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肖黎軒向晨曦表明了心迹之後,兩人的關系似乎更近了一步,卻又似乎刻意維持在了某個距離。晨曦也沒有提再離開的事,而肖黎軒也給晨曦單獨置了一間房,剛開始晨曦挺不願意的,但後來拗不過肖黎軒,也隻好搬了過去。白天肖黎軒無事的時候會陪晨曦一起去逛逛街,晚上的時候兩人會下下棋,聊聊天,彷如尋常百姓家一般,這樣的時光對于兩人而言,都顯得是那樣的泥足珍貴。
“三哥,你真的要準備動手了嗎”“趙銘,我”“三哥,我知道你的難處,晨曦是個好姑娘,而月姐姐”是啊,如果不取得血玉又如何救月兒呢,他并非無心,卻又無法對任何一方狠下心來。“下不了決定,我來幫你吧!”兩人談話間傅炘略帶憤怒的面容出現在了眼前,“白晨曦現在中了我的迷情蠱”“二哥,你是騙我的吧!晨曦一天都和我在一起,你怎麽會有下毒的機會”“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嗎?下毒這種小事,豈會難到我?我早在你們喝的湯放入了情花水,不過若果隻是喝湯,那麽過了三五個時辰後體内的毒自會分解掉,但若果在這段時間内,情花毒遇上了迷魂香,那麽,就會生成至毒的迷情蠱”“原來你早就設計好了,二哥,她畢竟是無辜的,你不能傷害她”“無辜,我本我無心害她,而事情之所以演變到今天這一步,全都是你的錯。如果你拿不到血玉,月兒也活不過三天了,爲了月兒,我就算當回小人又如何”,“二哥,你這樣做是不是過了”趙銘有些聽不見去了,如果換做是以前趙銘倒也覺得合情合理,可自從看到晨曦爲了肖黎軒做的一切,就算是一個無關的人,怕也是難以下下狠心,“四弟,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今天如果成了,那我們還會是好兄弟,如果失敗了,那我們三個就像這斷袍一樣,從此一刀兩斷”說着傅炘拿起劍,割斷了自己的袍子,扔在了地上。看了看傅炘,又看看肖黎軒,趙銘隻覺得夾在這兩人的中間橫豎不是人,“算了,這破事我不管了”說罷便離開了房間,“藥效恐怕就要開始了”回頭一望,天邊那輪殘月的光亮似乎愈發暗淡了,他冷冷一笑:“肖黎軒,這蠱如果解晚了,恐怕她會走在月兒前面”“傅炘”以往再生氣,肖黎軒從未像如今這般直呼過傅炘的名諱,以緻傅炘微微一愣,随即冷笑道:“看來,你真對她動了情”“爲什麽要動她”傅炘的冷淡激起了肖黎軒的憤怒,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臉上,白皙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片紅腫,而此刻的傅炘卻笑得更爲詭異,用手輕輕地拭去嘴角流出的鮮血,“肖黎軒,你想親自爲她解毒?”,沒等傅炘繼續開口說下去,肖黎軒便推開了門走了出去,偌大的房間頃刻隻剩下傅炘一人,“月兒,對不起,爲了你,我隻能這樣做了”天知道,要傅炘走出這一步是費了他多大的勁,如果當初他沒有留下她,會不會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晨曦也不知道今晚是怎麽了,剛一睡到床上,就覺得全身熱得難受,本想起來喝杯冷水降降溫,豈料手卻軟得厲害,一拿杯子就摔到了地上。再想走回床上已經是力不從心,腿腳也開始使使不上力來,身體裏散發的熱量快要令她喘不過氣來,肖黎軒猶豫再三,終于叩響了晨曦的房門,等她意識到自己所中何物時,想要阻止肖黎軒進來早已來不及了“你,你怎麽來了,你先出去”她衣衫略微淩亂地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氣,一邊用極其微弱的聲音拒絕着肖黎軒的靠近一邊緊緊地拽着胸口的衣襟,不讓春光乍洩,然而肖黎軒像是沒聽進一樣一步步慢慢地逼近了晨曦,最後将她抱在了懷裏,“對不起”溫熱的淚水從眼睑滑落,不知爲何,當自己的身體接觸到肖黎軒的時候,晨曦隻覺得像是突然找到了一片甘泉,理智告訴自己應該推開眼前的男人,而内心的渴望卻讓她不斷地靠近,“我好難受”她的小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在肖黎軒的胸膛摸索,“白晨曦,你冷靜一點”肖黎軒一把抓住了晨曦來回亂動的小手,想讓她清醒清醒,誰料她卻像着了魔似的,又伸出了舌頭開始在他的唇瓣上來回摩挲,此刻的晨曦已經中毒頗深,早已聽不到他在說什麽,隻知道尋找一種讓自己舒坦的方法,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遠遠覺得不夠。一個正常的男人被一個女人這樣挑逗着,況且還是自己中意之人,肖黎軒又如何不心動,僅管覺得喉嚨一片幹渴,他卻強烈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因爲不想讓她受傷。“我難受”晨曦的眼神開始變得朦胧起來,就像蒙上了一層霧紗,就連聲音也變得更加酥軟,渾身散發着緻命的誘惑,不知道是因爲房内還未燃盡的迷魂香的作用,還是因爲其它,晨曦青澀的吻技讓肖黎軒全身的神經再次繃緊,在晨曦背上的雙手随之變得不安分起來,“這蠱隻有男人能解”想着傅炘的說過的話,他已經亂了分寸。“肖黎軒,我好喜歡你”一句充滿了蠱惑的告白,終于将最後一道防線攻克,所有的欲望在此刻崩盤,如果說剛才晨曦還占據着主動權,那麽現在主動權已經全數落在了肖黎軒手中。他反手扣住了她的頭,含住了她的唇,開始不顧一切地回吻起來,他的吻太過激烈,像一個深深的漩渦,要将她的整個人吞噬,又仿佛一陣電流通過全身,讓晨曦體會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不禁有些害怕,但雙臂還是情不自禁地纏上去,牢牢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在藥物的作用下,晨曦已經完全忘記了自我,兩人呼吸漸亂,一發不可收拾,都隻想從對方身體裏索取更多。雙唇糾纏中,肖黎軒已将滿臉潮紅的晨曦抱到了床上,手掌不受控地探入了她的衣襟,就在此時卻見她胸前的血玉發出了刺眼的光芒,竟讓肖黎軒清醒了幾分,手上的動作也停滞了下來,然而,突然的停頓讓晨曦變得異常難受,迷亂的自己隻想從對方的身體裏索取更多,隻想更加貼近,雙腿在不間意間攀上在了肖黎軒的腰間,身體内多于的熱量讓她更加饑渴難耐,一隻玉臂挂上了肖黎軒的脖子,而另一隻,開始不斷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想要讓熱量得到散發,此刻的薄唇因剛才的激吻而變得飽滿,淩亂的發絲垂散在胸前,平添了幾分風韻,香肩因欲望的騰升而染上了绯紅,她永遠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有多令人銷魂,将肖黎軒僅有的理智也給通通擊碎,羅衫放下,兩具身體毫無保留地如同藤蔓般纏繞在了一起難舍難分,身下突然而至的疼痛,她的小臉微皺,失去的意識頃刻回籠,待看清糾纏在一起的男人時,兩行淚水浸濕了玉枕。她再一次爲他而沉淪。帳内不時地傳出一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好一片春光旖旎。
溫存的氣息還未散去,肖黎軒側身看着一旁昏睡的女人,一個個青紅的印記布滿她的周身,望着那張面容,再次俯身一個輕吻,落在了那道疤痕。如果時間能夠定格在此刻那該有多美好,隻笑造化弄人,在他俯身的那刻,血玉發出了更爲刺眼的嫣紅色的光芒,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他,生命中另一個危在旦夕的女人。“對不起,晨曦”遲疑不決的手最終還是沒能取下了挂在她胸前的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