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在哪兒!?”
“媽個雞,誰特麽幹耍流氓,那色狼呢!?”
“誰?誰是色狼!?”
“我靠,這麽漂亮的妹子都下得去手,還有沒有人性啦。”
“就是,姑娘才十幾歲吧,哪個混球禽獸不如啊,還要不要臉啦。”
“小姑娘别怕,告訴大媽誰是色狼,我們這就把他抓去送公安局去。”
一時間,群情激奮,一個個跟打了春藥一樣,正義感爆棚,要緝拿色狼移交法辦。劍這麽多人在這搖旗呐喊,勢要捉拿色狼,小姑娘有了底氣,他惡狠狠的瞪着葉言,指着他大聲道:“就是他,他就是色狼,剛才就是他在車上摸我屁股捏我大腿的,就是他,就是他耍流氓,他個大色狼!”
聽到妹子的一聲吼,車上所有人再次将視線全部集中到了葉言身上,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葉言怕是要被千刀萬剮了。
“喂喂喂,看我幹啥,看我幹啥!?有沒有搞錯,又不是我摸的,别亂冤枉人好吧。”
葉言趕緊擺擺手,有沒有搞錯,自己是來幫着抓色狼的,見義勇爲大好青年好吧,怎麽着看着自己幹啥,這屁股真不是我摸的。
“小夥子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沒想到這還不夠,還狼心狗肺,人面獸心啊。”
“唉,就是啊,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看上去斯斯文文像個讀書青年,實際上是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啊。”
“就是,現在這些年輕人啊,哪裏還有我們當年的矜持,要是放在毛主席年代,這種耍流氓的就該犯流氓罪,被抓出去直接槍斃的。”
“就是,這簡直就是社會敗類,白吃了那麽多年飯,全喂狗肚子裏去了,簡直就是人渣啊。”
“對頭,這種人渣就該把他送公安局去。”
“人渣!”
這不,一眨眼的功夫,葉言就直接成了人渣和社會敗類的代名詞,而且瞬間就被衆人給圍了起來,對他發起了聲讨攻勢。
看這情況,隻要妹子再次确定就是葉言耍的流氓,他們就要把他抓起來,直接綁送公安部門。
“靠,别這麽看着我,不是我幹的,真不是我。”葉言不能不辯解,這要是被人誤會了,自己清白可就沒了。
“不是你還是誰,就是你,就是你摸我屁股。”妹子一臉憤怒的看着葉言,惡狠狠的樣子真想把耍流氓的家夥生吞活剝了。
“喂喂喂,凡是要講究證據好吧,你說我摸你屁股,你有證據嗎?”葉言是真不想解釋,可看着周圍這些躍躍欲試的不明真相群衆,他要是不解釋,這黃泥巴掉褲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至于罪魁禍首的西裝男,此時真躲在一邊幸災樂禍的看着葉言替他背黑鍋,滿臉的憋着笑。
“你離我這麽近,笑得這麽猥瑣,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你摸的。”說到證據,小姑娘還真就沒有。她剛才就顧着玩手機,哪裏知道記錄什麽證據啊。
不過,看着葉言這模樣,想起之前她回頭時直勾勾的對視,小姑娘就敢确定,一定是他摸的自己。不然,一車的人,爲啥就他長得最猥瑣呢,一看就不像好人。好吧,在這個看顔值的世界,葉言說不上多帥,但也絕對算不得醜。隻是,人家現在就抓着你不放,還能咋地吧,隻能認命。
“喂,妹子,屎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哈。”看到這妹子不分青紅皂白一頓亂咬,原本想幫她抓色狼的心都涼了,葉言一本正色道:“沒有證據你就亂講,小心我告你诽謗。”
“他長得這麽猥瑣,就是他摸的,剛才我都看見了,就是他摸的那妹子屁股。”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男聲插了過來,西裝男站出來一指葉言,揚言要指證他。
聽到西裝男的話,妹子原本還有些漂浮不定的樣子,此時不再懷疑,眼神變得堅定起來,指着葉言的鼻子大罵道:“臭流氓,你看,都有人看到了,你還狡辯。就是你,就是你個大色狼,大家幫我把他抓起來,送公安局呀。”
聞言,就有幾個圍觀群衆準備動手上前抓人,可葉言哪裏肯這麽輕易降服,随便抖抖肩,立馬就把搭上來的手給抖落下去。
“瞎***說啥呢,你說你看到我摸她屁股了,你有證據嗎?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看到西裝男竟然站出來指證自己,原本不打算摻和這件事了的葉言樂了。妹子傻也就傻了,自己不想多計較,可你個大色狼,竟然賊喊捉賊,那就不能忍了。
作爲社會主義四有五愛大好青年,得過見義勇爲錦旗的人,面對這種敗壞社會道德風氣的家夥,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我就是看到了,就是你摸的。”被葉言這麽一問,西裝男有點怕,但還是站出來強硬表示自己看到了。
“那就是沒有證據咯?沒有證據那你還說個屁啊!”葉言聳聳肩,對西裝男簡直無語了,做人竟然能夠無恥到這種地步,他可不準備忍讓了。
“本來呢,就這傻妞二百五的樣子,我是不準備管的。可有些人就是作死,自己幹了虧心事不撅起屁股躲起來就算了,竟然還學會賊喊捉賊,含血噴人往我腦袋上扣屎帽子。這頂色狼的大帽子我可受不了,還是讓我還給你吧。”歎了口氣,葉言盯着西裝男笑笑,“今天我就教教你怎麽做人,做色狼就要有做色狼的覺悟,别手腳不幹淨還出來占便宜,占了便宜也要學會賣乖,别瞎***亂出來逮着誰就一頓亂咬。”
“大家别信他,他現在就是狗急了跳牆,被我們抓住了,想要混淆視聽,蒙混過關呢。”西裝男咽了口唾沫,聽葉言的意思,難不成他犯案時被拍到證據啦?
可是想想又不對啊,當時人多嘈雜,葉言位置又靠後,不是有心真的不可能拍到自己。何況,西裝男覺得自己已經夠小心了,應該沒誰抓到才對。
于是,他繼續鼓動這些不明真相的群衆抓葉言,要把這替罪羊弄局子裏去,自己則置身事外,繼續逍遙獵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