬼仙當當。”
碧水聽懂立刻站的筆直,道:”主子,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幹,争取早日成爲威風八面的鬼仙。“
看着碧水離開時走的大揚大擺背影,白月影笑地狡詐無比,她就知道回事這樣的結果,鬼仙又稱“靈鬼”,鬼仙者,五仙之下一也。陰中超脫,神象不明,法力通天,實力僅次于鬼神,依照那個頭腦簡單的家夥在實力的誘惑之下,不上當是萬萬不可能的,隻是千萬不要被那個丫頭知道她隻是一個暫時坐那個位置的人,不然.....
“妹妹,我今天跑了大半天總算是把你找到了,快,快,跟我走”
白月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身風塵仆仆,衣衫淩亂的白月謹帶到了衙門,他一臉嚴肅拿出一堆厚厚的資料遞給白月影:這是崇尚書院近幾年學生的具體情況,裏面有些詭異的案例,我都逐一排查了出來,你快看。“
拿着手中堆積如山寫的密密麻麻的資料,白月影很是郁悶,她什麽時候說過要幫他破案,這擺明了是霸王硬上弓,把那些已經将她的身子掩蓋的資料,推回他的面前。
表情很是鄙夷:“拜托大哥,我又不是你們衙門中的人這斷案如神的事情,打死我也做不來,你還是另請高明别浪費你我的時間。”
聞言,白謹月把她的話,當成了空氣,非常淡定的從懷中掏出了十萬兩銀票帥氣的扔在她的面前:“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一半。”
白月影貪戀的眼睛火熱的印在上面,十萬兩銀子不收白不收,不過以白謹月那摳門的性子一手毫不心痛就将十萬兩銀子扔給她,這背後的貓膩一定非比尋常。
收好銀票後,将白謹月整理好的詭異資料拿到面前仔細觀看起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這個已經跑的沒影子的白謹月竟然丢了這麽大一個麻煩給她。
接近三年以來,崇高書院竟然有二十多個人莫名其妙的死去,而外界居然沒有走露一絲風聲,這完全是不符合常理,就算是皇帝親自開的書院也不可能做到這樣保密性。
以資料上來看每隔一段時間,這個學校都相繼有幾人毫無預兆相繼死去,而最接近案發時間段兩個死去的人,一個是淹死在了花園的池塘裏,一個是走路不小心磕到了頭部昏迷緻死。
依照資料上所發生的時間,每年至少有十個死掉,已經成爲了不變的定侓。
崇高學院的後山荒蕪一片,一路兩人走來,因爲是早上,齊腰深的野草還沾染着濕漉漉的露水,遠遠望去隻見,山坡上有一個黑色的房子,孤零零的屹立在天地之間。
霧蒙蒙中的茅草屋顯得格外陰森恐怖,房子周圍遍布着黑色的荒草,一座低矮墳頭石在飄蕩着白色霧氣裏若隐若現。
突然,草屋破舊不堪的木門緩緩的開了,白月影和碧水兩人頓時齊齊後退一步,好奇的往屋裏一瞧,一陣詭異的風吹來掩蓋了兩人的目光。
碧水躲在白月影身後,驚魂未定:“主子,咱要不回去吧,這個茅草屋給我的感覺瘆得慌。”
白月影揪出躲在她背後的碧水,道:“你已經是鬼了,害怕那些東西幹嘛,沒出息的家夥,就你這樣以後怎麽能成爲鬼仙,别畏畏縮縮趕緊給我去開門。”
“好,好...爲了成爲鬼仙我拼了,反正我也是鬼。”
白月影看着還站在原地,爲自己壯膽的她,惡作劇似的輕輕一推。
貼在木門上的碧水,吓得閉着眼睛,驚魂未定的念叨:“咱都是同類,你千萬不要吓我,我身上有銀子可以給你分一半.....“
白月影對着碧水翻了一個白眼,那裏面根本就沒有鬼影,白癡的家夥,越過她的身子,擡腳向着破舊的木門狠狠的踢了一腳。
她推開門,裏面一股濃濃的屍臭味撲面而來。
草屋裏有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男子屍體,死者身穿灰色的衣衫,橫躺在雜草堆裏,露在外面的臉腐爛到看不到本來的面目,男子的五官裏都插着吃飯用的竹筷子,他的死狀極爲慘烈,恐怖的作案手法讓人心中升起一陣陣寒意。死者身體的四肢散落在茅草屋的四個角落,且每一個都斷成了兩節。
另白月影感到奇怪的是,雖然男子的傷口高度腐爛,卻全身上下沒有一隻蛆蟲,四周的昆蟲就算是遇到了,也紛紛繞道而行。
她慢慢蹲下身子,小手搭在男子的屍體上,卻沒有絲毫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這個身體就連殘留的意識都是一片空白。
微微皺起眉頭,白月影疑惑不已。
按照一般情況來說,人死後大腦都會多多少少儲蓄一些死前的經過,而這個屍體别說死前的記憶就連身前的記憶都有沒有,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側着頭,看向躲在門外的碧水不耐煩的詢問:“這個死亡的人叫什麽名字,失蹤多久了,學院裏的人怎麽評論他?”
碧水一聽沒事,立馬進屋。
翻動着手上的檔案:“這個死者就是失蹤五天的王有才,長得很憨厚,因爲家裏很有錢,他在學校性格極爲嚣張,經常以欺負同學爲樂。“
白月影聽完以後,原本就對這個學校沒啥好感的她,這下更爲厭惡了。
這個崇尚學校前前後後一共死掉二十九個人,要不是這回死掉的人家裏有錢,大概還是會拿錢了事,爲了自己學校的名譽至學員生死于不顧,這樣教書育人的地方,還不如一把火燒了。
“走我們回去,找這個學校的管事談一談。“
(未完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