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征伐結束,姚總感覺神清氣爽,這一晚把老婆折騰得骨頭都散架了,可謂是雄風依舊在,旌旗十萬裏。
這不,睡醒時已經日上三竿,他簡單的漱口洗臉之後,連飯都是随便扒拉幾口,就第一時間往全陽村趕,來找葉言問酒喝。
“大哥,姚總,那可是藥酒啊,哪能一口悶啊。”葉言輕撫額頭,果然,自己還是太小瞧這些腎虧男人的決心了。
即便是姚總這種有耐性的人,在治療腎虧這種隐疾上面,也會失去理智,以最大的劑量沖擊自己的軟肋。
“呃……好兄弟,咱就不管那些悶不悶的事情了。趕緊的,你這裏還有沒有保健酒,先給我來個十瓶八瓶先。”這個時候,姚總就算知道自己一口氣喝多了,那也管不了那麽多。
對于治療腎虧的神藥,他是隻嫌少不嫌多,葉言有多少,他就想要多少。當然,他也知道,能夠連這種醫生都一籌莫展的疾病都能治療的神藥,産量肯定多不起來,所以他才“獅子大開口”開出了十瓶八瓶的數量。
“還十瓶八瓶,你就算想要一頓,我也能給你整出來。”當然,葉言不可能把這些心裏話說出來,物以稀爲貴他還是懂的,尤其是這種治療男人隐疾的問題上,更是比賣美容養顔藥給女人還瘋狂。
胃口他得吊着,才能換取更大的利益,葉言故作深沉的說道:“我說姚總,您真當這是大白菜,随随便便路邊攤就能撩他個百八十斤呐。”
“沒錯,這保健酒是咱公司剛剛研發出來的,可是裏面的藥材相當珍貴,能給你勻出一瓶,那都是很難得了。”葉言搖搖頭,一臉遺憾的說道:“咱現在還在研發初期,藥草的投入産出比還很低,能夠整出一瓶特效保健酒都已經很困難了。您可倒好,一開口就十瓶八瓶,這不是要我老命嘛。”
“再說了,我這現在兩頭忙,家裏地都被人給刨了,哪還有心思研制什麽特效保健酒啊。”韭菜特效保健酒不是沒有,上次用那麽些韭菜釀制出來,還是有那麽幾瓶剩下的。不過,有剩下,那也不能随随便便給他姚總,我就算送給政府部門領導,也比你空手就來要酒實惠不是。
“啥!?地都被人給刨啦!?到底咋回事,你給我說說看,說不得我還能給你走走關系,搗騰搗騰。”姚總哪裏聽不出他的意思,自己來的時候也沒多想,卡裏面大幾十萬留着,就是想來買上幾瓶特效保健酒的。
不過,看葉言的招式,顯然光給錢還不行,不給他點有用的東西,這酒還指不定能不能買到呢。
葉言要的就是姚總這句話,剛才回來的時候羅警官就說了,自己得罪的人裏面一大堆惹不起的,他一個小小的警官打探不到消息。可眼前的這位不同啊,身爲陵縣大型連鎖超市的區域總經理,能夠進入的層面肯定要比小小的一個鎮派出所警官強。
所以,在姚總趕過來急着要保健酒的時候,葉言就知道機會來了,趕緊把自己家地被人糟蹋了的事情和姚總說了下,并且把羅警官的分析給他大緻講解了一些。
“你小子,我就知道從你這弄幾瓶酒沒那麽容易。”姚總搖搖頭,知道這小子的鬼心思之後,開誠布公道:“你得罪的這批人裏面,其他的我說不準,但是趙總和豹哥這倆人,基本可以排除掉,九成九不是他們幹的。”
“呃,大哥,爲啥啊!?”在葉言心裏,嫌疑最大的兩個人就是豹哥和趙總了。别的不說,單單是這次拍賣會,一人就被他坑了大幾百萬的,這可是幾百萬,都夠人買兇殺人了。何況,之前大家就結下了梁子,前後加起來,自然嫌疑最大。
“沒錯,單論嫌疑的話,自然是這倆人嫌疑最大,誰讓你一下子就坑人幾百萬呢。”姚總點點頭,沒有否認葉言的猜測,但是,他還是把自己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姚總開口解釋道:“不過,這段時間,他倆可沒工夫想着怎麽來刨你家的地,他倆這段時間自己的那塊地都忙得焦頭爛額的,哪還有時間管你家地咋樣。”
原來,趙總和豹哥都對全陽村的荒地毫無興趣,一個個被坑了之後,每個人手上都有近千畝的荒地砸在手上。此時,他們正想着如何出手,把這些地給轉賣出去,整天東跑西跑的去推銷找買家,哪有時間盯着葉言搞的。
“這麽說,不是他倆報複我咯!?”聽姚總這麽說,葉言有點傷腦筋,如果不是被自己坑的最慘的趙總和豹哥幹的,那剩下的人裏面就更難推測了。
“肯定不是,這倆人我還算有點接觸,要是真要報複你,整你啥的,肯定不會去刨你家地,感覺直接找人幹你倒挺有可能的。”姚總搖搖頭,他雖然沒在道上混,但是畢竟處在陵縣的層級比較高,接觸的人也比較上層,自然還算了解趙總和豹哥。
“小兄弟,我覺得吧,看你也是個爽快人。”想了想,姚總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點醒他一下比較好,他把頭湊近葉言身邊,開口道:“與其你這麽猜來猜去猜不出是誰,倒不如你直接上門去問,看看這些有可能整你的家夥啥子表現。一般來說,做了虧心事的,你直接找上門去問,怎麽着都能露出點破綻,總比你自己個兒瞎猜要強。”
“再說了,剛才你不是說羅警官都發話說要幫你,我看呐,你根本不用怕啥。”瞅了眼周圍沒别人,姚總小聲的在葉言耳邊說道:“你就直接上去問,啥都不用怕,甚至要是有必要,動動手也不錯,隻要不是太過火,我猜派出所那邊都會給你頂着,不會拿你怎麽樣。”
“你的意思是,上去就是幹!?”
“沒錯,上去就是幹。”姚總點點頭,慈不掌兵,善不經商,有些時候,粗暴直接要比委婉繞圈來的實在爽快,效率還奇高。